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洗漱完毕,带着之前每天都被闹钟吵醒没有睡好的觉栽进柔软的床铺进入梦乡。
浅眠如她,稍有声响便会惊醒。果不其然,手机声音响了传来哥哥的短信声让她睁开了眼。一看时间,居然从下午两点一口气睡到了将近午夜。迷迷糊糊爬起身,穿上那双软乎乎的拖鞋,晃到客厅时,却看到苏醒、陆虎、王栎鑫和张远齐刷刷地坐在那里。“什么情况啊你们?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天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小鸟图案睡衣,“我我我换个衣服去。”话音刚落,苏醒就摆摆手道:“就知道你手机没静音一有声音一定醒。好了,没有关系,不用换我们都穿睡衣呢,吃完就直接上来睡觉了”
众人来到地下室,音乐室占据了很大一片区域,单独隔成一间房,而角落里则摆着一张简单的餐桌。上面放着几碟小菜,一盘热气腾腾的水饺,还有“小麦果汁”、“白茶”、矿泉水以及葡萄汁。水果倒是显得随意又精致,橘子、苹果切片码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今晚是打算不醉不归。几人围坐下来,一边夹菜,一边碰杯,气氛融洽而轻松。虽然他们喝的是酒,但每次举杯都带着沈言一起。由于公司对体重有要求,沈言吃得格外克制,只是偶尔挑一点点入口。这一幕被张远看在眼里,伸手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的碗里,“这个可以吃。”“好,那我少吃点。”两人相视一笑,淡淡的默契在空气里流动。
这时,陆虎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眶含泪,声音低沉地说:小言,我敬你一杯……”,沈言一看他过来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刻站起来打断他“虎哥,别这样我担不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样虎哥,这杯敬先放这,等我以后喝酒了 咱俩不醉不休。”“好,没问题,小言,虎哥一定,之后补上。” 陆虎还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沈言也乖乖跟着喝光了自己的饮料。沈言坐下深呼一口气,刚准备坐下,就听见旁边几位哥哥爆发出一阵大笑。张远看着她略显窘迫的可爱的动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饱喝足后,大家顺势移步到音乐室。陆虎抄起吉他,琴弦拨动间流淌出悠扬的旋律。苏醒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嗓唱起了《秋天》,嗓音沙哑中透着温柔;接着王栎鑫深情演绎《可不可以忘记》,情绪铺垫到位,尾音拉长更是撩人心弦;张远献上一首《伤城》,歌声低回婉转,仿佛诉尽所有遗憾;轮到陆虎时,他弹唱起了沈言参演剧里的插曲,字字句句满含感情。最后轮到沈言尝试《棉花糖》,先是关掉原唱伴奏试探性开口,结果抢拍、气息不稳、音准偏离全来了个遍。哥哥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之后打开原唱,发现嗯……并没有什么用,沈言硬着头皮唱完,垂下脑袋鞠躬道歉:“对不起,哥哥们,尤其是对不起原唱。”张远忍俊不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言言,你们公司还没安排声乐课吧?没事,慢慢来嘛。”
苏醒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完全不顾形象。沈言眼神扫向一旁还在笑的不停的苏醒,旁边反应力及时的陆虎和王栎鑫把他控制住,捂住嘴,将人往后转。苏醒挣扎片刻终于消停下来,走过来立下Flag教会沈言唱歌。然而教了30分钟后,发觉好像这个Flag立的有些仓促。又过了20分钟左右苏醒揉着头说“这个艰巨的任务以后就交给亮哥来嘛,相信小言在他的教学下一定突飞猛进,洗洗睡吧,Good night。”之后头也不回的上楼梯了。陆虎王栎鑫也揉揉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看看沈言,异口同声说了“Good night”,俩人一起然后也飞快地溜了。
只剩下张远还坐在那里,沈言轻声唤道:“远远哥,不早了,咱们也上去休息吧。”二人并肩走向楼梯,在黑暗中互道了声“晚安”,各自回到房间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