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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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结案文书写到第三遍时，君言潇还是忍不住将毛笔重重搁下。
墨汁溅在宣纸上，晕开一片乌云般的痕迹。
钟楼案已过去半月，朝廷对外的说法是"青铜教余孽作乱，已被肃清"，太子因护驾有功静养东宫，实际参与行动的众人则得到秘密嘉奖。
只有君言潇知道，那晚他做出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黎锦念"又写错了？"
黎锦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今日未着官服，一袭靛青箭袖劲装，发髻高挽，腰间除了佩剑还多了个皮质行囊。
君言潇（揉了揉太阳穴）"每次写到玉阳子伏诛那段，总忍不住想写'七音绝命阵只破其一'。"
黎锦念"宇文太师不是说了么，剩下六人暂时掀不起风浪。"/走进屋，将一个油纸包放在案头
黎锦念"趁热吃，东街胡麻饼。"
香气钻入鼻腔，君言潇这才想起自己错过了午膳。
他道了声谢，拆开油纸。
金黄的饼面上芝麻密布，咬下去酥脆掉渣。
君言潇"叶落和玄烨已经出发了？"/他边吃边问
黎锦念（点头）"先行一步去准备车马。太师说我们未时三刻在南城门汇合。"/她目光落在君言潇微微颤抖的右手上
黎锦念"还没好？"
君言潇（下意识将手缩回袖中）"偶尔会这样，不碍事。"
这半月来，每逢夜深人静，他的右手就会泛起诡异的透明感，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透明化时总会闪现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雪白的房间、闪烁的仪器、穿白大褂的人们...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
黎锦念"南疆大祭司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难得地放软语气
黎锦念"毕竟是她送的时之泪救了太子。"
君言潇勉强笑笑，继续收拾行装。
新配的怀表静静躺在案头，表盖上的"时间如河，勇者前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这块表虽不如原来那块与他的血脉相连，但经过宇文弘的调试，已经能基本感知时空异常。
黎锦念"对了，太子今早托人送来这个。"/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
黎锦念"说是先皇后留下的，或许对南疆之行有帮助。"
君言潇接过锦囊，倒出一枚小巧的玉哨。
玉质温润，通体碧绿，吹口处刻着细密的纹路。
君言潇"七音中的'徵'音。"/他立刻认出来
君言潇"太子说过，七音相生相克，徵音专克'角音'。"
黎锦念"看来殿下也担心路上遇到青铜教的人。"/若有所思
黎锦念"听说'角音'擅驭百兽，南疆丛林正好..."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
一只通体碧蓝的蝴蝶穿过窗棂，落在君言潇手背上，触须轻颤。
蝶翼上的纹路竟与叶落之前召唤的那只传讯蝶一模一样！
蝴蝶化作一缕青烟，在空中凝结成几行字迹：
"圣湖异变加剧，晶体中人影渐显。速来。母字。"
君言潇与黎锦念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收拾动作。
南城门外，玄烨和叶落已备好车马。
四匹滇马拉的轻便马车，外加两匹备用坐骑。
叶落一身南疆服饰，银饰叮当作响，正兴奋地向玄烨比划着什么。
见二人到来，小郡主蹦跳着迎上来。
叶落"书呆子！娘又来信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圣湖肯定出大事了！"
君言潇将传讯内容简单告知。
玄烨（听罢，从怀中取出一卷地图）"我们走官道到沅州，然后转水路沿沅江南下，最快十日可抵南疆边境。"
叶落"太慢。"/抢过地图，指着一条蜿蜒山路
叶落"走苍梧古道，翻越云雾山，七天就能到白苗族地界！"
黎锦念（皱眉）"古道险峻，还有山匪..."
叶落"哎呀，有我在怕什么！"/拍着胸脯
叶落"白苗十八寨都是我娘的信徒，过了云雾山就是自家地盘！"
君言潇（思索片刻）"走古道吧。圣湖情况恐怕等不了十天。"
决定既定，四人立即启程。
叶落自告奋勇当向导，骑马在前引路；玄烨负责后勤，驾着马车紧随其后；君言潇和黎锦念则并骑行在最后。
离开京城半日后，官道渐渐被山野小径取代。
初夏的山林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
君言潇的怀表一直很安静，直到傍晚时分经过一处废弃茶亭时，表针突然轻微颤动起来。
君言潇"有情况。"/他低声提醒
黎锦念立刻示意队伍停下。
叶落（勒马回返）"怎么了？"
君言潇"时空波动。"/盯着怀表
君言潇"很微弱，但确实有异常。"
玄烨（环顾四周）"这一带靠近古战场，偶尔会有阴兵过境的传说..."
