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功与名老牌主唱鼓手×音乐节火爆新人吉他手
“指尖跃动的星火,点燃彩虹,迸发音爆,于是那天我和你相恋。”
搞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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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后台通道里,马嘉祺眼看着那个粉毛吉他手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蹦起来,怀里的芬达吉他突然开始疯狂闪烁霓虹光效。十二根琴弦同时迸发出小型烟花,炸得休息室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摇晃。
“卧槽卧槽!”粉毛手忙脚乱地去捂琴颈上的控制按钮,“这是林亦非要加的舞台特效!我明明关了电源的!”
马嘉祺听见他金属玫瑰般的嗓音后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原本要递过去的矿泉水瓶。
幻想中软糯甜蜜的音色去哪了???
五分钟前他在后台撞见这个圈子里的新人吉他手,叫丁程鑫,对方翘着腿坐在音箱上调试效果器,黑色铆钉皮衣滑落半边,露出缀着星星贴纸的锁骨。
此刻那些反射灯光而散发点点闪耀的星星贴纸正随着主人的剧烈动作簌簌往下掉。
“小心!”
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抓住差点被甩飞的吉他背带,指尖擦过对方手腕时,丁程鑫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爆破特效诡异地停在最后一簇金色火花,映得那双狐狸眼亮得惊人。
这也让丁程鑫注意到了他,而且还认识他。
“小前辈,”他忽然笑起来,齿牙尖抵着下唇,“您听过彩虹音爆吗?”
马嘉祺还没反应过来,丁程鑫就已经拽着他的手按在琴弦上拨动几下。残余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脊椎,二十七年人生头一遭,他居然在摇滚乐手的眼睛里看到了具象化的星河。
指尖跃动的星火落在琴弦上时,丁程鑫也终于明白自己搞砸了乐队的爆破装置。
02
“这是本月第三次了。”贝斯手蒋离高举着被烧焦的拨片用力控诉,“马哥你能不能管管你捡回来的野猫?”
排练室里,丁程鑫正懒洋洋地趴在马嘉祺的珍珠白爵士鼓上,用变调夹玩叠叠乐,听到动静抬起头时,那头粉毛也变成了黑发,只不过存在着些粉红色挑染,发梢沾着的亮片也哗啦啦洒在军鼓表面。
“说什么呢,我明明是被主唱先生用矿泉水瓶钓回来的。”
而马嘉祺只是默默地把鼓棒转出残影。
蒋离已经要头顶冒火了:“老子的拨片!用了三年都没坏就因为你这只野猫新买的拨片还用了不到三个星期就让你给我烧坏了,不是哥们你随时随地爆破即销毁拨片是吗??”
“啊哦,你破音咯。”
丁程鑫肆无忌惮地用马嘉祺的鼓棒轻轻敲打着鼓面,而后顺手在一旁专门练习视唱听耳的钢琴上摁下其中一个琴键,刚好是蒋离破音的音调。
“重点是这个吗!”
