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光刚好照进那个狗洞里。
苏沐安带着香荷和虹月转进狗洞,她甚至没有想到会看见宋卿时这个人。
“天呐!王爷怎么在这里?”
苏沐安被吓得叫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却是害怕,通过她这几日的观察,宋卿时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变态!
三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了好一会,也不见眼前人有什么动静。
“王爷?”
“王爷?”
苏沐安连着叫了好几声,但是对方都没有回应,直到她走进闻见他身上的酒味才知道对方应当是喝多了。
她转头示意身后的香荷和虹月离开。
“应当是喝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虹月有些担忧的看向躺在门口的王爷,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要是明早宋卿时看见她,她应当怎么解释?
“虹月你在看什么?”
苏沐安见她还没有跟上,立即转头叫上她。
虹月有些担忧的指着地上的宋卿时,说话时嘴角都有些抽搐。
“小姐,我们真的不管管王爷吗?”
其实在来之前她确实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安星月的,但是在进来之后她确认了,这个院子只有安星月一个人能进,这个狗洞还是当年安星月亲自找人挖的。
苏沐安摇摇头,随便看了一眼宋卿时,最后再次摇头。
“虹月我告诉你,以后要离这个人远一点,这个人就是个恶魔,动不动就要杀人,快走了。”
虹月虽然觉得这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要回到屋里的时候,苏沐安才又想到了什么。
她把两个人推进屋里嘱咐他们道:“就在屋里等我回来,我去拿点东西。”
苏沐安一路鬼鬼祟祟的来到正厅的院子里,眼看着周围没什么人这才放心下来。
她记得她身上还有一封祖父留给她的信,那信至关重要,要是宋卿时也是为了那五十万大军,那信落到他手里就糟糕了。
苏沐安蹲在棺木后面,她朝旁边的花坛丢了一块石头吸引前面两个人的注意力,等他们到旁边查看时,她就一直跟着对方。
直到两人转身的时候,她朝他们脸上撒了迷药,直到看见两个人晕倒在地她才放松下来。
苏沐安急急忙忙到棺木面前,从尸体的胸口拿出一封信,没有想到信还在。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雨,随着雨水,她眼里的泪水随着雨水滑下来。
内心的不甘让她一瞬间就爆发了,直到她离开之后,洛辞才从石柱身后出来。
他这几日一直觉得苏沐安很奇怪,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他甚至能从苏沐安身上感受到一股安星月的气息。
虹月和香荷看着湿透的苏沐安进来,两人立即上前去扶住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沐安摇头表示没事:“先去准备热水,我洗洗睡了。”
院子里的洛辞想了好一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宋卿时,虽然没有看清苏沐安在做什么,但是他一说,宋卿时就立即来到安星月的尸首旁查看。
直到看见胸口那露出来的一角,好在棺木是盖好的,没有淋湿。
“听下面的人说,昨晚王妃去了那个院子,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丫鬟回来,王爷要去看看吗?”
宋卿时皱着眉头看向洛辞,人人都知道苏沐安认识的人少之又少,就连平日里的赏花宴这些都很少参与,成亲之后就连王府都很少出去,这个丫鬟又是从哪里来的。
直到宋卿时和洛辞在院子里看见了虹月的身影。
“虹月,你怎么在这里?”
洛辞激动的抓住对方的手腕,没有想到昨夜苏沐安带回来的人居然会是安星月身边的丫鬟。
宋卿时先是看了一眼虹月,转头又看见正踩在石墩上,朝树上挂红布的苏沐安。
一时之间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阿时,你快过来看。”
“这是在做什么?”
“阿时还不知道吧,他们说这样,愿望会很灵,这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希望上天保佑你每次出征都能平安回来。”
宋卿时一步步朝着那个身影过去。
“小姐,快下来吧,要是摔着就不好了!”
香荷的声音将宋卿时拉回现实,宋卿时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苏沐安身前了。
苏沐安看见他眼睛都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从石墩子上滑了下来,出于本能反应的宋卿时几乎实在第一时间接住了对方。
“多谢,多谢王爷。”
苏沐安说着还不忘抬头看对方一眼,结果发现对方一直盯着树上的红布发呆。
“王爷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苏沐安说着就要将红布取下来。
宋卿时一把抓住苏沐安的手腕阻止她:“没事,就这样吧。”
苏沐安自然也发现了,今日的宋卿时格外的好说话,应该可以提些出府等这些小要求。
“王爷,不知我何时可以出府?”
出府?
苏沐安看着宋卿时和洛辞的神情,她也有些疑惑起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我不能出府?”
宋卿时示意旁边的洛辞说话。
洛辞挠着头上前解释:“王妃之前是不会轻易出府的,今日是第一次提出要出府的事情。”
苏沐安看向旁边的香荷,对方点头,之前的苏沐安,就算是是不会主动出府的,一般都以身子不好为理由待在王府里。
“王妃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为了出府给二皇子传消息?”
宋卿时转头一想,嘴角轻微勾起,看起来十分温和的样子。
“或者王妃是想给苏家传消息?”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个样子在苏沐安眼里就是准备要暴走的妖兽一般。
苏沐安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上一步才开口:“不出府就不出府,王爷何必这个表情?”
苏沐安以最快速度带着香荷和虹月离开了院子。
“王爷自行离开吧,我不出府了。”
进到屋里的苏沐安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在她看来宋卿时真的就是一个洪水猛兽,恐怖至极,上次被掐脖子的阴影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她始终是想不通,宋卿时刚才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说她煞费苦心?她到底干什么了?宋卿时就这样说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最后只能归结为宋卿时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