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心是被颈间的温热触感弄醒的。
林之酒的下巴抵在他肩窝，手臂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绵长。这人明明昨晚熬夜开跨国会议，却还是雷打不动地比他先醒。
“生日快乐。”低哑的嗓音混着晨起的慵懒，在耳边轻轻炸开。
林之心眯着眼去摸手机：“……我闹钟还没响。”
“我关的。”林之酒吻他后颈，“今天所有行程取消，你归我。”
被窝里的手突然探进他睡衣下摆，林之心瞬间清醒：“等等！我十点有宝石鉴定——”
“已经让助理推了。”林之酒咬他耳垂，“现在，你唯一的任务是拆礼物。”
餐厅桌上摆着松饼和苹果酱，林之心刚坐下就发现盘子底下压着张黑卡。
“这算什么礼物？”他挑眉，“让我自己去买？”
林之酒端着咖啡坐到他对面：“附属卡额度上调了30%。”见林之心瞪他，又补充，“用来拍那颗你盯了半年的克什米尔蓝宝。”
叉子当啷掉在盘子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盯——”
“你每个月都看苏富比拍卖目录的同一页。”林之酒用手机推给他一条确认邮件，“顺便，已经替你拍下来了。”
屏幕上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天鹅绒般的色泽，证书编号栏赫然印着：**LC1224**——他名字和生日的缩写。
林之心被蒙着眼带进公司鉴定室，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雪松香。
“你最好别是把我骗来加班……”
眼罩摘下的瞬间，他愣住了。
整个实验室被改造成星空投影舱，地板上用荧光矿物拼出银河系图谱，而中央展台陈列着十八颗蓝宝石——从浅海水蓝到午夜深蓝，按年份排列。
“每年一颗。”林之酒从背后抱住他，“从你十二岁到三十岁，所有我没能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林之心拿起最早的那颗，底座刻着：「给污水巷里抬头看我的少年」。
他突然发现每颗宝石的GIA证书背面都有一行小字：
「如果当时知道后来会这么爱你……」
最后那颗未切割的原石下压着新证书：
「现在知道了。」
“所以你去年突然收购缅甸矿场，是为了这颗原石？”林之心在浴缸里踹对面的人，“还骗我说是战略投资！”
林之酒抓住他脚踝按回水里：“林总，商业机密。”
泡泡浴盖住了水下纠缠的腿，林之心突然倾身凑近：“那……用别的机密交换？”
他沾着泡沫的手指在林之酒胸口画圈：“比如，你把婚戒藏进蓝钻原石那次，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林之酒眸色骤深：“什么时候？”
“X射线荧光仪一照就看到了。”林之心得意地笑，“但我在报告上写了‘无异常’。”
水面哗啦巨响，他被拽进对方怀里。林之酒咬着他锁骨闷笑：“林鉴定师，你涉嫌出具虚假报告。”
“那你要举报我吗？”
“不。”温热掌心抚上他后腰，“我选择……内部处理。”
林之心蜷在沙发里昏昏欲睡，忽然被抱上露台。
夜风里，林之酒将平板电脑塞给他：“签个字。”
屏幕上是股权转让协议——沈氏30%的股份，受让人姓名栏空着。
“这玩笑不好笑。”林之心皱眉，“你明知道我不参与公司经营。”
“不是给你经营的。”林之酒握住他拿笔的手，“是让你有底气随时开除我。”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发抖。
“十二岁那年没人替你撑腰。”林之酒的声音融进夜色里，“现在，整个集团都可以是你的后盾。”
签名最终落在协议上，像年少时那个未完成的约定终于尘埃落定。
床头灯熄灭时，林之心突然问：“明年生日送什么？”
林之酒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把你绑去马达加斯加矿洞。”
“为什么？”
“二十年前有人答应过要和我私奔。”手指穿过他发间，“该兑现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交握的手上投下蓝宝石般的幽光。
额外小彩蛋：
那颗克什米尔蓝宝后来被镶嵌在林之酒的袖扣上，他戴着它上了财经杂志封面，标题是《最具价值资产：爱情与蓝宝石》；
实验室的星空投影仪其实是求婚2.0计划备用方案；
林之心第二天腰酸背痛地发现，黑卡额度上调的30%全被林之酒用来买按摩椅了。
--全文完--
各位读者，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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