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北院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李星晚看着为自己掩被角的芍药,突然发问
芍药先是愣了下,掩好被角低头看了眼李星晚,歪头笑了下:“哪有啊,我跟北院走的不进,反倒跟二公子身边的丫鬟走的近些,最近没怎么出去,二公子带回个小孩子说是干儿子,稀罕的很,二公子也总带个公子回来看上去挺好,大公子嘛”芍药挠了挠头,道“整天规律的的很没有什么异样”
李星晚伸手把芍药耳鬓的发丝别于耳后,淡声道:“我倒是好久没瞧见我那二弟了,明个让他来西院坐坐”
“啊…啊…公…公公子!!!”芍药顿时满脸羞红,双手捂着脸羞说话都磕磕巴巴
李星晚笑笑,对芍药摆摆手:“睡了,今晚不用守夜了”
“诶呀!公子你学坏了!!!!!!”说罢捂着涨红的脸羞答答的跑开
次日清晨,李乐瑶瞧身旁熟睡的孟辞,手指弯曲轻刮这那人鼻梁处,看够了又轻轻推醒那人
“孟书瑾,醒醒,你该上朝了”
孟辞把手搭在眼上,挡住斜射过来的光,打了个哈:“昨个朕…额不是…昨个我朝上说朕今个要微服私访,昨日已经被文武百官送过行了”
“胡闹,哪有皇帝微服私访一个大臣也不带的?你是不是又在框我?”李乐瑶束好发管,给孟辞扔了套常服
“啧,辞哥哥什么时候框过小阿瑶啊,这不带了穆锦大将军”
李乐瑶瞥了眼孟辞冷笑声“您多能耐,带着将军往榻上访,到时候文武百官问你访了哪你怎么说?将军的卧房?”
孟辞拉过人的手腕,往自己边上一带,将李乐瑶压在身下手不老实的探入那人衣襟,咬住那人耳垂道:“君昭这话就不对了,我何止探了将军卧房,还探了将军的禁地,花…”
李乐瑶拿开人的手,抬头将孟辞乱说话的嘴堵住,浅尝辄止推开那人:“你别大早上就说胡话,明天就滚回去上朝”
孟辞叹了口气,撩撩头发:“这月二十八,各藩王要来进贡,文臣唠叨的很,烦极了”
“这位置还不是你当年争破头得来的,活该”
“啧,当时只想着把那些欺辱过我的撵在脚下,哪想这么多,果然还是年轻,只想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没想这背后更背负着整个北晋的命,多个那么多身不由己”
李乐瑶坐在榻边“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呢?”
“还如当年”
“若是我我也是”
“若是当年死拒当那替死鬼,可能会被成王一党直接绞死何来今日”
听到这李乐瑶低头笑了笑“他不敢”
“为什么”
李乐瑶神色平淡,眸子里却透露一股戾气:“他若是当年真的动你,我拉他陪葬”
“孟厉的修为不低”
“我以魂祭,血肉为引,七十二元神为代价,让他整个北晋皇室陪葬,不过分吧”
“那样你会神魂具灭,不入轮回永堕厉鬼道,烈火焚身,用不得安宁,你也不怕?”
“魂飞魄散,我也不惧”
孟辞眼神眷恋将人揽入怀里,这话旁人说了那是情人间的情话私语,但孟辞知道这话若是在李乐瑶嘴里说出他真的会那么做
“君昭啊,若是哪天我真的先行一步你该如何”
“等你转世”
“若是魂飞魄散?”
李乐瑶阖目,低声叹了口气“指不定再过个几百年,我就把你忘了”
孟辞搂人的力气用大了些:“你敢?”
“那时你都撒手而去,如何管我?”
“公子,二公子有请”守在房外的公子叶南辕向屋里传话,李乐瑶推开孟辞,理了理衣襟,应了声
“我也想去”孟辞扯着李乐瑶的衣袖,看着人
“臣参见皇上”李星晚着实未想到孟辞到来,挽手行了个礼,“臣腿有疾,望君上恕罪”
孟辞摆摆手,坐在了一旁的石椅上“不必多礼,朕体谅少傅前来探望,察觉爱卿无恙,朕甚感欣慰”
“二哥找我前来何事?”
“芍药添茶,也并无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自从八年一别,许久未曾看见,阿瑶长高了不少”
“确实,一晃这么久了,兄长别来无恙”
李星晚伸手在袖中拿了快灵石,放到桌上“主要我先来无事,甚喜美玉,这块海天石赠予阿瑶,还望阿瑶替,我寻来一块美玉,劳烦了”
李乐瑶低头看了眼那块灵石,眼前一亮是块不可多得的好物,李乐瑶轻咳一声,将那个灵石收于胸前“二哥所托自然办到,兄弟之间客气了”
“阿瑶喜欢就好”李星晚抬手喝了口茶水,又与那二人闲扯两句,便让人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