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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黎锦念"青霉素？"/皱眉

黎锦念"那是什么？"

君言潇捏着小瓷瓶的手微微发抖。

这种20世纪才发明的抗生素，怎么可能出现在古代？除非...

君言潇"一种...西域奇药。"/他勉强编了个解释

君言潇"能治疗某些顽疾，但提取极其困难。这个时代——我是说，中原应该没人会制作。"

黎锦念（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异常）"你认识这种药？"

君言潇"听说过。"/含糊其辞

君言潇"关键是，赵三从哪里得到的？这可能是重要线索。"

黎锦念（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我已经派人去查赵三的背景。另外，玄烨在整理十五年前顾恺之离开宫廷的档案，应该快有结果了。"

正说着，玄烨推门而入，脸色罕见地凝重

玄烨"查到了。十五年前，宫中确实发生过一桩丑闻，牵连多位御用画师和太医。"

他展开一卷泛黄的档案，上面记载着：景元十五年秋，先帝最宠爱的丽妃突发怪病，皮肤上浮现诡异血纹，如同被无形之笔绘制。御医束手无策，丽妃七日后暴毙。先帝震怒，处死了负责诊治的太医赵明远，同时驱逐了多位御用画师，其中包括顾恺之。

君言潇"赵明远..."/注意到这个姓氏

君言潇"与逃跑的赵三可有关系？"

玄烨"正是其父。"/点头

玄烨"赵明远被处死后，家眷流放岭南。但据记载，其独子赵景瑜在流放途中坠崖身亡...现在看来，可能是诈死逃脱。"

玄烨（迅速串联线索）"所以赵景瑜化名赵三潜入宇文府，伺机复仇？但为何等到现在？"

黎锦念（迅速串联线索）"所以赵景瑜化名赵三潜入宇文府，伺机复仇？但为何等到现在？"

君言潇"血墨。"/他想起顾恺之的日记

君言潇"顾恺之三日前告诉宇文弘他找到了血墨，这可能是触发点。赵景瑜等待的时机到了。"

叶落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趴在君言潇肩头看档案

叶落"丽妃中的是什么毒？皮肤出现血纹...听起来和现在的死者很像啊！"

君言潇心头一震。确实，如果丽妃的症状与现在的受害者相似，那很可能赵景瑜是在复制当年的场景，向参与者复仇！

玄烨"丽妃事件后，宫中严禁提及此事。"/补充道

玄烨"所有相关记载都被封存，那批御用画师也大多离奇死亡或失踪。顾恺之能活到现在，实属侥幸。"

黎锦念"不是侥幸。"/冷笑

黎锦念"宇文太师庇护了他。太师当年任礼部尚书，与丽妃案有间接关联。"

君言潇（突然想到一点）"等等，如果赵景瑜要报复所有参与者，那名单上还有谁？"

玄烨（翻到档案最后一页）"除了已死的顾恺之，还有三位御用画师和两位太医。两位画师已去世多年，一位太医告老还乡...剩下一位画师，现在是太子少师，欧阳询。"

叶落"太子少师？"/瞪大眼睛

叶落"那不就是..."

黎锦念"太子的老师。"/面色凝重

黎锦念"位高权重，难以接近。"

君言潇（梳理思路）"赵景瑜用血墨在受害者皮肤上'作画'，是在重现丽妃死状？但为什么要偷走《万里江山图》？"

玄烨"也许画中有线索。"/推测

玄烨"或者...那根本不是吴道子的真迹。"

夜深人静，四人决定兵分两路：黎锦念和君言潇夜探宇文府，查找更多关于血墨和《万里江山图》的线索；玄烨和叶落则去查访当年另一位幸存太医的下落。

宇文府守卫森严，但对黎锦念这样的高手形同虚设。她带着君言潇轻巧地翻越高墙，避开巡逻家丁，直奔书房。

黎锦念"太师这么看重《万里江山图》，书房里可能有相关资料。"/低声说，灵巧地撬开窗栓。

书房内书香扑鼻，四壁书架直抵天花板。君言潇点燃一支小蜡烛，微弱的光线下开始搜寻。很快，他在一个紫檀匣子里发现了关于血墨的记载。

君言潇"找到了！"/他小声呼唤黎锦念

君言潇"这里说血墨真方需'月魄为引，人魂为媒'...什么乱七八糟的。"

黎锦念"继续翻。"/正在检查书桌抽屉

黎锦念"有没有提到丽妃案？"

君言潇继续翻阅，突然手指一顿

君言潇"这里有段被涂抹的文字...透过光能看到大概..."/他将纸张对着烛光

黎锦念（立刻凑过来）"什么图？"

君言潇"不清楚，但旁边还提到顾恺之是主要绘制者之一。"/快速浏览

君言潇"好像是一幅被先帝下令销毁的禁画，描绘某种祭祀场景..."