君言潇"不是亡灵。"/翻身下马，走向茶亭残垣
君言潇"是最近留下的痕迹。"
茶亭早已倾颓，只剩几根柱子歪斜立着。
君言潇在断墙后发现了一堆新鲜灰烬，旁边散落着几片奇怪的鳞片——似鱼非鱼，泛着诡异的蓝光。
叶落"这是..."/捡起一片，脸色骤变
叶落"水虺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黎锦念"水虺？"/追问
叶落"南疆圣湖特有的生物，平时蛰伏湖底，只有月圆之夜才会浮出水面。"/紧张地解释
叶落"它们的鳞片离开湖水很快就会变成普通鱼鳞，这种蓝色说明...有人最近从圣湖带出来的！"
君言潇（用帕子包起一片鳞）"能追踪到携带者吗？"
叶落（从腰间小囊取出些粉末撒在鳞片上，粉末竟发出微弱的蓝光，指向东南方向）"往那边去了！不超过两个时辰！"
玄烨"与我们同路..."/沉吟
玄烨"是去南疆的？还是跟着我们的？"
黎锦念（已经拔剑出鞘）"追上去问问就知道了。"
四人循着微光追踪，穿过一片密林后，前方传来潺潺水声。
一条小溪横亘眼前，对岸隐约可见炊烟。
玄烨"是猎户临时营地。"/目力极佳
玄烨"三个人...不，四个。"
君言潇（怀表突然剧烈震动！他急忙按住表盖）"小心！时空波动很强！"
几乎同时，一道黑影从对岸树冠间激射而来！黎锦念剑光一闪，来物被劈成两半落地——竟是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箭头上沾着蓝色黏液。
黎锦念"敌袭！"/厉喝，一把将叶落拉到身后
对岸树丛中窜出四个灰衣人，装束与玉阳子门徒相似，但胸前绣的不是青铜面具，而是一个奇特的角状符号。
为首者手持一张造型古怪的短弓，弓身弯曲如兽角。
君言潇"角音门徒！"/立刻想起太子的警告
君言潇"小心他们的驭兽术！"
灰衣人发出尖锐的哨声，四周树丛顿时沙沙作响。数十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游出，迅速向溪边逼近！
叶落"退后！"
叶落掏出一个瓷瓶砸向蛇群，瓶中粉末遇风即燃，形成一道火墙。蛇群暂时被阻，但更多的爬虫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玄烨从马车上取下长弓，连珠箭射向对岸。两个灰衣人应声倒地，但剩余两人已退到安全距离，继续吹奏诡异的哨音。
君言潇突然感到右手一阵刺痛——透明化又开始了！这次比以往都强烈，整只手掌几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朦胧蓝光。更可怕的是，透过蓝光，他竟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雪白的房间，闪烁的仪器，还有...
玄烨"君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
玄烨"你的手！"
君言潇咬牙忍住剧痛，用左手掏出太子给的玉哨。他记得太子说过，徵音克角音——
清越的哨音划破长空。音波所过之处，蛇群突然僵直，继而疯狂互相攻击！对岸灰衣人见状大惊，急忙变换哨音试图重新控制蛇群，但为时已晚。黎锦念抓住机会，一个箭步越过溪流，剑光如虹直取敌首！
剩余两名灰衣人见势不妙，掷出烟丸遁走。
黎锦念正要追击，君言潇突然大喊
君言潇"别追！有埋伏！"
话音刚落，对岸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布满尖刺的陷坑。若非提醒及时，黎锦念险些中招。
黎锦念"跑得倒快。"/她收剑归鞘，回到溪边查看君言潇的情况
黎锦念"你的手..."
君言潇的右手已恢复正常，但脸色苍白如纸
君言潇"没事了...刚才突然看到一些画面..."
玄烨"先离开这里。"/警惕地环顾四周
玄烨"角音门徒擅长驱兽，林中太危险。"
四人迅速撤回马车，改道绕行。途中，君言潇详细描述了右手透明化时看到的景象。
叶落"听起来像你们那个世界的医馆？"/好奇地问。
君言潇（点头）"应该是某种实验室...我看到的那个人，很像我现代世界的林教授。"
玄烨"时空重叠..."/若有所思
玄烨"会不会是永恒之门关闭的副作用？"
黎锦念（突然想到什么）"叶落，你娘信中说圣湖晶体里有人影...会不会也是..."
