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手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他微微低下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逼近,灼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额角。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我的眼睛,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确认某种终于到手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冰冷的嘲讽,也不是虚伪的客套。那是一个极其短促、却带着惊人热度的、近乎邪气的笑容,瞬间点亮了他整张冷峻的脸庞,甚至显得有些……孩子气?
“就凭你泼我咖啡时,” 他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和滚烫的宣告,“脸红得特别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