正说着，书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黎锦念迅速吹灭蜡烛，拉着君言潇躲到屏风后。

门被推开，宇文弘手持油灯走了进来。太师并未就寝，仍穿着白天的素袍。他径直走向一个隐蔽的书架，取下一卷画轴，小心展开——正是失踪的《万里江山图》！

君言潇"果然是他偷的？"/用口型问

黎锦念摇头，示意继续观察

宇文弘将画平铺在案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液体轻轻涂抹在画作一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画面上渐渐浮现出另一幅画的轮廓！那是一座古怪的祭坛，周围跪着七个身穿黑袍的人，中央悬浮着一轮血月。祭坛上刻着的符号，与君言潇在青铜镜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君言潇"隐藏画！"

君言潇险些惊呼出声。这分明就是《血月图》！

万能人物宇文弘凝视着浮现的画面，喃喃自语："十五年了...血月将至，旧债该偿了..."

万能人物突然，他转向屏风方向："出来吧，黎指挥使。老朽知道是你们。"

君言潇心跳如鼓。黎锦念却镇定自若地走出屏风

黎锦念"太师好眼力。"

万能人物宇文弘并不惊讶："监察司查案，天经地义。只是夜闯私宅，未免有失体统。"/他的目光落在君言潇身上

万能人物宇文弘："君仵作对《血月图》也感兴趣？"

君言潇不知如何回答。黎锦念直接切入主题

黎锦念"太师为何私藏禁画？丽妃之死与此有关？"

万能人物宇文弘长叹一声，示意二人坐下："丽妃...是个可怜人。先帝晚年痴迷长生之术，《血月图》本是一群方士献上的'通天图'，据说按图祭祀可开天门、得永生。丽妃偶然见到此图，当夜便开始出现血纹..."

君言潇"所以丽妃并非被毒杀？"

万能人物宇文弘："是，也不是。"/摇头

万能人物宇文弘："太医诊断是某种奇毒，但老朽怀疑是画中邪气作祟。先帝震怒之下，处死了负责的太医，销毁了所有《血月图》的副本。但原图..."

万能人物宇文弘：（他指了指案上的《万里江山图》，说）"被老朽设法保存下来，隐藏在这幅画之下。"

君言潇仔细观察浮现的《血月图》，那轮血月和祭坛的图案让他有种诡异的熟悉感。突然，他注意到画面角落有一个微小的人物形象——那人的面容竟与镜中出现的现代自己有几分相似！

君言潇"这...这是谁？"/他指着那个小人

万能人物宇文弘眼神变得锐利："君仵作认识此人？"

君言潇"不...只是好奇。"/慌忙否认

万能人物宇文弘："据方士所言，此乃'引路人'，能穿梭阴阳两界。"/意味深长地说

万能人物宇文弘："君仵作对此图如此关注，莫非..."

黎锦念（打断道）"太师，赵景瑜化名赵三潜伏贵府，您可知情？"

万能人物宇文弘神色一变："赵太医之子？他还活着？"

黎锦念"不仅活着，还在复仇。"/冷声道

黎锦念"已杀害四人，皆与丽妃案有关。太师您...也在名单上吧？"

万能人物宇文弘苦笑："老朽确实协助销毁证据，但从未害人。若赵家小子要复仇，尽管来便是。"

万能人物宇文弘：（他话锋一转，说）"不过，他偷走血墨意欲何为？"

君言潇"血墨不是您收藏的那块？"/疑惑。

万能人物宇文弘："非也。"/摇头

万能人物宇文弘："真正血墨早已失传。老朽那块是仿品，顾恺之所制。真品应该还在..."

万能人物宇文弘：（他突然顿住，脸色骤变）"不好！欧阳询有危险！"

黎锦念"太子少师？"/立刻起身

黎锦念"他在何处？"

万能人物宇文弘："今日太子在城郊别院举办诗会，欧阳询随行！若赵景瑜要杀他..."

黎锦念不等他说完，拉起君言潇就往外冲。二人刚出书房，一道黑影便从屋顶扑下，寒光直取宇文弘咽喉！

黎锦念"太师小心！"

黎锦念长剑出鞘，堪堪挡住那致命一击。黑影落地，正是日间逃跑的"赵三"！此刻他已换了一身夜行衣，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万能人物宇文弘："赵景瑜！"/后退几步

万能人物宇文弘："你父亲之死，老朽确有责任，但与其他人无关！"

万能人物赵景瑜："无关？"/声音嘶哑

万能人物赵景瑜："你们联手掩盖真相，害我赵家满门！今夜，血债血偿！"

