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张海侠和张海琪相继离世,只留下一个张海楼(张海盐),浑浑噩噩的过着他的后半生。
最终,张海盐不再是那个放荡不羁,不靠谱,需要张海侠收拾烂摊子的那个张海盐。而是成为了那个——小张哥。
或许,是因为背后没有那个会管他,骂他,然后默默摇摇头,替他收拾烂摊子的那个人了吧……
起初,张海盐以为自己会忘记这些种种过往,以为自己会和其他的张家人一样,忘记痛苦的过去。可他发现,遗忘是张家人的必修课,但不是他的。那个身影在梦里越来越清晰,不论是梦见自己十六岁受训,还是在南洋档案馆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身影。格外格外的清晰,无法忘记,也不能忘记。
张海盐不会忘记这个人,也无法忘记那具冰冷的尸体……他同样无法忘记干娘死前笑着说:“活着。”
如果他也死了,没人会记得。
那座南洋档案馆旧址的往昔,仿佛烙印在记忆深处,那些无法被时光冲刷殆尽的回忆,即便满含痛苦,依然倔强地存在着。
two---
张海盐最终如愿以偿的找到了族长,在张海盐的努力下,南洋档案馆重建了。
他只是执念于这一切,南洋档案的重建仿佛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动摇的使命。或许,这不过是他心底深处的心魔在作祟罢了。
故人已经不在了,做这些,又有何用。
张海盐将南洋档案馆精心布置成记忆中熟悉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某种执着。后来的某一天,他遇到了。吴邪曾试探着问过,有关张海侠的事:“张海侠是个怎么样的人?”张海盐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记不太清了,太久远了……”他的话语轻飘飘地落进空气,却像一块沉石坠入湖底。吴邪没有再追问,因为他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遗忘,而是不愿提起。不愿触碰的痛楚,深埋心底。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段记忆从未真正离开过他,它始终如影随形,刻在他灵魂深处。
张海盐有时候会去拿那些旧照片洗出来,因为那些旧的照片,时间长了,就有些看不清故人的模样了……他怕久到自己会忘记……
three---
有过很多次,吴邪试图套张海盐的话。但他说:“你和族长在雨村生活的挺好。”
“你也可以啊?找个媳妇,成个家,过日子,天天找小哥复兴张家,不累吗?”
“……家?”
“对!你也找个地方住啊……实在不行,雨村这儿还有房,你可以买,只要别再找小哥……”
“我也想啊,但我爱的人已经离世了。”
“我靠!?什么女人能让你挂念到现在?!”
张海盐摇了摇头。低头笑了笑。
“哥们我,这辈子单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