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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祯放下茶杯 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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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细雨湿罗衣 美人倚栏读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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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祯放下茶杯 哼了一声.
·武祯·“你这贪财小气的狐狸 我和姐姐帮你从小侯爷那儿挣了多少了?”
斛珠被戳穿也不恼 只哎呀一声 用团扇掩了半边脸 眼波流转.
·斛珠·“钱嘛 哪有嫌多的道理?”
·武昭·“黄毅和那几个金吾卫没有起疑吧?”

玩笑归玩笑 武昭坐直了身子 神色认真了几分.
斛珠也收敛了玩笑神色 在姐妹俩中间的软榻边坐下.
·斛珠·“失了线索无以自遣 方才已经安排他们坐下吃酒了。”
她说着 鼻翼忽然微微动了动 像是嗅到了什么 身体不自觉地倾向武昭仔细闻了闻.
·斛珠·“血腥味 方才与那妖怪交手受伤了?”
·武祯·“阿姐你受伤了?!”
武祯一听立刻坐不住了 腾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查看 武昭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武昭·“非我之血 正是那害人妖怪的。”
·斛珠·“那妖怪呢?”
斛珠有些焦急地问道 武昭摇了摇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让它跑了.
·武昭·“不过这一番交手 倒让我摸到了一些头绪。”
·武昭·“那妖怪可能跟你一样 是个贪财的。”
武昭站起身缓缓踱了两步 目光扫过斛珠腕上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和发间金灿灿的步摇.
斛珠被说得一愣 这是何意思?
武昭唇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开始让她们回想起这几桩袭人事件.
第一起是丁侍郎的夫人崔氏 她那日回家省亲 据说穿金戴银 打扮得极为隆重.
第二起是田侍郎的女儿田娘子 是城中各大珠宝坊的常客 最爱盛装出行.
第三起是西市胡商 来自西域产金之地 一身的金子.
·武昭·“还有今日这位 虽衣着不算顶级华贵 但她戴了一对成色极好的赤金耳坠。”
·武祯·“看来我们得设个局 把它引出来了。”
武祯兴奋地站起身 凑到武昭身边.
武昭刚想细说计划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随即是侍女恭敬的声音.
*“二娘子 三娘子。”
三人一同回头 只见武府侍女明妆缓步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手里各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
明妆微微俯身行礼.
*“明日两位娘子生辰 皇后娘娘让奴婢来送份心意。”
说罢 她示意小厮将盒子放在桌上 然后轻轻打开了盒盖.
盒盖掀开的瞬间 武祯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面哪里是什么寻常贺礼 分明是塞得满满当当 几乎要溢出来的泥金庚帖.
红色的帖子上写着一个个家世显赫的郎君名字 看得人眼花缭乱.
·武祯·“原来是大姐的贺礼提前到了。”

武祯看着那满箱的庚帖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哀怨地看向武昭.
明妆仿佛没看到武祯的脸色 依旧恭敬地传达.
*“皇后娘娘特意吩咐了 往年两位娘子生辰 娘娘都费心层层遴选长安城里二十位最出色的适龄郎君名帖 可总也选不出合娘子心意的。”
*“今年娘娘便不费这番闲心了 直接令各家名门上交所有合适人选的庚帖 说是以量取胜 相信县主和郡君此番定能觅得佳婿。”
武昭闻言 不自觉蹙了蹙眉 目光扫过那一片刺目的红色.
…
"我们互爱如罂粟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