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吴所畏一蹦一跳地从楼梯上下来,嘴里哼着歌。
吴所畏男人~不过是一~个~易懂的玩意儿~一点都不稀奇
他跳到客厅,看了眼腕表。
吴所畏应该看懂了吧...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吴所畏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池爸站这干什么?
池父带着一队保镖迎面走来,笔挺得像要参观的。
吴所畏立刻切换乖巧模式。
吴所畏欢迎回家~
眼睛却不住往门外瞟。
池爸少耍花样。
池父冷哼一声。
吴所畏我能耍什么花样啊,家里的电器我都修好啦!
吴所畏这不是好不容易有人来,激动嘛!
吴所畏眨巴着大眼睛。
吴所畏叔叔,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呀?
池爸等你想通为止。
吴所畏那您总不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吧?
池父嫌弃地后退半步。
池爸年纪轻轻脑子里装的什么变态东西!
吴所畏突然抓住他的手深情抚摸。
吴所畏您看我都变态成这样了,不如...
"啪!"池父甩开他的手,突然露出商业微笑。
池爸正好,跟我去出差。学习一下人家的发展经验。
吴所畏哎呀!
吴所畏突然捂肚子。
吴所畏我肚子疼!
一溜烟窜进厕所。
此时,别墅外围。池骋利落地放倒最后一个保镖,踏过草坪。二楼厕所里,吴所畏正扒着窗户,看见保镖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吴所畏天助我也!
他麻利地扒下窗外昏迷保镖的制服,从二楼水管呲溜滑下。
客厅里,父子对峙正酣。
池骋吴所畏在哪?
池骋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
池爸这是跟老子说话的态度?
池父拍案而起。
池骋您干的是老子该干的事吗?!
池爸你干的就是男人该干的事?!
两人剑拔弩张时,池骋余光瞥见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穿着不合身保镖制服的吴所畏正猫着腰往外溜,还冲他比"嘘"的手势。
池骋爸。
池骋突然按住父亲肩膀。
池骋您有白头发了,我给你拔了。
强行把人转了个方向。
等池父回过神,儿子已经不见踪影。保镖们慌慌张张跑来。
路人老爷!吴所畏跑了!
池爸池骋!我的好大儿!
池父的怒吼惊飞窗外麻雀。
另一边,别墅浴室水汽氤氲。
池骋慢点喝。
池骋接过吴所畏手里的水杯,指腹擦过他嘴角的水渍。
姜小帅一个熊抱把人搂住。
姜小帅大畏!那些暗号都是我破译的!
吴所畏真的?
吴所畏眼睛亮晶晶的,脏兮兮的脸像只花猫。
郭城宇已经放好洗澡水。
郭城宇先洗洗。
说着伸手去解他扣子。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危险的笑容。浴缸里的水哗啦溢出一地,混着吴所畏的抗议。
吴所畏你们这是趁人之危!
窗外,夕阳给这场闹剧镀上金色余晖。而池父的怒吼似乎还在远处回荡。
池爸给我把那个小兔崽子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