他再次扑来，手中多了一把奇形匕首。黎锦念与之缠斗，但赵景瑜身手不凡，几个回合下来竟不落下风。君言潇想帮忙，却见赵景瑜突然撒出一把粉末，黎锦念急忙闭气后退，仍被少许粉末沾到手臂，顿时皮肤泛红，如同被烫伤。

万能人物宇文弘："血墨粉！"/惊呼

万能人物宇文弘："快退！"

赵景瑜趁机跃上屋顶，消失于夜色中。黎锦念想追，但手臂伤势让她动作迟缓。府中护卫闻声赶来，场面一片混乱。

万能人物宇文弘："先救欧阳询！"/急道

万能人物宇文弘："他若死，太子危矣！"

黎锦念（当机立断道）"君言潇，你随太师去太子别院！我处理伤口后随后赶上！"

君言潇刚要反对，宇文弘已拉着他往外走

万能人物宇文弘："老朽有御赐腰牌，可畅行无阻！快！"

马车疾驰在夜色中。君言潇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宇文弘对《血月图》的解释太过离奇，而他对赵景瑜的出现又似乎并不意外...

君言潇"太师，"/他试探地问

君言潇"《血月图》上的'引路人'，真的能穿梭阴阳吗？"

万能人物宇文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君仵作相信世间有穿越时空之人吗？"

君言潇（心跳漏了一拍）"太师何出此言？"

万能人物宇文弘："老朽活了六十余载，见过不少奇人异事。"/缓缓道

万能人物宇文弘："有些人，天生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们带着异世的知识，改变着历史的轨迹..."

君言潇背后渗出冷汗。宇文弘话中有话，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到了！"马车突然停下，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太子别院灯火通明，守卫森严。宇文弘亮出腰牌，带着君言潇长驱直入。诗会已散，太子就寝，只有欧阳询还在书房整理文稿。

万能人物宇文弘："欧阳大人！"/急步上前

万能人物宇文弘："有刺客要取你性命！"

万能人物欧阳询是个清瘦的中年人，闻言并不惊慌："太师深夜造访，就为此事？"

万能人物宇文弘："赵景瑜还活着！"/压低声音

万能人物宇文弘："他已杀了顾恺之等四人，现在轮到你了！"

万能人物欧阳询手中毛笔啪嗒落地："赵...赵太医之子？"/他强自镇定

万能人物欧阳询："他为何杀我？我与丽妃之死无关！"

万能人物宇文弘："但你参与了《血月图》绘制。"/厉声道

万能人物宇文弘："那幅害死丽妃的邪画！"

万能人物欧阳询面如死灰："我...我只是奉命临摹...真正的主绘是顾恺之和..."

他的话戛然而止，双眼突然瞪大——一支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

君言潇"小心！"/他扑倒宇文弘，第二支弩箭擦着太师的头皮飞过，钉在墙上。

窗外树影晃动，隐约可见赵景瑜的身影。君言潇想追，却被欧阳询的惨状绊住——这位太子少师倒在地上，喉咙汩汩冒血，手指却拼命指向书桌抽屉。

君言潇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幅小型画作，正是《血月图》的临摹本！但与宇文弘展示的不同，这幅画的角落多了七个签名——顾恺之、欧阳询，还有五个陌生名字，其中一个赫然是...宇文弘！

君言潇"太师..."/震惊地抬头

君言潇"您也是绘制者之一？"

万能人物宇文弘面色阴沉，突然一把抢过画作："你不懂...那都是被迫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太子被惊动了！

万能人物宇文弘迅速将画作塞入袖中，高喊："有刺客！保护太子！"

侍卫们冲进来，场面一片混乱。君言潇趁机检查欧阳询的尸体，发现其右手食指也有被剥皮的痕迹，露出一个符号——与顾恺之身上的一模一样！

君言潇"第五个了..."/喃喃自语

赵景瑜的复仇名单上，还有谁？

黎锦念和玄烨等人很快赶到。听闻欧阳询遇害，黎锦念脸色铁青

黎锦念"太子没事吧？"

万能人物宇文弘："受了惊吓，无碍。"/已经恢复镇定

万能人物宇文弘："老朽已命人加强戒备。"

玄烨（检查了弩箭）"是军制弩，赵景瑜怎么弄到的？"

君言潇"更重要的是，"/低声道

君言潇"欧阳询临死前指出，宇文弘也是《血月图》的绘制者之一！"

四人交换了个眼神。如果宇文弘也在名单上，为何赵景瑜不杀他？除非...太师与赵景瑜之间另有秘密！

回监察司的路上，君言潇一直回想着宇文弘那句关于"穿越时空之人"的话。更令他不安的是，在太子别院的一面铜镜前整理衣冠时，他再次看到了现代自己的幻象。这次的幻象更加清晰，甚至能听到声音：

"不要相信表面善意...815...钥匙在血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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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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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血墨谜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