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年轻人喜欢喝自家酿的米酒。
吴妈妈喜欢明天就多带几瓶回去,地窖里还有好几坛呢!
吴所畏明天?!
吴所畏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吴妈妈这天都快黑了,你还想让人家赶夜路啊?
吴妈妈嗔怪地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
池骋和郭城宇难得默契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池骋会不会太打扰了?
郭城宇会不会太打扰了?
语气诚恳得仿佛刚才在黑脸的的不是他们。
吴妈妈不麻烦不麻烦!
吴妈妈热情地摆手。
吴妈妈就是你们四个大男人挤一间房,可能要委屈谁睡地板了...
池骋不委屈!
郭城宇不委屈!
姜小帅不委屈!
三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得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吴所畏咬着筷子,敢怒不敢言地瞪着这三个突然变得乖巧懂事的"豺狼"。
晚上,吴所畏呈大字型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发呆。三个人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打转,搅得他心绪不宁。
姜小帅你这裤子也太小了吧?都卡裆了!
姜小帅抱怨着推门而入,身上套着吴所畏初中时的运动服,裤腿短了一截。
郭城宇就是,这这衣服都破洞了。
郭城宇扯着紧绷的领口,胸肌若隐若现。
池骋默默低头看着自己露出的脚踝,表情一言难尽。
吴所畏爱穿不穿!
吴所畏气鼓鼓地翻身。
吴所畏那是我妈珍藏的我小时候的衣服!
话音刚落,三人突然同时扑向床铺。
姜小帅我是师傅,理应睡床!
姜小帅一个箭步跨上床。
郭城宇我是...朋友!
郭城宇卡壳半秒,硬是挤出一个理由。
池骋直接动手,一把拎起姜小帅的后衣领。
池骋我是……
郭城宇等等!
郭城宇突然压低声音。
郭城宇你们那个'钓池骋计划',我都知道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吴所畏和姜小帅的表情同时凝固,池骋危险地眯起眼睛。
池骋什么计划?
郭城宇趁机一个翻滚占据床位,得意地挑眉。
郭城宇现在,床位归我了。
吴所畏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局面,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吴妈妈的声音。
吴妈妈年轻人别闹太晚啊,大穹的床不结实,早点睡!
夜深人静,吴所畏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郭城宇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手臂像条八爪鱼似的搭上吴所畏的腰。睡梦中的吴所畏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池骋啧。
姜小帅呵。
床下同时响起两声冷哼。池骋和姜小帅在黑暗中对视一眼,月光下两人的眼睛亮得吓人。
姜小帅用口型无声地说。
姜小帅不要脸。
池骋回敬。
池骋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转身,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硬邦邦的地板硌得腰疼,但谁都不肯先出声。
床上的郭城宇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吴所畏的后颈蹭了蹭。这声叹息像导火索,床下两人同时弹坐起来。
姜小帅你挤到我了。
姜小帅压低声音。
池骋是你越界了。
池骋冷声反驳。
两人中间那道用枕头拼出的"三八线",不知何时已经被踹得七零八落。
突然,吴所畏在梦中翻了个身,一脚踹在郭城宇肚子上。郭城宇闷哼一声,手臂却不松反紧。
床下的两人见状,居然默契地勾起嘴角。月光下,两个情敌难得达成共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