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懒懒散散地淌进内室，苏煜辰蜷在软榻上翻医书，目光却时不时往窗边飘。褚砚冰正临帖，侧脸浸在光里，连发丝都泛着浅金，看得他心头又开始发痒。
前几日在书房的亲昵像颗种子，在他心里发了芽。他发现，看似清冷的师尊，其实藏着好多不为人知的温柔，连带着那点不易察觉的慌乱，都让他忍不住想再逗逗看。
“师尊”
苏煜辰忽然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这页上说，薄荷能清利头目，还能……”他故意顿了顿，等褚砚冰抬眼才慢悠悠接道
“解臊热。”
褚砚冰笔尖微顿，抬眼时眼底已带了点了然的笑意
“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呀。”
苏煜辰从榻上跳下来，手里捏着片刚摘的薄荷叶，几步凑到他身后
“就是刚在院里摘的，闻着挺香，师尊要不要试试？”
说着便探过身，想把叶子往褚砚冰鼻尖送。谁知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对方反手攥住。褚砚冰没回头，声音里带了点警告
“安分些。”
“师尊怕痒？”
苏煜辰非但不挣，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他的耳廓
“还是怕……被我这薄荷叶勾出什么臊热来？”
这话够直白，褚砚冰终于没法再装听不见。他猛地回身，力道控制的很好，直接将苏煜辰按在了身后的书架上。
“啪”
少年“唔”了一声，眼底却亮得惊人，像揣了满眶的星子。
“几日没管教，倒学会油嘴滑舌了。”
褚砚冰的手还扣着他的腕子，指尖能感受到少年肌肤下脉搏的轻跳，心头那点被挑起的热意又冒了上来。
苏煜辰被他圈在臂弯与书架之间，退无可退，被打了反而笑得更欢
“弟子只是实话实说。那日在书房，师尊心跳得比鼓声还响呢。”
“你还敢提？”
褚砚冰想起那日颈间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手上力道松了些，语气却沉了沉
“那日的账还没跟你算。”
“算什么账？”
苏煜辰歪着头，故意装傻，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悄悄抬起，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下巴
“是算弟子偷亲了师尊，还是算……师尊抱着弟子不肯撒手？”
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松开，取而代之的是腰被牢牢箍住。褚砚冰俯身，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能清晰地看到苏煜辰眼里的狡黠，像只偷腥得逞的猫。
“臭小子！”
褚砚冰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的火气，却偏偏没真的动怒
“还敢跟为师耍心眼！”
苏煜辰被他这声骂得心头一颤，却反而觉得甜。他非但不怕，反而抬手勾住褚砚冰的脖颈，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放得软软的
“那师尊是恼了，还是……也乐在其中？”
温热的呼吸喷在唇瓣边缘，带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甜。褚砚冰盯着他微张的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克制与理智瞬间溃不成军。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苏煜辰用一个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吻，堵住了他的唇。
窗外的风卷着花香漫进来，吹得书页沙沙作响。褚砚冰被吻得发懵，却在慌乱中尝到了一丝甜...
而被按在书架上的少年不会知道，此刻箍着他的人，心跳早已乱得不成章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会撩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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