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纪伯宰 瞧完了?可以走了。

这就赶我走?我酒还没喝完呢。
她指着桌上那壶酒,满脸不情愿。

再说了,你这儿不是正缺人伺候吗?沐齐柏送来的这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贴心人,不如留我下来,保证比她们会来事。
沐齐柏派来的两个仙侍顿时对她怒目而视。
#纪伯宰 我不需要任何人伺候。

真的吗?可我听说纪大人前几日还带了个叫明意的仙子回府,怎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她歪着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纪伯宰 那是我的事。

那留下我也是您的事啊,只要您点个头,我保证乖乖的,绝不给您添乱。
她眨着眼睛,装出一副乖巧模样,但眼底闪过的狡黠却泄露了她的真实心思。
纪伯宰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虞棠也不躲闪,任由他看着,甚至还转了个圈,让他看个清楚。

怎么样,不比她差吧?她会的我都会,她不会的……我也会。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连旁边站着的两个仙侍都听红了脸。
#纪伯宰 你倒是直接。

人生苦短,何必拐弯抹角,纪大人,给个准话吧,留还是不留?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纪伯宰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纪伯宰与她对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纪伯宰 随你。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虞棠和两个仙侍面面相觑。
虞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第一步成功了。
她转头看向那两个仙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二位姐姐,以后咱们就是一起伺候纪大人的人了,还请多多指教。
那两个仙侍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理她。
虞棠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来,继续喝那壶酒。
酒很香,但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像这酒一样顺喉。
尤其是,当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时。
纪伯宰,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虞棠已经醒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纪伯宰冷淡的嗓音。
#纪伯宰 出来。
虞棠挑眉,放下梳子,慢悠悠地走到门边,纪伯宰站在门外,一身墨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纪大人这么早来找我,是想我了?
她故意倚在门框上,笑得妩媚。
纪伯宰瞥她一眼,没接话。
#纪伯宰 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该不会是嫌我碍眼,想把我扔到哪个荒山野岭吧?
#纪伯宰 话这么多,不如留在屋里。
他说完转身就走,虞棠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来到府邸后院,这里有一片练武场,兵器架上摆着各式武器,地面用青石板铺就,干净整洁。

原来纪大人是要带我来看您练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