夕阳染红云海,九人驾云返回灵鹫宫,玲珑趴在岁安肩上打盹,贺璟把玩着往生笛吹出几个滑稽的音符,惹得张钰直捂耳朵
张钰你能不能——
话音未落,天地骤亮!
“轰——!”
一道刺目白光撕裂苍穹,笔直坠落在众人前方。云海翻涌间,两件神器缓缓浮现——
一支白玉笔浮空而立,笔杆刻满金色律文,笔锋如剑;
一柄银白天秤剑悬浮其侧,剑身中段嵌着精巧的天秤,随气流微微晃动
律法笔!天秤剑!
丁朔是律法之神马嘉祺的本命神器!(折扇“唰”地合拢)
远处已有无数流光朝这边疾驰——仙君、妖将、散修,甚至还有几个隐匿多年的老怪物!
岁安又来?!(崩溃抱头)有完没完啊!
翩然天宫办事,闲杂退散!
翩然率领天兵踏云而至,手中灵蝶伞华光流转。她冷笑着一挥,毒粉如雾弥漫,几个冲在前面的妖修顿时惨叫坠云
玲珑这女人属蚂蟥的吗?怎么哪都有她!(炸毛飞起)
岁安天宫不是繁忙吗?!她这么闲?
贺璟就是就是,真是醉了,天宫还说什么要统领三界,却连人界都不管,真的是……
马铖(按住躁动的众人)结阵,先护住神器!
七人刚列阵,一道黑影突然从侧翼突袭——是只千年狼妖,利爪直取岁安咽喉!
宋瑾滚(寒眸一凛,冰锥瞬间贯穿狼妖胸膛)
混战彻底爆发!仙术与妖法对轰,雷火交织,整片云海被染成诡谲的紫红色
就在翩然即将触碰到律法笔的刹那——
“吼——!”
云层中扑出一头巨兽虚影:虎首人身,九尾如鞭,通体雪白的毛发间缠绕着锁链状的金纹——陆吾残魂!
它一爪拍飞三名仙将,九尾横扫,逼退众敌,牢牢护在两件神器前方
翩然残魂也敢拦本公主
翩然咬牙,灵蝶伞“唰”地展开,万千毒针暴射而出!
“噗噗噗!”毒针穿透陆吾虚影,它痛苦低吼,却仍不退半步,甚至用身体挡下了射向神器的毒针
翩然找死!(掌心凝聚灵力,猛地劈向陆吾头颅)灰飞烟灭吧!
“嗡——!”
白光自马铖体内迸发,他悬空而起,衣袍翻飞,眸中浮现金色律文。当再睁眼时,气息已截然不同——
律法之神马嘉祺,神识苏醒!
“扑通!扑通!”
方圆百里的仙妖齐刷刷跪倒,连翩然都双腿发软,灵蝶伞“当啷”落地
马嘉祺未看众人,先走向伤痕累累的陆吾
马嘉祺辛苦了,(轻抚巨兽低垂的头颅,声音温和)睡吧
陆吾虚影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渐渐化作光点消散
转身的瞬间,马嘉祺眼神骤冷。天秤剑自动飞入他手中,剑锋所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
马嘉祺伤本尊的神兽,按律——
马嘉祺当 诛!
二字如天雷炸响,翩然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灵蝶伞凭空燃烧起来,转眼化为灰烬!
翩然不!那是母后给的……(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神尊饶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马嘉祺抬剑,死亡的气息锁定她——
岁安别,都是生灵……
一道微颤的声音响起,岁安顶着神威艰难走来,小脸煞白却仍张开手臂挡在翩然前面
马嘉祺眸光一顿,剑锋悬停,他凝视着岁安,冰冷神威如春雪消融
马嘉祺阿岁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像律法之神,倒像是给妹妹偷带糖糕的兄长
马嘉祺不怕,哥哥们来了
白光渐散,马铖茫然落地,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律法笔与天秤剑
翩然连滚带爬地逃了
归墟宫
玄夜(看着水镜轻笑)老马还是那老样子,嘴上说按律当诛,实际连那翩然一根头发都没动
玄夜(摩挲着松子糖低喃)你们啊……终究舍不得她难过
天宫
灵溪废物!(捏碎窥天镜,黑纹已蔓延至脖颈)传令下去,启动堕神渊计划
灵鹫宫云径
岁安(突然拽住马铖袖子)马哥,你刚才喊我‘阿岁’?
马铖???
贺璟(凑过来勾住他脖子)没想到啊马兄,你还有这么肉麻的一面?
宋瑾默默走远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