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和哥哥们围坐在一起,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游戏的热闹却掩盖不了心底那抹淡淡的酸涩。石头剪刀布的声音此起彼伏,“啪”地一声,陆虎输了,他咧嘴一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没几轮就醉得趴在桌上睡着了。沈言看似随意地也跟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眼神却不经意地飘向张远那边。脑海里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聚会时的拥抱、篮球场上的搞怪模样、电话里的温柔嗓音,还有那抹总能让她心软的笑容。太多太多,她想把这些情绪全都灌进酒里,让自己彻底醉一场。
王栎鑫坐在沈言旁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他假装不经意地顺着看过去,心里顿时掀起了波澜:“我艹,小言居然喜欢远远?”这个发现让他一时间有些愣神,赶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掩饰住自己的惊讶。
时钟指针慢慢指向十点,苏醒看着沈言眼眶微红,情绪濒临崩溃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几个哥哥也都喝得七倒八歪,于是大家举杯,草草地结束了这场生日聚会。其他人有的回家,有的订了隔壁酒店,说是明天工作方便些。最后只剩下包括睡着的陆虎在内的六个哥哥。就在大家准备上车前往苏醒家时,张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笑着跟兄弟们挥挥手在起哄声中匆匆离开。沈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胸口像被人猛地攥紧了一样疼。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发动机的低鸣。沈言低垂着头,拳头攥得死紧,努力克制着即将溃堤的情绪。慢慢地,她把头靠在苏醒肩上,假装闭目养神。然而,苏醒早已注意到她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精致盒子,在她不注意时悄悄拿到她眼前,然后轻声说道:“别憋着了,我都懂。暗恋没有结果,确实很苦。”沈言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向苏醒的瞬间,一颗泪珠无声滑落。接着,眼泪开始成串地掉下来,呜咽声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哭泣,最后整个人扑进苏醒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苏醒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多说什么。
等回到苏醒家,陆虎已经被扶进卧室休息。陈楚生、王铮亮、苏醒和王栎鑫四人还算是清醒,他们翻出刚才打包的小菜,又从冰箱拿了些酒出来继续边聊边喝。王铮亮拿出一个冰袋递给沈言,示意她敷敷肿起来的眼睛。几杯酒下肚后,场面更加失控——陈楚生趴在桌子上嘟囔着梦话,王栎鑫边哭边笑,苏醒半眯着眼睛非要证明自己还清醒。王铮亮摇摇头,忍着醉意把他们一个个搀扶进客房,才松了一口气。
沈言回到卧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把这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手镯,手机屏幕亮起,里面是与张远的聊天记录,每一条都承载着她的小心翼翼和甜蜜。她盯着那些文字看了很久,最终决定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不再打扰他,只希望他能够幸福,想着还是戴在了手腕上,思绪渐渐模糊,终究还是敌不过醉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沈言才从昏沉中醒来。走出房间时,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有几个哥哥敢行程已经离开了。王栎鑫正忙碌着煮汤面,说是吃点热乎的能让胃舒服些。苏醒最后才打着哈欠出来,几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饭,聊起了工作的趣事。聊着聊着陆虎突然提到了张远的名字,王栎鑫苏醒齐刷刷的看向沈言,把陆虎吓了一跳。“没事的,哥哥们,”沈言嘴角扯出一丝笑,“虽然不能如我所愿,但朋友还是可以做的。”听到这句话,两人松了口气,而陆虎则一脸茫然:“怎么了?是不是我错过什么大事了?”王栎鑫瞥见沈言眼中仍有隐隐的失落,赶紧给陆虎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别再追问。
之后的日子只剩苏醒和王栎鑫陪着沈言。沈言提到才放假一天,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地方好玩好吃的推荐。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开车到处转悠,吃了不少美食,也拍了不少照片。某天,沈言主动联系了然姐,表示自己想去学开车。苏醒和王栎鑫听了都很支持,说总归是件积极的事,比一直沉浸在情绪里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