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冰冷的刀子,切割开总裁办厚重的窗帘缝隙。
林晚坐在冰冷的办公桌后,背脊挺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小醋包冰冷蛇鳞缠绕过的滑腻触感,以及池骋手掌覆压其上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被池骋咬过的地方,细微的刺痛感并未完全消散。
她端起微凉的咖啡,试图压下喉间的干涩和胸口的烦乱。目光扫过角落的恒温箱。小醋包安静地盘踞着,眼睛半阖。
咔哒。
办公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晚指尖一颤,咖啡险些泼出来。她抬眸,心脏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沉了下去。
岳悦。
剧情中的她的,表姐。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一丝不苟的妆容,剪裁完美的当季新款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她像一阵裹挟着昂贵香水味的旋风,目标明确地卷向池骋那张巨大的办公桌。
池骋正低头看文件,闻声抬起了眼。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眸色深沉,辨不出情绪。
岳悦“池骋~”
岳悦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嗔,尾音却扬着尖锐,
岳悦“我回来这么久,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什么意思?”
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试图拉近距离。
池骋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几步之外的林晚身上,只一瞬,便又落回文件,声音平淡无波:池骋“有事?”
这近乎漠视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岳悦的怒火。她猛地直起身,胸脯起伏,目光扫视着整个办公室,最后,死死钉在了林晚身上。
岳悦“她是谁?”
岳悦的指尖几乎要戳到林晚的鼻尖,声音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
岳悦“你的新秘书?苏雯呢?”
林晚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脸上是职业化的平静:
林晚“岳小姐,我是池总的助理,林晚。”
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岳悦“助理?”
岳悦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几步就逼近到林晚面前。过近的距离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浓郁的香水味几乎令人窒息。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上上下下扫视着林晚过于素净的打扮,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晚耳垂上那个细微咬痕
岳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猛地扭头看向池骋,声音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尖利起来:
岳悦“助理?!池骋,你告诉我,她真的只是你的助理?!”
池骋合上手中的文件,终于正眼看向这边。他没有回答岳悦的问题,反而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力,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凝滞。
他停在林晚身侧,目光落在她耳垂那个清晰的齿痕上。然后,在岳悦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在苏雯从自己工位投来的震惊目光下,他缓缓抬起了手。
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拂过林晚红肿敏感的耳垂。
林晚的身体瞬间绷紧,细微的战栗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她垂着眼睫,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岳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垂那一点灼热的刺痛上。
岳悦“只是助理?”
岳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讽刺和质问,
岳悦“那她耳朵上的牙印怎么回事?你脖子上的湿痕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蛇弄的!”
她死死盯着池骋衬衫领口上方、靠近锁骨位置的一小块深色水渍——那是昨夜林晚渡酒时,狼狈滑落的酒液留下的痕迹。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雯倒抽一口冷气,慌忙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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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雯:what can i 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