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愈合边塞京复命 裴与水古法成一婚
是的,裴茗伤好了
师无渡纤长的手指缓缓滑过裴茗愈合伤口后的疤痕
裴茗轻轻握住师无渡作乱的手,俯身压下去,吻住师无渡的唇…
两个人口舌交织,呼吸错乱…
营帐的帘子突然被拉开,容广冲进来:“裴茗!太子殿下!前线…卧槽!!!对不起打扰了!!!啊啊啊!”容广又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师无渡骤然推开裴茗,两个人之前那种旖旎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裴茗尴尬的咳了一声,往上拉了下被子,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像师无渡那边看两眼
在一片静谧之中,裴茗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来,看向师无渡
师无渡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出了营帐
外面,容广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看到两人出来,好像又回想起了什么要命的事情,慌不择路的就跑
裴茗喊住他:“容广!你跑什么跑?回来!”
容广这才一脸不情不愿的蹭了回来,警惕地看着裴茗,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灭口的意思
裴茗假装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不动声色的略过敏感话题,问道:“刚刚是有什么要紧事,前线怎么了?”
容广察言观色半天,才放松下来,松了一口气,答道:“也没什么要紧事,算是个好消息,敌军投降了,恭喜二位,可以进京领赏了”
师无渡和裴茗再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疑惑问:“我们到这儿才没几天,除了贺玄……”两人对这个话题碱口不谈,续下去说:“仗还没打起来,怎么他们就投降了?”
容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疲惫不堪:“也是个我不能理解的,怎么前线的事还跟后宫有牵扯…”
裴茗瞬间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宣姬!?”
师无渡讶异的问:“宫中的贵妃?”
裴茗分析道:“先前路上我就怀疑了,按理来说,我们到边疆这一路应该是没人知道的,怎么偏偏敌国的那些暗卫就埋伏在了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当时我们两个不是商量说宫中有奸细吗?本来想的都是太监或者卫兵之类,但后来我又想,关乎国家命脉的事情,老皇帝应该不会轻易往外说,那么能知道这个消息并传递出去的,一定是能让宫里没有戒备心的,宠妃就是一个”裴茗顿了一下,又嘟囔着加上了几句,像是特地说给师无渡听的:“更何况我回京那段时间,她表现的那么反常,好端端的拦我做什么?”
师无渡:“……呵”
容广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裴茗的说法,又为这件事情补上了后续:“确实,老裴猜对了,是宣姬没错,说真的,咱们恐怕都不知道,这宣姬本身是敌国的公主,后来因为会武艺当上了将军,先帝在的时候,两国交好,她被当做和亲公主送了来嫁给了太子,这次也是因为贺将军身亡的事儿让四殿下那一阵风闹大了,她在宫里才露出些马脚来,本来这事就蹊跷,老皇帝一查就查到了她头上,她当时那哭啼的劲儿,害,可惜都是装的,哦,对了,四殿下已经回京了”
裴茗和师无渡没有意外,毕竟现在的四殿下,可不是天真烂漫的师青玄,而是历史上一手遮天的摄政王,只不过,他在到达权力巅峰的时候,忽然失踪了,有待考究
容广继续补充道:“四殿下一点一点的把她是奸细的证据描述出来后,这女人的脸啊,变得比翻书还快,当场就站起来准备刺杀那老皇帝了,幸亏四殿下栏了下来,因为这事,四殿下他爹,就皇帝他弟弟,又得了块封地,至于宣姬,已经让押到牢里了,对,四殿下还向老皇帝请命说要亲自审问她,我看啊,凶多吉少,谁不知道,那贺将军让四殿下宠的跟命根子似的,这他死了,能得了啊?哎,我看你俩也赶紧拾骤拾骤回去算了,说不定还能赏个热闹”
裴茗却玩味一笑:“得了吧,我要是回京,怎么着也得搞个更大的动静出来,到时候谁看谁的热闹还不一定呢”又转向师无渡:“是吧,水师兄?”
师无渡一愣,没明白裴茗这话什么意思
裴茗轻勾嘴角:“水师兄不会忘了,你刚刚答应过我什么吧?”
容广貌似察觉到下面的话不是自己该听的了,于是默默退场
记忆回顾一下
“裴茗,只要这次你能活下来,等回去了,不,不用等回去,就在这儿,我甚至都能答应你,嫁给你,前提是你能活下来,哪怕你不会真正的死亡,听清楚了吗?”
师无渡想起来了,脸色微红
……
回京的马车上,两人心不在焉的面对面坐着,毕竟要闹出更大的热闹,难免有紧张和期待
马车晃荡着在山路上缓慢移动,窗外,远处的青山连绵成一片,不知那棵树上斜生出来的柳枝拂过马车顶部,又骤然向后弹撤在窗边掠过一道虚影
京城就屹立在眼前的雾气中,显得虚无缥缈,却又触手可及
两人归来,皇帝自然是高兴的
天子龙颜悦,百官面上和
深宫多污秽,前朝少贤良
将军太子归,京中华灯上
夜久乾坤动,妖妃事未休
殿前真龙子,此时问伤亡
竟道若是损失淡,贵妃也未犯大过
明光心震怒,贺将魂尽散
艳丽宫女子,怎抵边关将?
何况叛国罪!岂能轻易放
吾皇敛笑唇,神气已不佳
朕既为天子,只乐一美人
将军出此言,可是悖君言!
太子默不语,明光跪请罪
灵眸闪光烁,对视意了然
改日婚书下宫府,尔亦不可悖君言!
一时间,太子殿内大乱,“笑话!裴茗身为一个将军,能求娶公主已是万幸,如今竟敢胆大包天,公开下婚书聘礼给太子府!这不是折辱师无渡的脸面是什么?!真当宫中无人了吗!”太子太傅愤然吼道
岂料太子不以然,轻飘收下定良缘
天子震怒问缘由,太子淡漠轻启唇
古时佳偶也早成,两国相交也有情
妖妃祸国判通敌,万岁折腰抹功绩
如今两情相悦了,岂有谬论一事说
天子闻言哑口声,太子闭府不见客
三书六聘此时成,八抬大轿十里妆
凤冠霞帔红帐下,不畏人言嫁新郎
高堂之上
裴茗看着师无渡的眼睛,那眼眸格外干净澄澈,倒映出他的容颜,裴茗柔声轻轻吟诵:“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与归,宜其室家”
师无渡看着他脸上亦是深情,亦是柔情,想起他们经历这么多,最终修成正果,说不易也好,说奇妙也好,但此刻,他们站在婚姻的殿堂上,即将成为真正的爱人,师无渡也开了口:“缘定三生百岁同,同窗共沫一帆风。此行若有并肩意,何处江天不可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