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茶几与沙发的空隙中,就这样发呆。
黑暗中,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李灿摸索着勾到手机,解锁打开,手机屏幕太亮,亮到一滴泪就掉了下来。
消息是徐明浩发过来的,问他回来了没有,徐明浩知道他在综艺结束之后去外面了。
李灿看着自己的手删掉了对话框里的不在,把它换成了:在的,哥怎么了?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李灿起身搓了一把脸,跑去开门。
李灿知道他会来的,就像这些年一样,像照顾自己亲弟弟无微不至,亲情,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徐明浩熟悉的进厨房,从冰箱拿出橙子,把它们榨成汁,一杯醒酒的橙汁就做好了。
“哎呦,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出去不要喝这么多酒,太伤胃了,Dino啊,要注意身体。”徐明浩把橙汁塞给李灿,又自顾自的收拾起沙发。
两人扯了几句有的没的,等徐明浩收拾好沙发,李灿放下橙汁,正对着徐明浩说道:“哥,我不开心,很难过。”
像过去很多次那样,李灿还是不敢看着徐明浩的眼睛说,只能低着头。
徐明浩摸着李灿的头,轻声询问怎么了。
李灿蹲坐在地上,两只手放在心口,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这里空空的,感觉不到存在,快窒息了。”
徐明浩顺坐在李灿旁边,“灿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次去乐天世界,我想带你去坐海盗船,你吓得腿都快软了,还硬要坐。”
“我是看哥喜欢玩我才准备坐的,没想到那么丢人,还没坐就腿软了。”
徐明浩笑着搂住李灿,“我还记得当时给你买了兔子的发箍,你觉得太可爱了不适合你 ,但是也乖乖的戴了一整天。”
“给你买了两个巧克力冰激凌,你就开心的跳着走,看得我不忍心后面几天又偷偷给你买了,结果还被大家发现了。”
“玩到自己喜欢的项目,眼睛都笑的眯在一起了,要是长了尾巴,感觉会甩的像螺旋桨。”
徐明浩开始翻相册找那天拍的照片,指着照片一张一张说。
……
徐明浩说了很多那天的事,每一件都是笑着说完的,李灿就这样看着徐明浩,眼睛又黏在他身上,移不开。
“Dino啊,那天的你就像小水獭拿到自己喜爱的小冰块,特别可爱,看着就很快乐。”徐明浩视线从手机移到李灿脸上。
李灿微微侧头,闪开徐明浩的目光,两只手越握越紧。
“李灿,以后的每天都要像那天一样快乐啊!”
“知道了,哥。”
徐明浩看李灿神色好多了,给李灿说了句晚安之后起身回去睡觉了。
他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见李灿想抓他衣角的手。
其实李灿是想要个拥抱的,但是他又不敢,因为他有杂念。
为什么心会空,是因为综艺上,徐明浩说出那句“你不是喜欢我吗?”,似玩笑似真话,让李灿的心摔下三千尺,跌到了底,所以心才会空,酸酸的,难受。
李灿感觉自己快疯了,喜欢就像墙壁上的藤蔓,向上疯长,向周围扩散,像个网,把自己捕在里面,被缠绕地快要窒息,折磨死他了。
快乐吗,那天快乐是因为那是我和你度过的一天。
徐明浩,我喜欢你,你救救我。
李灿阴暗日记:
哥,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和别人一起我的心就会死一遍。
我喜欢安静的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挪不开眼,想珍藏起来。
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触碰我的每一次,贴着我喉结的手,搭在我肩上的手,揉我头发的手。
他们都说我要自私一点,主动一点。可是我想的只有你快乐就好,不论是谁。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的笑,希望你永远都可以开心。而且我自私起来会出大事的。
在你生日用你的母语喊出“生日快乐”,其实就是我隐晦的爱。我时常想,远在他乡的你,听着陌生的语言,会孤独吧,会难过吧。所以我学习你的语言,想让你有点归属。
“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