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沈青衿猛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却又透着灵动,此刻却满是不安。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不是画舫里雕梁画栋的精致床顶,也不是宫宴中熟悉的帷幔香薰,而是冰冷又陌生的存在。消毒水那刺鼻的气味萦绕在鼻尖,那味道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让她下意识皱起眉头。
“醒了?”一个穿着粉色短褂的女人靠近床边,手中银色细管反射出刺眼光芒,带着几分机械化的关切询问,“感觉咋样?头晕不晕?想吐不?”
沈青衿不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手腕上粗糙布条摩擦皮肤,带来细微刺痛。青丝散乱垂在肩上,她手指微微颤抖着摸向发髻,却发现平日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我……这是哪儿?”声音沙哑,像是从遥远之地传来。
护士低头记录着什么,随口答道:“医院啊。你昨天被车撞了,不过没啥大事,就是有点脑震荡。你家里人呢?联系上了没?”说话间,她动作熟练地调整着输液管。
“车?”沈青衿愣住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昨日分明在皇宫内宴抚琴,指尖流淌出的《霓裳羽衣曲》还历历在目,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更别提这房间里的陈设——会发光的琉璃灯、白得不像话的墙壁,还有角落里不停转动、发出呼呼声的铁箱子,全都不属于她所知的世界。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眉眼深邃,却难掩眉宇间一抹疲惫和隐隐的不耐烦。“你醒了?”他声音低沉,吐字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脚步轻却稳,像是宣告某种主导权的降临。
“这是何处?”她试探着问,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医院啊。”护士一边记录一边随口答,“你昨天被车撞了,幸好没大事,就是有点脑震荡。你家人呢?联系上了没?”
车?脑震荡?沈青衿听得一头雾水,还想再问,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走进来,身形挺拔,眉眼深邃,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
“你醒了?”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审视目光扫过她,“医生说你没大碍,就是可能有点失忆?能想起自己是谁不?”
沈青衿看着他,心头莫名一跳。这男人衣着虽简素,却自有一股矜贵之气,只是那眼神太过直白,让她有些不适。她微微颔首,依着古礼轻声说:“小女子沈青衿,不知公子是何人?此地……究竟是何处?”
男人闻言皱紧眉,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这是你,林晚。昨天监控拍到你突然冲到马路上,幸好我及时刹车,不然……”他顿了顿,语气复杂,“警方查不到你的身份信息,你手机也摔坏了,现在只能暂时联系不上你的家人。”
沈青衿看着照片上那个短发齐肩、穿着古怪T恤牛仔裤的少女,只觉得陌生又茫然。那少女眉眼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可那神态、那衣着,绝不是她沈青衿。她是大齐朝太傅之女,自幼研习诗书礼乐,怎会穿成这般模样?
“公子认错人了。”她轻声道,指尖微微颤抖,“小女子并非林晚,乃是沈青衿。”
男人——顾衍舟,看着她认真又茫然的样子,沉默片刻。他见过碰瓷的、装疯卖傻的,却没见过演得这么像的。但看着她那双清澈眼底的无措,不似作伪,他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不管你是沈青衿还是林晚。”他收起手机,语气缓和了些,“在联系上你家人之前,你暂时跟我走。毕竟你是因为我出的事。”
沈青衿望向窗外陌生世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那些奔跑的铁盒子发出阵阵轰鸣。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个自称撞了她的陌生男人,将是她在这异世唯一的依靠。
她攥紧袖角,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顾衍舟,眼中带着属于太傅之女的从容与倔强:“多谢公子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
顾衍舟看着她这副古韵十足的样子,喉结微动,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给
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更不知道,这个从千年前穿越而来的女子,会在他心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沈青衿微垂的眼睫上,镀上一层温暖金边。一场跨越千年的邂逅,就此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