“不管啦!鼓手先生报销!”说完丁程鑫对着马嘉祺露出一个甜甜的wink。
而马嘉祺条件反射去抓丁程鑫的手腕,最后也是让系在手腕上的粉红色带划过手心,挠人。
自从上周音乐节后台的乌龙事件,这个粉色脑袋就像黏了强力胶似的整天在他眼前晃悠,似乎觉得马嘉祺会包容地帮他解决一切,要是说起那次的事,也是让马嘉祺哭笑不得。
话说谁家乐队的吉他手会就着吃饭给每个人下点褪黑素,然后把每个人排排坐一样躺在大通铺上,只是为了满足如果把键盘手林亦和鼓手先生马嘉祺的头发染掉会是什么样的好奇心就把每个人的头发都染了个遍。
乐队的五个人,贝斯手蒋离被染了一头白毛,键盘手林亦被染了一头金毛,吉他手谢许被染了一头粉毛,主唱鼓手马嘉祺被染了一头蓝毛,当然,我们的吉他手丁程鑫也给自己改变了发色,一头橙毛,也是变成了七彩酷炫乐队了。
那一晚,算是大乌龙,那一晚,也是粉丝们最热情的。
of course,丁程鑫只管大胆去做,有马嘉祺给他善后呢。
上台前马嘉祺来安抚,下台后马嘉祺来安抚。最后几个人发现其实染完头发之后也挺帅的,这件事才算结束。
03
几天过去了,乐队人的发色变得随心所欲,打开新大门的各位也不断尝试,此刻乌龙的罪魁祸首穿着oversize的草莓印花T恤,随着马嘉祺敲击节拍轻轻晃动的脚踝上,还系着昨天被自己没收的银白金属脚链。
“你从哪翻到的?”马嘉祺上手握住小野猫的脚踝,质问的语气跟明显,但丁程鑫也很明显地想要含糊过去。
“嘿嘿,要试试双主唱吗?”丁程鑫突然翻身坐直,挣开被握住脚腕的手,指尖在琴颈滑出一串涟漪般的泛音,“我写了段新riff,缺个能接住我即兴的鼓手先生。”
马嘉祺看着对方递过来的耳机线,没由来的气全消了,只是那耳机——上面缠着可疑的粉色丝带——突然想起今早化妆师说的八卦,据说丁程鑫的吉他每次solo表演都会引发小型彩虹,曾有粉丝还拍到过琴箱里飞出真正的蓝闪蝶。
这么炫酷,假的吧哥们。
但鼓棒落下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丁程鑫的即兴段落像盛夏骤雨,而他居然真的能在每个转折点精准接住那些跳跃的音符,镲片震颤的瞬间,有冰凉的指尖擦过他握鼓棒的手背。
“看。”
丁程鑫歪头咬住拨片,琴弦上突然绽开七色光晕。
“都说遇见灵魂伴侣的时候,连音爆都会变成彩虹。”
随着丁程鑫刚落下尾音的话,马嘉祺看着自己逐渐被染成渐变粉蓝色的鼓面,突然伸手拽住对方晃来晃去的皮质choker。
“会吗?难道不是小野猫自己搞出来的么。”
耳机线"啪"地断开时,他尝到了草莓味唇膏和电子烟混杂的气息。
门外传来贝斯手蒋离的惨叫:“我的效果器怎么在冒粉粉红泡泡?!是不是你干的!谢许你大爷的!”
04
当马嘉祺第八次踩错底鼓踏板时,暴躁老哥调音师终于把监听耳机砸在了调音台上。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你俩编的《死亡金属安魂曲》里搞眉目传情?”
键盘手林亦拎着被染成粉紫色的琴键罩欲哭无泪,“马哥你的鼓点黏糊得都能拉丝了!”
丁程鑫像没事人一样盘腿坐在舞台桁架上晃悠着腿,浅蓝色的拨片在琴弦上刮出一串挑衅的颤音,他今天戴了副会发光的猫耳耳机,随着节奏忽闪的粉蓝光把马嘉祺的鼓面映得像午夜霓虹海。
“这叫沉浸式编曲。”丁程鑫故作认真对着林亦挤眉弄眼。
他指尖突然迸出三颗跳跳糖似的七彩音符,精准落在马嘉祺的踩镲上。
又扬起星光笑容对着马嘉祺:“对吧小前辈?”
马嘉祺低头藏住笑意,鼓棒在空中划出新月弧线。当丁程鑫的吉他啸叫穿透音响的刹那,他忽然把四年未变的solo节奏加快了两倍——这是他们昨夜在屋顶偷偷排练的暗号。
“疯了疯了!”蒋离看着突然开始同步变速的两人,弦钮差点拧飞出去,“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们进化出脑电波联网功能的?!”
