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姜】尼克狐尼克22

那一晚之后，愈发不一样了。

　　郭城宇果然将那句“随便你”奉若圭臬。他不再需要寻找任何蹩脚的理由，出现在诊所的频率显著提高，但方式却变得更加……自然。

　　有时是快中午时，他会拎着刚好两人份的午餐过来，美其名曰“顺路”，然后极其自然地占据姜小帅办公室里那张唯一的访客椅，一边吃一边和他闲聊，内容天南海北，却很少再带有明显的挑逗意味。姜小帅从最初的如坐针毡，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偶尔会被他逗得忍不住弯起嘴角，又迅速板起脸。

　　有时是傍晚下班点，他的车会准时停在诊所门口。他也不催促，就靠在车边抽烟，或者低头看手机，直到姜小帅磨磨蹭蹭地出来。有时姜小帅会以“还要整理东西”为由拒绝，他也不强求，只是点点头，说一句“那明天”，便开车离开。但更多时候，姜小帅会在挣扎几秒后，沉默地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他们一起去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郭城宇似乎很清楚姜小帅的喜好，选的餐厅总是环境舒适，菜品清淡合口。吃饭时，他依旧会谈笑风生，但目光中的侵略性收敛了许多，更像是一种温和的陪伴。姜小帅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些共处的时光，享受那种有人陪伴吃饭、有人听他偶尔抱怨工作琐事的感觉。

　　当然，郭城宇的本性并未改变。偶尔，当姜小帅放松警惕时，他还是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两句带着痞气的话，或者用一个过于专注的眼神看得姜小帅面红耳赤、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离。但这种“进攻”之后，他总会巧妙地给姜小帅留下喘息的空间，不会真的逼得太紧。

　　这种张弛有度的节奏，让姜小帅的心防在不知不觉中，一寸寸地软化、后退。

　　池骋的“警告”

　　这天，池骋难得单独来诊所找姜小帅拿点常备药。吴所畏没跟着。

　　拿完药，池骋却没立刻走，他靠在药柜旁，目光锐利地扫过姜小帅桌上那盒明显不是诊所风格的、包装精致的薄荷糖——那是郭城宇昨天落下的。

　　“郭子最近来得挺勤？”池骋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听不出情绪。

　　姜小帅心里一咯噔，面上强装镇定：“……还行吧。”

　　池骋盯着他看了几秒，直看得姜小帅头皮发麻，才缓缓道：“郭城宇那个人，玩心重，看起来没个正经，但认死理。”

　　姜小帅有些愕然地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池骋的目光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话语却带着某种分量：“他要是真盯上什么，或是真上了心，没那么容易撒手。”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你……自己有点数。”

　　这话听起来不像反对，更像是一种……提醒？甚至是某种程度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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