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和好友出去做完陶艺,本来要去南头找吃的,结果去晚了,店家都歇业闭门了。
我们走了半条街,也没找到吃饭的地儿,最后没办法,停在一家麻辣烫店门口。
我问叔还开吗?
叔笑说灯都亮着,肯定开啊。
我们在那里用了一份潦草的生日餐。
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听到叔叔对他老婆温和的询问亲昵,吃到一半,一对年轻的情侣走了进来,他们稍显生疏,女方昳丽,男方憨厚。
我和好友慢吞吞说着近事,柴米粗盐,闲闲谈谈,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末了我们作别,临头又想起早上好友来找我,飞奔过来时惊了一旁经过的男孩。
她来见我时总是跑着赶着,我就站在原地,展开双臂不轻不重接住她。
其实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今晨乍醒,梦到妹妹受了委屈,还是怎的,因我一句玩笑话就买了车票要过来深圳寻我,我焦灼她的安危,又体她孤零,最后准备推了这两天的行程来陪她。
然后思绪飘散,我忽的想到,不知道过多久,会有人为我跋山涉水,远赴千里而来。
切而写下此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