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荡漾的大西洋上,阳光洒在起伏的浪尖,细碎的金光随着海浪轻轻晃动,像是跳跃的音符。远处的天际线浮着几缕柔软的云彩,薄得像随手揉散的棉絮,轻飘飘地挂在湛蓝的天空中,显得悠然又宁静。
豪华邮轮的一间房间里,亚瑟静静站在窗前,目光落在无垠的海面上,仿佛那片深蓝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秘密。唐晓翼悄无声息地走近,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亚瑟的耳畔。“三年了,殷灵该出狱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尾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
亚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眼眸深处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波动。海风轻柔地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被撩起,在空气中轻微晃动,整个房间的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唐晓翼收紧了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力道里透着几分不安和依恋。“晓翼,你怎么想?”亚瑟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又像是怕听到自己不想面对的答案。
“不知道……”唐晓翼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次想到她害了奶奶,就恨不得掐死她。可她终究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无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亚瑟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唐晓翼的头发,动作轻缓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的,晓翼。如果你不想面对,我可以替你去处理。她既然已经和殷家断绝关系,应该没地方住。刚好我在庄园边上有栋洋房,可以让她暂时安顿下来。到时候你们见面了,就当普通的故人重逢,随便聊聊吧。”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嗯,谢谢。”唐晓翼懒懒地应了一声,突然抱起亚瑟就往床边走,“陪我一会儿吧,好累……”
亚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唐晓翼闭着眼睛,心口微微一疼,伸手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殷灵,别再让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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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监狱的大门前,刺眼的阳光让人眯起了眼。警察把一个包裹递给殷灵,叮嘱道:“出来后好好做人,别再进来了。”
“嗯,我知道。”殷灵点点头,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眼神里带着几分漠然和疏离。
身后厚重的铁门轰然关上,“哐当”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将三年来的恨意锁进了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殷灵呆呆地抬头看向天空,心底涌起一阵茫然。三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得让她感到疲惫不堪,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这时,一个高挑的女人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您好,是殷灵小姐吗?”
殷灵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皱了皱眉,神情冷淡。
“您好,殷灵小姐,我是言过,大西洋船王的秘书。”言过丝毫没有因为殷灵的冷淡而生气,反而体贴地接过她手中的包裹,“这里太晒了,我们去车里聊吧。”
殷灵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言过握住手腕,拉着朝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去。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任由对方牵着。
“殷灵,上车吧。”亚瑟站在车旁,亲手为她拉开门,等她坐稳后才坐在她身旁,动作优雅而从容。
殷灵皱了皱眉,神色中透着几分不悦,但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出发吧。”亚瑟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思忖片刻后低声问:“你变了许多,最近过得还好吗?”
殷灵冷笑一声,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回答:“哟,船王大人也会关心人啊,真新鲜呢。”
亚瑟愣了一下,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噗——”言过忍不住笑出了声,弯下腰捂着肚子,“船王您这问题问得真是妙啊,哈哈哈!”
“唉,我真的就是单纯关心她嘛。”亚瑟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些无奈。
殷灵扭过头,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不再理会车内的人,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发出“哒哒”的声响。
“殷灵,殷家已经不在了。晓翼听说你和殷鹏涛断绝关系后,就彻底放手了。”亚瑟盯着她的脸,注意到她比以前消瘦了不少,眼窝深陷,脸色苍白。
殷灵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她猛地转身,直视着亚瑟:“我听说你是唐奶奶的朋友。怎么,你不想杀我为她报仇吗?现在我已经和殷家没有任何瓜葛了,你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知道该去哪儿找我……多简单的事情啊。”说着,她抓住亚瑟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脖子上,缓缓用力收紧。
亚瑟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抽回,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我不杀你。如果你就这么死了,那个叫千冥溪的心理学家该怎么办?”
殷灵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唉,好好过吧。”亚瑟摇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劝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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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王,到了。”驾驶位上的人开口,打断了车内的尴尬气氛。
“嗯,殷灵去看看吧。明月,你也一起来。”亚瑟推开门,站在车旁看着面前的房子。小洋房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阳光轻轻洒在屋顶的瓦片上,泛着柔和的光晕。院子里有几株高大的树木,枝叶舒展,微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小洋房的故事。门窗紧闭着,窗框上的漆有些斑驳,却也增添了几分岁月的韵味。墙边堆放着一些闲置的杂物,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这安静的氛围里,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明月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门铃。伴随着清脆的风铃声,门缓缓地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风铃声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空气中跳跃着,为这初次见面的时刻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男人身材高挑而挺拔,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冷峻气质。他的眉如远山般深邃,眼神却温和,透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像藏了无数未曾诉说的故事。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似乎天生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袭简单的白衬衫松散地掖在牛仔裤里,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皮肤因常年日晒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质感。整个人看起来既有成熟男人的沉稳,又隐约流露出少年般的洒脱不羁。
“千,冥溪……”殷灵刚想上前,却又退了回来,站在原地轻声说。
千冥溪无奈地笑了笑,上前将殷灵搂进怀中。两人的动作都很轻,像是害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们不再多言,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轻轻回荡,仿佛诉说着多年沉淀下来的深深爱意。
“殷灵,这里离宁锈庄园不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玩。明月,你就待在这,照护他们吧。”亚瑟上前递给千冥溪一张卡,扭头对明月吩咐道。
“是,船王。”明月点点头,神情认真。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就此告辞。”亚瑟微微欠身,语调平和而有礼,随后便与言过一同转身离去。他们的背影在微光中渐行渐远,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午后。
“这是你让我查的资料。”言过坐在驾驶位上,微微侧身,将一叠纸往后递去,动作干脆利落,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与从容。
“好。”亚瑟接过来仔细看。
“嘻,你听我说,”言过手握方向盘,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他们俩啊,简直太有意思了。囚禁加上强制爱,啧啧,这剧情简直是火药味与暧昧交织,火花四溅得让人目不转睛。”
亚瑟闻声抬眼,无奈地说:“你又是从哪里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和你说了别看这些……”
“知道啦,知道啦,不过你想监视他们,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啊,干嘛非得让明月啊。”言过嘟囔着。
亚瑟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你们都觉得是监视吗?我只是认为明月很厉害,可以保护好他们。再说了,你舍不得他啊?”
“谁舍不得啊!就是以后没了跟班……不说了。”言过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假装生气。
亚瑟摇摇头把资料放下:“言过,给你放两天假。缓一缓,以后就靠你了。”
“哇塞!!!保证完成任务。”言过激动地说着,伸出手比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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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文笔不咋好。这几章全是梦中场景,有些描述不过来。(ノ_ _)ノ 人生最大的乐趣——写关于情情爱爱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