可能是上次背着所有人接吻那次。
丁程鑫的粉色挑染在鼓风机里炸成蒲公英,他踩着返送音箱跃上主唱台的动作像只捕猎的雪貂。马嘉祺的军鼓连击突然变成心跳频率,所有人都看到那支被改装过的芬达吉他开始喷涌彩虹蒸汽。
“接住!”
当丁程鑫把拨片抛向空中时,马嘉祺的鼓棒恰好在第三拍击碎了一颗悬浮的彩虹泡,藏在里面的鎏金亮片如星屑洒落,丁程鑫突然反手扣住他的腕表——表面不知何时被贴上了“心动频率监测器”。
“118。”他贴着马嘉祺的耳麦轻笑,“小前辈,这是看到我solo时的脉搏数?”
马嘉祺撞了撞他的肩膀,痞帅地说:“谁让小野猫不答应做我男朋友,所以我只能继续对他心动了。”
“行吧,看鼓手先生下次舞台的表现吧。”
直到下周《死亡金属安魂曲》演出,这段表演让台下尖叫几乎掀翻顶棚,这段关系也似乎骤然开启了。
彩带倾盆的瞬间,鼓槌悬在离镲片0.01公分的半空。
舞台灯光在丁程鑫的吉他上折射出七彩虹光,他仰头甩开发间汗珠的模样像极了三周前在livehouse弹《加州旅馆》的那个雨夜。
“马老师还要盯着我的腰看多久?”耳返里突然传来带笑的喘息,丁程鑫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扫过效果器,“上次在后台被您泼一身可乐的时候,不是连正眼都不敢给吗?”
马嘉祺差点把鼓槌甩到观众席。
他也差点忘记了最后的华彩,突然扯松领带,停在半空的鼓槌落下,在最后一段间奏里猛地敲响吊镲,藏在鼓组里的机关应声启动,丁程鑫的吉他背带突然弹出两只机械翅膀,托着他腾空掠过沸腾的人海。
“你们居然在鼓里藏反重力装置?!”蒋离在震耳欲聋的音浪中崩溃大喊,“这他妈到底是摇滚乐队还是科幻片剧组!”
也依旧能听到另一个吉他手谢许的呐喊:“同样是吉他手,我也想飞!”
05
后台监控室里,执行导演正抓着头发反复回放着那次丁程鑫机械翅膀升空飞回舞台时的某个画面。
“0.5倍速,再0.5倍速...停!”他颤抖着指向定格的画面:在丁程鑫俯冲过主舞台的瞬间,马嘉祺的鼓棒尖闪过一行激光小字——那分明是吉他谱上的“我爱你”摩斯密码。
化妆师嚼着泡泡糖凑过来:“要不要赌他们返场时会亲坏几支麦克风?我押三支。”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转播屏突然被彩虹填满。丁程鑫的吉他箱自动展开成光翼形态,马嘉祺的鼓槌每敲击一次,就有新的星云在舞台上空炸开。当最后一段双踩节奏与吉他泛音完美共振时,整个体育场的灯光突然同时跳闸。
当然都以为舞台结束了,直到黑暗中响起清亮的“咔嗒”声——是舞台灯光暗下来的瞬间,丁程鑫的铆钉靴精准踩住了马嘉祺的鼓棒。
“小前辈,”他咬着耳返麦克风凑近鼓架,指尖在吊镲边缘划出细小的电火花,“你猜我的新效果器叫什么名字?”
马嘉祺瞥见对方锁骨上重新贴好的星星贴纸——这次换成了会发光的镭射材质——突然想起昨晚这人窝在沙发里组装电路板的模样。
台下尖叫骤起时,丁程鑫的吉他扫弦突然拐了个调,马嘉祺条件反射地补了段三连音,却在踩下底鼓踏板时感觉不对劲——本该迸发的重低音变成了泡泡破裂的"啵唧"声。
“Surprise!”丁程鑫转身朝他眨眼睛,全场灯光一瞬迸发,琴头忽然喷出彩虹色彩带,“限量版恋爱脑声波转换器!”
