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我可能会写一半跑路,提前和大家说一声。女主是我oc,这是我给她写的一本书,我想和吴邪他们一起经历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但我却无法经历,所以我想让张海梨替我和他们一起经历那些冒险。希望大家喜欢。
长白山的雪总是比别处更冷,碎冰似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针扎。张海梨缩了缩脖子,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腰间的青铜铃铛被风雪裹着,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那声音像是从千年前传来,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郁。
“啧,张家人的鼻子果然比狗还灵。”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张海梨脚步没停,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黑色的身影,像鬼魅似的贴在不远处的雪松下。
她转身靠在一块冻得硬邦邦的岩石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铃铛。这铃铛是她十五岁那年从张家古楼的暗格里找到的,铜锈斑驳,却总在靠近“不干净”的东西时发出声响。此刻它安安静静的,说明来者是人——至少是活着的人。
“张海客,你再鬼鬼祟祟的,我就把你上次在西沙偷藏的那半瓶白酒全倒雪地里。”张海梨的声音裹在风雪里,带着点清冷的笑意。
黑影从松树后走出来,露出一张和记忆中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张海客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雪花落在他肩上,很快就化了。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在雪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几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怎么,脱离张家这几年,野性子养出来了?”
张海梨挑眉,没接他的话。她知道张海客找她肯定不是为了叙旧。张家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尤其是在长白山——这里埋着太多张家的秘密,也埋着太多死人。
“说吧,找我做什么。”她踢了踢脚下的雪,积雪没到脚踝,冻得骨头生疼,“要是又是什么家族任务,免谈。我早就不是张家人了。”
“别这么绝情啊,阿梨。”张海客收起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过来,“你看这是谁。”
照片上是两个人的背影,站在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远处是模糊的雅丹地貌。左边那个身形纤细,腰间隐约能看到一个铃铛的轮廓;右边那个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扎着高马尾,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树。
张海梨的呼吸顿了顿,指尖触到照片边缘时微微发颤。是张海棠。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的敦煌,张海棠说要去寻找西王母国的踪迹,从此便杳无音信。张家内部都说她死了,死在了沙漠深处的某个遗迹里,连尸骨都没留下。
“她还活着?”张海梨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捏着照片,指节泛白。
“活没活着不好说,但有人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见过她。”张海客蹲下身,用刀在雪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图,“有人在尼雅遗址附近拍到了这个。”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有个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拿着的东西看着像是半截青铜剑。
张海梨的心猛地一跳。那把剑她认得,是张海棠的随身之物,剑鞘上刻着张家的族徽。当年她们一起在长沙城外的古墓里找到的,张海棠宝贝得不行,说这是她“压箱底的家伙”。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张海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我知道你不想再沾张家的事,但海棠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你真能不管她?”
风雪更大了,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张海梨看着手里的照片,张海棠的背影在照片里模糊不清,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心里。她当年脱离张家,就是不想被那些无休止的内斗、秘密和牺牲裹挟,可张海棠是例外。她们一起在张家古楼里偷偷藏零食,一起在放血驱虫时互相打气,一起在无数个死人堆里爬出来——张海棠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家族里唯一的光。
“地址。”张海梨把照片折好塞进兜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张海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具体位置在尼雅遗址的西北角,那里有个被沙子埋了大半的佛塔,她最后出现在那附近。”他顿了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防水袋递给她,“这里面是地图和一些装备,还有……这个。”
防水袋里除了地图和压缩饼干,还有一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海”字。是张家海字辈的信物。张海梨看着玉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拿着吧,万一用得上。”张海客的语气难得正经,“这次不止我们,可能还有其他人。”
“谁?”
“吴邪张起灵他们。”张海客说出这个名字时,风雪似乎都停了一瞬,“他们好像也在找尼雅遗址里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估计和找西王母国脱不了干系。”
张海梨皱眉。吴邪这个名字她听过,在张家的一些秘密档案里见过。据说他是老九门吴家的后人,和张起灵关系匪浅,这些年搅和了不少和张家有关的事。她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会去救海棠,但不会和他们碰面。”她把玉佩塞进兜里,系紧了冲锋衣的扣子,“你要是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就把你当年在格尔木疗养院被粽子追着跑的糗事捅给张家人。”
张海客哈哈大笑:“放心,我嘴严得很。不过阿梨,你真以为能一直藏下去?你的铃铛,你的身手,还有这块玉佩……只要是有心人,总能认出你是张家人。”
张海梨没再说话,转身走进风雪里。她的脚步很快,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腰间的青铜铃铛偶尔被风吹得轻响一声,像是在回应张海客的话。
她知道张海客说得对。张家人的烙印刻在骨头上,就算她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只要碰到那些和张家有关的人和事,总会被轻易识破。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想找到张海棠,把她从沙漠里带出来,然后继续过她的日子——一个没有张家,没有秘密,只有自由的日子。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掩盖了她的脚印。张海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风雪深处,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她去了,按计划进行。”
挂了电话,张海客抬头看向长白山深处,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雪山的轮廓。他知道,这次尼雅之行不会简单,张家的秘密,吴邪的目的,还有海棠真正在找的东西……所有的线索都像这风雪里的脚印,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而张海梨,这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终究还是被卷了进来。他叹了口气,紧了紧手里的刀,也跟着走进了风雪里。
远处的雪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而腰间的青铜铃响,成了这风雪中唯一的指引,带着张海梨一步步走向那个埋藏着秘密和危险的沙漠深处。
张海梨,张海客张海棠他们三个是从小到大的挚友。可是在三年前,张海棠为了去寻找西王母国的踪迹消失了,张家内都说她死了。张海梨一直都在寻找,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总结,这天张海客带来了消息。让我们期待他们后续的故事吧。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