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把边境小镇浇成了模糊的水墨，阿波罗IE的碳纤维车身裹着层冷光，停在镇口老槐树的阴影里。我指尖叩着方向盘上的钛合金饰板，车载屏幕分着三个画面：左侧是董思源的法拉利拉法停在“醉鬼窝”酒馆后巷，红色车身在霓虹下像块烧红的烙铁；右侧是王昊的兰博基尼大牛蛰伏在废弃水泥厂，引擎怠速的震颤通过通讯器传来，像某种危险的心跳；中间小窗里，丧彪的Performance房车正稳稳泊在三公里外的山坳，车顶上的卫星天线缓慢转动——他刚把我们最新标注的仓库坐标发回总部。

“组长，阿彪（毒枭心腹）刚进酒馆，腰间有枪，后裤袋鼓鼓囊囊的，像是电子锁控制器。”董思源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拉法的行车记录仪画面里，他正摇下车窗，往酒馆门口的积水里弹了弹烟灰，那是我们约定的“目标出现”信号。

“王昊，干扰器准备好。”我按下方向盘左侧的隐藏按钮，阿波罗IE的前格栅弹出个微型扫描仪，开始破译酒馆周边的无线电频率。

“执行组收到，”王昊的声音带着点电流杂音，大牛的仪表盘亮起干扰器启动的绿光，“矿道方向的信号已经锁死，三分钟后切断他们的内部通讯。”

车载屏幕突然跳动了一下，丧彪发来加密信息：总部批复，二十点整外围警力到位，允许动用代号“猎隼”的收网方案。我抬眼看看时间，十七点四十五分，比原计划提前两小时。

“董思源，按第二套方案，你去套阿彪的门禁权限，就说‘货主那边催得紧，想先去仓库验验成色’。”我切换频道，“王昊，你带三组干扰器去仓库西墙，二十点前必须让他们的红外报警系统瘫痪。”

“副组长收到。”拉法的引擎突然拔高，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像扯裂绸布，几秒钟后，画面里董思源已经拎着瓶威士忌走进了酒馆。

我发动阿波罗IE，车身像离弦的箭窜出阴影。后视镜里，拉法的尾灯闪了三下——董思源得手了。酒馆监控画面实时传来：阿彪正唾沫横飞地拍着董思源的肩膀，手里晃着个黑色控制器，屏幕上闪过仓库A区的电子锁密码。

“丧彪，”我切到后勤频道，“让Performance房车准备好夜视仪和破拆工具，二十点准时开到仓库北角待命，注意避开主路的监控。”

“收到，组长。”丧彪的声音很稳，Performance房车的导航屏幕上，一条避开所有摄像头的路线正被标红。

十七点五十八分，王昊的声音突然绷紧：“组长，仓库东侧发现三辆无牌皮卡，不是老鬼的人，像是另一伙势力。”大牛的行车记录仪拉近画面，皮卡车厢里隐约能看到黑洞洞的枪管。

我猛地踩下刹车，阿波罗IE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道残影。耳麦里同时响起董思源的惊呼：“阿彪接到个电话，突然要提前转移仓库的货！”

“王昊，立刻启动备用干扰方案，把皮卡的通讯也掐了！”我打方向盘掉头，阿波罗IE的尾翼自动升起，“董思源，拖住他！就说拉法出了点小故障，得等我的车来拖——用‘机械故障’的暗语，让丧彪把后勤车开过来当掩护！”

“副组长执行！”拉法的画面里，董思源正假装拍打着引擎盖，对着阿彪摆手，表情夸张得像真出了故障。

“执行组已切断皮卡信号！”王昊的声音里带了点狠劲，大牛的引擎咆哮起来，“我去撞他们的后车，给你们争取时间！”

车载屏幕上，兰博基尼大牛突然从水泥厂冲出来，像头暴怒的公牛直撞向最末那辆皮卡。与此同时，丧彪的Performance房车打着双闪从山坳里驶出，平稳地往酒馆方向靠——车斗里的后勤队员正快速组装破门器。

我看着阿波罗IE的转速表飙升到红线，对着耳麦沉声道：“各组注意，提前收网。董思源，拿到控制器后去仓库A区；王昊，缠住皮卡别让他们靠近核心区；丧彪，用房车堵住酒馆后门，咱们二十点整，在仓库顶楼汇合。”

雨还在下，阿波罗IE的前灯劈开雨幕，照亮前方通往仓库的路。后视镜里，法拉利拉法的红色尾灯正冲破酒馆的霓虹，兰博基尼大牛的引擎轰鸣隔着雨幕传来，而远处的山坳里，那辆德国Performance房车像个沉默的后盾，正稳稳跟上我们的节奏。猎枭的网，已经开始收紧了。

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