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太阳缓缓升起,橙黄色的阳光宛如糖粉般撒在大地上,鸟儿在树上鸣叫着。
这本该是一个宁静祥和的早晨,可因今日郁夫人温锦华突然要分娩了,便将这宁静祥和的氛围变成了紧张、急促的氛围。
随着时光的流逝,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抬出,郁凌霄不禁开始担忧、紧张起来。
郁凌霄在回廊不停的徘徊,时不时想透过门的纸张看一眼,每当听到自己的爱人因分娩的痛而叫出声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冲进去。
随着一声清脆有力的婴儿啼叫,郁凌霄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头。
产婆用绸缎包裹着刚临盆的婴儿,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郁凌霄小心翼翼的接过产婆抱出的孩子,大气不敢喘,生怕弄碎了这精美的“艺术品”。
他抱着孩子,走进闺房,看着在床榻上因刚刚经历分娩而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温锦华,轻声开口道:“阿锦,辛苦你了。”
温锦华摇了摇头,看着郁凌霄怀里的孩子。
“不辛苦,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郁凌霄听闻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温锦华的怀里。
温锦华看着怀里的孩子,皮肤有些红,有点皱巴巴的,却还是精致的不得了,要不是产婆说这是个男孩,她都认为这是个女孩了。
温锦华看着怀里的郁辞年,又抬起头看着郁凌霄笑着开口道:“那相公想好给他取什么名字了吗?”
一提到取名郁凌霄就激动的不行“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就叫辞年,郁辞年,希望他年年富贵,朝朝平安。”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过去了,郁辞年的抓周宴也要到了,在郁辞年抓周宴的前七日,他的父亲郁凌霄给他的亲友们发出了郁辞年抓周宴的邀请。
5月17日,抓周宴正式开始。
在各位亲友们的注视下, 温锦华将身着虎衣、帽、鞋,带着金手镯、长命锁的郁辞年放在四方大桌上。
郁辞年睁着滴溜圆的眼睛,看了看自家阿父阿母,又看了看眼前的小木剑、缩小版的炼丹炉、符箓、法袍、书籍。
小木剑和缩小版的炼丹炉是郁父郁母为了保证郁辞年的安全。
在众人期待的神情下,郁辞年一手抓着小木剑,一手抓着符箓,怀里还抱着个缩小版的炼丹炉。
看到这,郁辞年的伯伯立马握住郁父郁凌霄的手,
“哎哟!辞年长大后肯定是个修仙的料。”
郁辞年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围了上来。
“凌霄锦华啊,你们家可真有福气,生了个男娃,以后又是个修仙的料,你们家可真有福气”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