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
池骋笨。
他低哑地吐出一个字,不是嘲弄,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的焦躁。
他攥着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她的手指,开始缠绕纱布。
动作看似在包扎,实则充满了掌控。
指腹隔着薄薄的纱布,重重擦过她手腕敏感的肌肤,每一次缠绕都带着刻意的缓慢的摩擦,指节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手背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包扎的动作逐渐变了味。
他牵引着她的手,纱布绕过手腕后,没有停下,反而向上,带着粗糙的布料边缘,缓慢地、磨人地擦过她肩头细腻的皮肤,滑向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伤痕。他的指腹更是直接覆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薄茧,代替了纱布,重重碾过那些细小的伤口,力道带着惩罚和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欲念。
林晚唔……
林晚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在他强势的掌控和撩拨下细细地颤抖。
伤口被碾磨的刺痛和他指腹带来的滚烫麻痒交织在一起,像毒药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池骋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盯着她因为痛楚和陌生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被咬得嫣红的下唇,看着她眼中那层强装的镇定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迷蒙的水光和被他掌控的脆弱
他猛地低下头。
滚烫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狠狠碾上她下唇那抹被他擦得更红的地方。
不是亲吻,是啃咬。
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处脆弱,带着惩罚的意味和占有欲。
舌尖霸道地撬开她因吃痛而微启的齿关,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和属于他的冷冽又滚烫的味道,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林晚嗯……
林晚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他堵了回去。身体被他另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后腰,死死按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和灼人的热度。
口腔被他彻底侵占,唇舌被肆意掠夺,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彻底淹没。手腕被他攥着,身体被他禁锢,连呼吸都被他掌控。
药水的味道、血腥味、消毒水味…
被近乎窒息的吻覆盖。
痛楚被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浪潮席卷吞噬。
意识在滚烫的漩涡中沉浮,只剩下唇舌间激烈的纠缠和他身体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要窒息晕厥时,池骋才猛地放开了她的唇。
他微微退开一丝距离,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猩红欲念和更深的。
他盯着她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她迷蒙失焦的双双眼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沾着药渍和血痕的纱布,早已在他们激烈的纠缠中散落在地。
他粗粝的指腹再次抚上她红肿滚烫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近乎失控的危险。
池骋这才叫……
池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