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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礁边的新约定

我在无限流剧本当boos

腊月的海风裹着咸涩的凉意,掠过光明路13号的木栅栏时,院子里的桂花树苗已经裹上了厚厚的草绳。云杫正站在柜台后,把“时光展”里的信天翁玩偶挪到最显眼处——玩偶旁边新添了张字条,是穿校服的女孩寄来的,上面写着“这次月考进步了,明年春天一定来吹哨子”,字迹旁画着个小小的笑脸。

“云老板,船票订好了!”老渔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挥着四张船票,票面上印着信天翁的图案,“老船长说,正月十五前后海况最好,正好能赶上遗忘岛的海龟产卵季,守墓人都提前打扫好小屋了。”他把船票递给云杫,又从布兜里掏出包晒干的海芙蓉:“这是去年秋天晒的,泡在茶里能暖身子,岛上夜里凉,带着准没错。”

云杫刚把海芙蓉放进旅行包,阿砚先生就提着个竹篮走进来,里面装着新烤的桂花糕和两罐桂花蜜。“这罐蜜是用今年的桂花酿的,”他拿起一罐递给云杫,罐身上贴着张纸条,写着“遗忘岛·与守墓人共饮”,“另一罐留给小孙子,他说要蘸着糖桂花吃。”竹篮底层还压着本翻旧的笔记本,是沈棠的“岛礁植物记”,里面夹着张新画的海芙蓉,是阿砚先生补画的。

厉承屿和陆则衍是午后到的,两人推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相机、保温箱和那坛新酿的桂花酒。“保温箱里放了暖宝宝,”陆则衍拍了拍箱子,“能保证酒温,到了岛上开坛,香味肯定跟刚酿的一样。”厉承屿则拿出张手绘的遗忘岛地图,上面标注着祭坛、海龟产卵区和信天翁的巢:“守墓人说,今年信天翁的巢多了三个,我们可以拍些照片,贴在‘时光展’里。”

正月十五那天清晨,天还没亮,码头就飘着淡淡的薄雾。老船长的船已经停在岸边,船帆上绣着的贝壳图案在雾里若隐若现。“这船跟着我跑了二十年,”老船长帮着搬行李,笑着说,“当年沈棠去遗忘岛,也是坐我的船,她说这船能带来好运气。”

登船时,小孙子攥着贝壳哨子跑过来,非要把个糖信天翁塞给云杫:“阿姨,这个给守墓人爷爷,让他也尝尝甜的!”老周在一旁补充:“他昨晚熬到半夜,说要做个最大的糖信天翁,让守墓人看见就想起我们。”

船驶出港口时,薄雾渐渐散开,朝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厉承屿靠在船舷边,翻着沈棠的“岛礁植物记”,忽然指着一页说:“你们看,沈棠写‘遗忘岛的东南角有片珊瑚丛,能反射月光,像撒了碎银’,我们这次可以去看看。”陆则衍则忙着调试相机,要拍海上的日出,镜头里偶尔会掠过几只早起的海鸥。

阿砚先生坐在船头,手里拿着沈棠的笔记本,时不时念几句里面的话:“‘今天给信天翁喂了小鱼,它们围着船飞,像在道谢’——我们这次也带了小鱼干,给信天翁加餐。”云杫靠在他旁边,从旅行包里拿出千年贝壳哨子,轻轻吹了三声,哨声混着海浪声,飘得很远,引得几只海鸥落在船舷上,歪着头看他们。

傍晚时分,船终于靠近遗忘岛。远远望去,岛上的珊瑚丛泛着淡淡的粉色,守墓人正站在岸边的礁石上挥手,手里举着个挂着贝壳的木牌,上面写着“欢迎回家”。“你们可算来了,”守墓人帮着拉船绳,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祭坛旁的桂花枝又长高了,信天翁的雏鸟都会飞了,昨天还落在我肩上要吃的呢。”

