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星流门的百诺,众人避之不及。
纵她那时只是一个尚且懵懂的孩童,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却如同冰冷的冰雹,狠狠砸在她的身上,钻心剜骨。
-离她远点阿
-月空星流门的灾星
-靠近她就会有不幸的事发生
她就这样长大。
在这样的目光下,
在这片嘈杂声中,
如履薄冰地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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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他们尚幼。
扎着马尾辫的紫衣女孩正被几个孩子欺凌,那时候的东方末并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感,只是那天长老送了他一把匕首,而他单纯是想拿几个人试刀。
几个小孩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边跑边骂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当事人却满心鄙夷,
“伤在我的刀下,是你们的荣幸”
一字一句,将孤傲彰显得淋漓尽致。
于是误打误撞,东方末解救了紫衣小姑娘。而他说完潇洒离去,自始至终未曾看过百诺一眼,那头太阳一样灿烂的金发却像封印一样刻进了她的眼里。
孤寂的心第一次有了向往的东西。
「那小子真拽。」
而后续就是在很多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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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听有新入门的师弟师妹们私下八卦某两位不苟言笑的长老“两个大冰块怎么会走到一起的”诸如此类的话
和长老们同等资历的师长听到了,笑而不语
东方末和百诺是一类人,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们是一路扶持挺过来的,互相取暖,彼此依偎,说是恋人,却更像至亲
孤斗星门族的怪胎和月空星流门的灾星,人们视此二人为异类,避之不及
少年孤僻自负,少女冷漠敏感
孤独和寂寥潜滋暗长,不断发酵,最后筑城了一堵隔绝世俗的心墙,除了灵魂得以救赎,任谁也无法跨越
而他们来自深渊,目光所至皆是虚无
就算是太阳也只能做到温暖他们,白昼即过,一切终归落幕
他们不需要光,那样太可悲
而在黑与白的交界线上,暗与光交汇
这样的两个人确实般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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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惯她。
虚伪,冷漠,无喜无悲。
一直那么沉默。
不好接近啊。
她就是朵没有刺却仍旧刺伤你的玫瑰。
不对任何人释放危险,但又将所有人置之门外。
好神秘啊,洛小熠喜欢这种,他东方末可不感冒。
所以时常有弟子和同门疑虑
-他们关系看起来并不好
-或许应该说
-不太亲密
平日里两人执行任务时也没有独处的机会
-他们到底怎么看上对方的
-要我看
-要在一起也是百族长和洛族长
-东方族长和蓝族长啊
谁知道呢。
两个看上去最般配,却又最不登对的人居然走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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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不知洛小熠和东方末曾经最是水火不容?
被“挖墙脚”时,洛小熠曾一度消极不振。
恨的牙痒痒?
那倒不是。
知道两人的经历天差地别,自己可以算是宠儿,对方却遭受过一段黑暗的光阴。
他知道捂热一个人的心需要很久,特别是她这样对未来的一切都抱着毫无希望态度的人,她需要更久的时间,不只是六人一起的战斗时光。
同样,她也需要一个真正懂得她的人。
洛小熠能理解她,怜惜她,爱她,但始终无法靠近她的心。
为了她,他认为自己不怕累,同样的,他也做到了无怨无悔。
但有些事,并非是你坚持的够久就可以了。
其实也没有放弃,放弃也需要勇气。他没有勇气放弃她,真心的喜欢,真心的疼惜,真心的爱恋,统统的一切真心都让他无法忘记。
后来是怎么样?
真正懂她的人终于现身,不,或许一直在她身边蛰伏着,只是这段情感他们都未曾发觉。
靠,也太能忍了吧,亏那个人还是个金象。
“你们金象都这样吗?”
“除了颜色”
“没有哪里是光明的”
那人怎么回答他的,想起来还真是日久弥新,令人够呛
“你们要是真适合的话”
“我早就祝贺你们百年好合了”
真的很装啊,东方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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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感情刚刚公之于众时,也曾有同届的师弟们讨论,
-前几天有人说是因为百诺师姐和东方师兄性子太闷,被洛师兄和蓝师姐甩了
-那你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什么?
洛小熠和凯风不过是路过顺便来观察弟子们的训练成果的,偶然间又听到了诸如此类的流言,虽然某百姓族长已经免疫了,但另一个人总会耿耿于怀。
于是龙武族最权威的洛队长发力了,就像上次那样,爱嘴碎的弟子被关入小黑屋三天三夜后,风雨暂歇。
-洛:这次我又帮忙了
-某:不客气
。。。。。。
摊上这种人,洛小熠表示你不服气也得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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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你:
“如果我是夜晚张牙舞爪的恶魔,那你是我唯一的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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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我服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