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陈奕恒家时,杨博文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却总在左奇函转身时偷偷勾嘴角。左奇函被他看得不自在,往他手里塞了块剥好的橘子:“昨晚没睡好?”
杨博文咬着橘子含糊不清地说:“谁说的,精神得很。”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水光。
左奇函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瞥见陈奕恒投来的揶揄目光,耳尖微微发烫。
其实昨晚哄睡左念安后,杨博文就没老实过。仗着孩子睡熟了,从身后缠上来,下巴搁在左奇函肩上,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左总今天表现不错,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左奇函握着他作乱的手,声音暗哑:“别闹,明天还要去陈奕恒家。”
“怕什么。”杨博文咬着他的耳垂轻笑,“反正他们家邧邧和念恒一样,睡沉了雷打不动。”
温热的呼吸扫在颈间,左奇函的理智瞬间绷断。他转身将人按在沙发上,看着杨博文眼底狡黠的笑意,低头吻下去时,声音带着压抑的喟叹:“杨博文,你真是我的克星。”
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被念安的哭声吵醒时,两人都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杨博文赖在被窝里不想起,被左奇函捏着鼻子拽起来:“再不起,陈奕恒该打电话催了。”
“催就催呗。”杨博文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红痕,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左奇函被他气笑,低头在他额上咬了口:“等晚上回去再算账。”
此刻在陈奕恒家客厅,邧邧正拉着左念安的小手教他搭积木,张桂源在厨房给陈奕恒剥石榴,偶尔传来两句低笑。杨博文靠在沙发上,看着左奇函耐心地给念安擦口水,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吵过闹过,却还是舍不得放开彼此的手。就像此刻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温暖得恰到好处,把所有的棱角都磨成了柔软的模样。
左奇函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杨博文朝他眨了眨眼,无声地说了句“晚上等你”,看着左奇函瞬间红透的耳根,忍不住笑出了声。
日子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把那些错过的温柔,一点一点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