叶落（瞪大眼睛）"你是说，君哥哥的同事被困在时之泪里了？"
君言潇心头一震。如果林教授真的被困在两个世界之间，那么祖父失踪的真相或许就与此有关！
连夜赶路后，四人终于在天明时分抵达云雾山脚的小镇。找客栈安顿时，掌柜见到叶落的银饰，立刻恭敬地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玄烨"白苗族在南疆威望很高。"/小声解释
玄烨"特别是大祭司一族。"
简单休整后，叶落提议去镇上的白苗联络点打听消息。联络点设在一家药材铺后院，守门人见到叶落颈间的银锁，立刻跪地行礼，用苗语说了什么。
君言潇"他说什么？"
叶落（脸色变得凝重）"圣湖三天前突然沸腾，湖底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浮出一口水晶棺。"
黎锦念"棺中有人？"/敏锐地问
叶落"不止。"/声音发颤
叶落"娘说棺中人的衣着打扮，和书呆子描述的那个世界...一模一样。"
君言潇（心跳加速）"能问问具体样貌吗？"
守门人听罢叶落的询问，从内室取出一幅画在树皮上的肖像。虽然笔法粗犷，但君言潇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君言潇"林教授！真的是他！"
事情变得越发诡异。林教授是祖父在现代的助手，专门研究量子物理。如果他也被卷入时空裂隙，那么祖父失踪的真相很可能就藏在南疆圣湖之下！
离开联络点后，四人决定立刻启程翻越云雾山。山路陡峭，马车不得不留在镇上，改由马匹驮运行李。
叶落"最快三天能到白苗族地界。"/指着云雾缭绕的山巅
叶落"过了那个垭口就一路下坡了。"
上山的路比想象中艰难。随着海拔升高，空气变得稀薄，时而还有诡异的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步。君言潇的怀表时不时震动，显示这一带时空结构异常脆弱。
黎锦念"难怪叫云雾山。"/擦去眉睫上的水珠
黎锦念"这雾浓得邪门。"
叶落（却警觉起来）"不对...这个季节不该有这么大雾..."/她从怀中掏出一片干枯的叶子含在口中，片刻后吐出
叶落"有人施法！小心！"
话音刚落，雾中突然传来刺耳的笛声。紧接着地面震动，数道黑影破雾而出——竟是三头体型硕大的山魈！这些形似巨猿的生物双眼赤红，獠牙外露，明显被人操控了。
玄烨"角音门徒的杰作！"/张弓搭箭
玄烨"瞄准眼睛！"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为首山魈左眼。那怪物吃痛狂吼，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狂暴地扑来。黎锦念拔剑迎上，剑光如练，削下一只山魈的前爪。但另外两头已经绕到侧翼，直取看起来最弱的叶落和君言潇！
君言潇的右手又开始透明化。这次他强忍疼痛，主动将手按在地上。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以他手掌为中心，方圆十步内的雾气突然凝固，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两头山魈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像在胶水中挣扎。
叶落抓住机会，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精准刺入山魈咽喉。蓝血喷涌而出，怪物轰然倒地。
最后一只山魈见同伴惨死，竟露出惧色，转身欲逃。玄烨哪肯放过，一箭穿心结果了它。
叶落"书呆子！你的手！"/突然惊呼
君言潇低头一看，整条右臂都已经透明化，而且这次没有恢复的迹象！更可怕的是，透明化正缓慢向肩膀蔓延。
黎锦念"必须尽快赶到南疆！"/当机立断
黎锦念"叶落，有没有近路？"
叶落（咬牙点头）"有条采药人走的小道，很危险，但能节省一天时间。"
君言潇"就走那条。"/虚弱但坚定地说
君言潇"我感觉...林教授的情况也很危急..."
四人顾不上收拾战场，立即改道向更险峻的山路进发。君言潇被安置在马背上，由黎锦念牵着前行。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知觉，透明化蔓延到了肩膀。恍惚间，他又看到了那个实验室——林教授正对着某个仪器大喊大叫，屏幕上闪烁着红色的警告信号...
黎锦念"坚持住。"/罕见地握住他左手
黎锦念"就快到了。"
一天一夜的急行后，四人终于翻过云雾山最高处。站在垭口远眺，南疆大地尽收眼底——层峦叠嶂的绿色山脉间，一片湛蓝的湖泊如同宝石镶嵌其中，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到湖面泛着不自然的蓝光。
叶落"圣湖..."/声音里充满敬畏
叶落"它变大了...而且颜色..."
