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梅子树结了满枝青果,青得发涩,像孙权此刻的心情。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澜踩着竹梯摘梅子。那人穿着粗布短打,小臂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绷,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孙权的喉结动了动,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主公,接着。”澜忽然扔下一颗梅子。
孙权手忙脚乱地去接,梅子却砸在他手背上,滚落到衣襟里。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滑下去,惊得他猛地站起身,衣襟敞开的缝隙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澜已经从梯子上下来,站在他面前,眼神沉沉地盯着那处。
“捡、捡起来……”孙权的声音发颤,想合拢衣襟,手腕却被澜攥住。
那人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烫得他指尖发麻。“主公的手真软。”澜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目光缓缓抬上来,落在他泛红的耳尖,“比梅子还软。”
孙权的脸“腾”地红透,像被太阳晒过的梅子。
他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反倒被澜拉得更近。两人的距离太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混着草木香,陌生又危险。
“放开……”他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澜却忽然低下头,鼻尖擦过他的脸颊,往衣襟里看了一眼:“梅子掉进去了,我帮你拿出来。”
“不用!”孙权吓得往后缩,后腰撞在石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澜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襟,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孙权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涌出来。不是疼,是羞。那人的指尖带着摘梅子时沾上的青涩气息,顺着腰线慢慢往上,像条小蛇,撩得他浑身发软。
“找到了。”澜的声音在他耳边,带着笑意,指尖捏着那颗青梅子退出来,指腹却故意在他腰侧多停留了一瞬。
孙权猛地推开他,捂着衣襟往后退,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澜指尖捏着的梅子,青得刺眼,像在嘲笑他的慌乱。
“主公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摘。”澜把梅子放进竹篮,眼神里的笑意藏不住,像藏了一汪春水。
孙权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只觉得耳根烫得能煎熟鸡蛋。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这个人盯着,比被千军万马围着还要让人无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