马嘉祺看着粘在军鼓上的桃心亮片,终于理解为什么调音师今早往监听音箱里倒了半瓶阻燃剂。他抡起鼓棒的瞬间,丁程鑫的吉他突然迸发出彗星般的音浪,七彩光斑如同倾盆大雨泼向沸腾的观众席。
“接住!”
粉色脑袋在舞台中央腾空跃起,拨片划过十二品泛音点,而马嘉祺鬼使神差地将鼓棒抛向聚光灯交汇处,金属与琴弦相撞的刹那,整个音乐节的供电系统发出濒死的呻吟。
丁程鑫在黑暗彻底降临前扑进了他怀里。
三十万观众举起手机闪光灯,看到主唱台上有两团朦胧的光晕正在靠近。
丁程鑫项链上的紫外灯照出马嘉祺领口暗藏的夜光涂料。
“抓到你了。”丁程鑫的金属蜜嗓的声音透过隐匿的收音装置传遍全场,“昨天偷溜进我房间改吉他芯片的人。”
“你故意的?”
马嘉祺的回应被淹没在突然恢复的音响轰鸣里,但前排眼尖的粉丝已经拍到,他握着鼓棒的手正在对方后腰比划着什么——那分明是吉他六线谱的“永恒”指法。
“你知道维修账单有几个零吗?”舞台经理在手机视频那头举着烧焦的电路板咆哮,“巡演结束后供电系统彻底报废的刺耳声音可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啊,都说以为是外星人攻打音乐节!”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装睡的始作俑者。丁程鑫的粉色挑染蹭在他皮衣领口,睫毛上还沾着排练时的人造雪喷雾,手里却偷偷攥着他的鼓棒,也不知何时,这家伙居然用备用拨片在鼓棒上刻了颗歪歪扭扭的星星。
“赔钱不如赔人?”
丁程鑫突然仰起脸,指尖勾着他腰带上的金属链,“我看过合同了,马老师乐队的演出费刚好够抵——”
手机掉落,剩余的话被闷在相接的唇齿间。
马嘉祺尝到熟悉的草莓味,还有一丝硝烟的气息,大概是那台离谱的彩虹发生器残留的火药味,也确实听到了远处传来贝斯手的哀嚎:“我新买的鹿皮靴!怎么在冒彩虹屁!”
趁着换气间隙,野猫把什么冰凉的东西塞进他手心,马嘉祺低头垂眸看去,是枚改装过的吉他背钉,透明亚克力里封着一簇凝固的七彩光斑,正是他们在排练室初遇时炸开的那朵音爆云。
暧昧气息不断,又或许直线上升。
“现在你这里,”丁程鑫戳了戳他心口。
“也藏着我的星星了。”
06
庆功宴变成灾难现场是在丁程鑫打开香槟的瞬间。
“我的限定版球鞋!”贝斯手惨叫着一蹦三尺高,“为什么喷出来的是彩虹奶油?!”
丁程鑫倚着马嘉祺笑出泪花:“某位鼓手先生昨晚说,传统庆功方式配不上我们乐队的气质。”
他忽然转身勾住马嘉祺的珍珠项链:“不过主唱先生,往我的吉他里装自动撒花装置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用这个来重新向你表白吧?”
整个休息室突然安静如真空。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擦掉鼻尖上的奶油,从军鼓里抽出一卷闪着微光的羊皮纸,又顺手抹掉丁程鑫脸颊上的奶油,从鼓箱暗格里抽出藏了三天的企划书。
烫金封面上,《全球声波巡演企划》标题下方,赫然画着穿婚纱击打架子鼓的小人和弹吉他的野猫。
“更正两点。”他指尖拂过丁程鑫锁骨上未卸的星星贴纸,“第一,那个装置本来是用来巡演炸场的。第二...”