跟着守墓人往小屋走时,脚下的沙滩软得像棉花,偶尔能看见小海龟爬过的痕迹。“这些小海龟都是老海龟的孩子,”守墓人指着痕迹说,“老海龟每年都来,沈棠当年放生的就是它,现在都成岛上的‘老寿星’了。”

晚饭时,守墓人煮了锅海带汤,里面放了岛上的海米,鲜得让人忍不住多喝两碗。“今晚能看见满月,”他往火塘里添了块木柴,火星子跳起来,映着墙上的旧照片——是沈棠和他的合影,“沈棠当年说,满月时对着珊瑚丛吹哨子,能听见念想的回声。”

入夜后,大家跟着守墓人去祭坛。满月挂在天上,把海面照得像铺了层银箔,祭坛旁的珊瑚丛反射着月光,真像沈棠写的“撒了碎银”。云杫把桂花酒放在祭坛中央,阿砚先生则打开沈棠的笔记本,轻声念着里面的话:“‘希望每年春天,都有人来岛上看看,给信天翁喂小鱼,给海龟留些海草’。”

厉承屿打开相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陆则衍则拿出小鱼干,撒在信天翁的巢边,很快就有几只信天翁飞下来,啄着小鱼干。云杫拿起千年贝壳哨子,轻轻吹了三声,哨声刚落,远处的海浪就轻轻拍打着礁石,像是在回应,连老海龟都从海里爬出来,趴在沙滩上,静静地听着。

守墓人打开桂花酒的坛子,浓郁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连信天翁都凑过来,歪着头闻。“这酒比沈棠当年酿的还香,”守墓人倒了一碗,递给阿砚先生,又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我们干杯,祝沈棠的念想,年年都在。”

喝到一半时,云杫从包里拿出沈棠的“岛礁植物记”,翻到空白页,借着月光写下:“今天在遗忘岛,和守墓人一起喝了新酿的桂花酒,信天翁吃了小鱼干,老海龟也来了,你的念想,我们都替你守护着。”她把笔记本放在祭坛上,又把那罐桂花蜜留给守墓人:“以后每年春天,我们都来,给你带新酿的酒和桂花糕。”

第二天清晨,大家是被信天翁的叫声吵醒的。走出小屋时,看见守墓人正蹲在沙滩上,给小海龟喂海草。“这些小海龟今天要爬向大海,”守墓人笑着说,“我们去送送它们,沈棠当年也送过。”

送小海龟时,云杫把小孙子给的糖信天翁放在沙滩上,对着小海龟轻声说:“要平安长大,明年我们还来看你们。”阿砚先生则在祭坛旁的桂花枝上系了块红布,像在光明路13号那样,说要让桂花枝“带着念想长大”。

离开遗忘岛时,守墓人站在岸边挥手,手里举着那罐桂花蜜,说要留着慢慢喝。船驶出很远,还能看见他站在礁石上,像个守护岛礁的灯塔。云杫拿出沈棠的笔记本,翻到那页新写的字,忽然明白,有些约定从来不会被时光冲淡——就像光明路13号与遗忘岛的约定,像沈棠与所有人的约定,会年年岁岁,伴着海风和哨声,一直延续下去。

回到光明路13号时,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桂花树苗还裹着草绳,小孙子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举着贝壳哨子跑过来,吹了三声:“云杫姐姐,守墓人爷爷收到糖信天翁了吗?”

云杫笑着点头,从包里拿出张照片,是在遗忘岛拍的信天翁:“你看,守墓人爷爷说,信天翁都很喜欢,下次我们带你来,一起给它们喂小鱼干。”小孙子听了,笑得眼睛都弯了,哨声混着笑声,飘满了整条光明路。

夜深时,云杫坐在阁楼的天窗下,看着那张遗忘岛的照片,手里握着千年贝壳哨子。月光落在照片上,像撒了一层银粉,远处的海面泛着微光,仿佛有沈棠的声音在说:“故事还在继续,我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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