君言潇的怀表疯狂震动，表针如风车般旋转。
君言潇（他勉强抬起左手，指向湖泊东北方向的一片建筑群）"那里...就是大祭司的居所？"
叶落（点头）"白苗族圣地，我娘就在那里等我们。"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加艰难。君言潇的状况持续恶化，透明化已经蔓延到右胸。他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每次恍惚都会看到更多实验室的场景——林教授似乎在拼命修复某种设备，嘴里不停喊着"时空锚点"、"量子纠缠"之类的术语。
日落时分，四人终于抵达圣湖外围的村寨。白苗族战士早已得到消息，列队迎接。见到叶落，众人纷纷行礼，用苗语高呼"银铃公主"——这是叶落在族中的称号。
大祭司的居所建在湖边高台上，是座全木结构的宏伟建筑，飞檐翘角上挂满银铃。君言潇被直接抬进内室，一位身着繁复银饰的中年美妇正在等候——正是叶落之母，白苗族大祭司白月璃。
白月璃"终于来了。"/汉语流利，带着淡淡口音
白月璃"时之子的状况比想象的糟。"
她示意众人将君言潇安置在铺满草药的矮榻上，然后取出一枚鸡蛋大小的蓝色晶体——正是之前提到的时之泪核心。
白月璃"圣湖异变后，这个从湖底浮上来。"/将晶体贴近君言潇透明的右胸
白月璃"看里面。"
众人凑近观察，只见晶体内部隐约有个人影，随着角度变换，那人的面容越发清晰——正是君言潇在幻象中看到的林教授！
君言潇"这怎么可能..."/艰难地说
君言潇"他应该在...另一个世界..."
白月璃（神色凝重）"他确实在那边，但灵魂的一部分被时空裂隙撕裂，困在了两个世界之间。"/她指向圣湖
白月璃"湖底现在有个巨大的时空裂隙，通过它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黎锦念（敏锐地问）"您是说...两个世界其实还在连接？"
白月璃"不是正常连接。"/解释
白月璃"而是像渔网上的破洞，边缘不断撕裂扩大。如果不及时修补..."
玄烨"两个世界会怎样？"/追问
白月璃"先慢慢混合，最后一起崩溃。"/做了个消散的手势
白月璃"你们关闭永恒之门只是阻止了人为加速这个过程，但裂隙本身还在扩大。"
君言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透明化蔓延到了颈部。大祭司见状，立刻将时之泪晶体按在他胸口，同时用苗语快速吟唱咒语。晶体发出耀眼的蓝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海底。
白月璃"听着，时之子。"/俯身在君言潇耳边说
白月璃"你必须进入圣湖底部的时空裂隙，找到那个世界与你对应的'锚点'，才能真正稳定两个世界。"
君言潇"怎么...进入..."/艰难地问
白月璃（指向圣湖）"月圆之夜——明晚，时之泪的力量最强，我会施法送你下去。但记住，你只有一夜时间。若黎明前不能回来..."
叶落"会怎样？"/紧张地抓住母亲的手臂
白月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抚过君言潇透明的右肩）"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量子化。若不能及时返回...就会像这个人一样，永远困在两个世界之间。"
君言潇望向晶体中林教授模糊的身影，突然明白了祖父失踪的真相。二十年前，一定也发生过类似的时空异常，而祖父选择了深入裂隙...
君言潇"我去。"/他坚定地说
君言潇"但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锚点'的信息。"
大祭司点头，示意众人退后。她从神龛中取出一卷古老的树皮画卷，缓缓展开。画上是圣湖底部的壁画拓印，描绘着一个奇特的场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湖水两侧，中间由一道光桥连接。
白月璃"古老预言记载，当时空紊乱，时之子将降临，寻找自己的倒影。"/解释
白月璃"你必须找到另一个世界的你，完成灵魂共振，才能真正稳定两个世界的连接。"
君言潇若有所思。在现代世界，确实存在另一个"君言潇"。如果两个"自己"能够建立某种联系...
君言潇"明晚月圆..."/他喃喃道
君言潇"来得及准备吗？"
白月璃（胸有成竹）"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现在，你需要休息积攒力量。"/她转向其他人
白月璃"你们也有各自的任务。"
黎锦念被安排去挑选护卫圣湖的战士；玄烨负责检查圣湖周边的防御工事；叶落则要学习引导仪式的咒语。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只留下君言潇一人在药香中闭目养神。
窗外，圣湖的蓝光透过窗棂，在墙上投下涟漪般的影子。君言潇摩挲着新怀表，思绪飘向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君言潇"现在在做什么？他是否也感受到了时空的异常？是否也在寻找答案？
明日月圆之夜，一切谜底或许都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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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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