尾音消失在相触的唇间,以及蒋离绝望的哀嚎中,被奶油浸泡的效果器突然自动播放起《结婚进行曲》摇滚版,而丁程鑫的吉他不知何时爬满了会发光的玫瑰藤蔓。
“完蛋了。”林亦熟练地保护好自己的双层键盘,谢许看到他的动作也收好了自己的吉他。
当然,第二天乐队成员集体投诉排练室总飘着恋爱酸臭味。
而休息室里,某位吉他手毕露野猫本性,正咬着前辈哥哥的喉结含糊抗议:"凭什么企划书里你是主奏乐器,而我是......"
前辈哥哥捏起小野猫的下巴,低头轻吻了下厚唇,作为比野猫小两岁的“前辈哥哥”当然有必要哄一哄啦。
“你是我的。”
-当然是结婚经历
也数不清是多少次在巡演舞台上表演彩虹音爆。
当马嘉祺突然将鼓棒抛向空中,丁程鑫的吉他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音爆彩虹,整个音乐节的灯光系统都开始随着他们的心跳频率闪烁。
三小时后:
#世纪音爆吻
这个词条冲上热搜榜首时,全网还以为某个内娱顶流被曝光恋爱对象,也没想过竟然是在内娱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中的两人上演偶像剧。
当然也有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保安大哥正在清理此次绚丽舞台的残留物。他盯着被虹光染成渐变的矿泉水瓶,对同事深沉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搞对象跟搞军火似的。"
而休息室里,马嘉祺第18次按住试图把彩虹发生器绑在婚戒上的未婚夫:"丁程鑫,民政局不需要音效伴奏。"
民政局门口的电子屏坏了大概三天,据说是被彩虹光效闪坏了芯片。
丁程鑫盘腿坐在乐器行的地毯上,正往民谣吉他里装微型投影仪,马嘉祺拎着两杯奶茶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自家未婚夫举着螺丝刀对老板发誓。
“这次真的只是全息结婚请柬!我以马嘉祺的鼓槌发誓!”
老板颤巍巍指向角落里冒紫烟的调音台:“上次你说要搞什么‘求婚频率共振仪’,我这儿所有吉他现在弹《梦中的婚礼》都会喷彩带!”
马嘉祺只是默默把草莓啵啵奶茶吸管塞进丁程鑫嘴里,这人今天戴着他们初遇时的星星锁骨贴,只不过改良成了会随着心跳变频闪烁的电子款——此刻正以每分钟120次的频率疯狂蹦迪。
“马老师你看!”
丁程鑫突然从卫衣兜里掏出一对蓝牙耳钉,“我做了心跳同步装置,你敲鼓的时候...”
话没说完就被马嘉祺捏住后颈,当年拴过银白金属脚链的脚踝如今套着镶钻的定位脚环——别问,问就是上次这人把婚礼蛋糕做成了会喷彩虹的RPG火箭造型。
而到了真正交换誓言时,丁程鑫的智能腕表突然死机。
“丁程鑫,”马嘉祺的耳钉开始同步闪烁,“要不要赌今天会不会触发火警装置?”
马嘉祺看着卡在99%的全息誓词投影,突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第一次登台,也是这般踩着失控的节奏即兴solo。他扯开镶嵌着电路板的领结,在此起彼伏的警报声里吻住自己的彩虹制造机。
“马老师犯规...”
丁程鑫在亲吻间隙摸出备用拨片,划过后颈时激活了藏在婚纱照背板里的秘密装置。整面玻璃幕墙突然化作璀璨星图,某年某月某日的彩虹音爆被拆解成光谱,在他们相贴的掌心重组为爱的摩斯密码。
消防车呼啸而至时,赶来抢头条的娱记拍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两个穿着礼服的新郎在喷淋系统下演出二人共创的定情曲《死亡金属安魂曲》,湿透的乐谱漂浮在彩虹水雾里,而贝斯手和键盘手正用高压水枪给冒烟的音响设备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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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结婚自由,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