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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谍影风云

林晚星指尖的黑气如活物般缠绕上男孩周身,蚀影立在一旁,指尖凝着暗红的灵力,与黑气交织成网,缓缓注入男孩体内。

男孩起初还安静坐着,随着两股力量不断涌入,他周身的暗红光芒越来越盛,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个眉眼精致的孩童已长成少年模样,皮肤泛着近乎透明的白,眼尾染上淡淡的红,周身的血气却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暴戾。

“这样便稳妥些了。”蚀影收了灵力,指尖划过少年颈间,那里有一道淡红色的印记,是他们设下的禁制,“至少不会再失控伤人。”

林晚星看着少年睁开眼,那双眼睛不再是全然的猩红,多了几分清明。她抬手拂去他肩头的黑气,语气平淡:“从今日起,你便叫‘烬’。”

少年——如今该叫烬了——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初化形的沙哑:“谢女王,谢蚀影大人。”

蚀影挑眉,指尖在他眉心轻点:“不必谢,好好待着,别给我们惹麻烦就行。”

林晚星转身走向内室,留下蚀影与烬在院中。她知道,养着这只血魔风险极大,可这是解开当年那场浩劫的关键,哪怕被天下人诟病,她也得做。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指节泛白。她想起苏明烛带着孩子们离去时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棋局里,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至于结局如何,或许只有天知道。

墨鳞落地时带起一阵水汽,青绿色的鱼尾幻化成及地的长裙,裙摆上还沾着细碎的鱼鳞,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抬眼望见不远处的苏明烛,扬声唤道:“苏明烛。”

苏明烛正弯腰给孩子整理衣襟,闻言回头,见是化为人形的墨鳞,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姐,她好漂亮呀,像水里的仙女!”

墨鳞闻言,抬手拨了拨垂在肩头的长发,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故意凑近小姑娘,声音带着点俏皮:“是吗?那你说,我和这位姐姐比,谁更漂亮?”

小姑娘被她眼里的水光晃了眼,挠了挠头,看看苏明烛素净的眉眼,又看看墨鳞流光溢彩的裙摆,憋了半天道:“都、都漂亮!像两朵不一样的花!”

苏明烛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就你嘴甜。”她转向墨鳞,“你怎么来了?”

墨鳞收起玩笑的神色,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些:“银烬川让我给你带句话,黑风山那边不对劲,让你别轻易过去。”

苏明烛指尖一顿,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黑风山,眉头微蹙:“他查到什么了?”

墨鳞摇头:“没细说,只说那山里的怨气比上次重了十倍,怕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瞥了眼旁边的孩子们,没再多说,只道,“你自己当心,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她身影一晃,竟化作一道青绿色的光,没入旁边的溪流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有人小声问:“姐姐,她是鱼变的吗?”

苏明烛望着溪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沉甸甸的——黑风山的怨气加重,难道真和那只血魔有关?

孩子伸着小手,指向不远处一间被藤蔓缠绕的木屋:“就在那里呀。”

苏明烛顺着孩子指的方向走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像是实质般萦绕在周身,让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屋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温润的光泽,桌椅、墙壁,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仿佛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她手腕上的手链忽然微微发烫,原本黯淡的珠子逐一亮起,发出柔和的光晕。随着灵气不断涌入,手链光芒越来越盛,一段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苏明烛脑海中闪过——有她在灵界修炼的场景,有与伙伴并肩作战的画面,还有关于这手链的来历……

“原来……”苏明烛轻抚着手链,眼中闪过恍然,那些丢失的记忆,在充沛的灵气滋养下,正一点点拼凑完整。

孩子蹦蹦跳跳地跟进来,好奇地看着她发光的手链:“姐姐,你的手链好漂亮呀。”

那孩子指尖刚触到苏明烛的手链,一道柔和的白光突然从链珠上迸发,瞬间将孩子包裹。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白光已悄然散去——方才还稚气未脱的孩童,竟已长成眉眼清朗的少年,周身隐隐透出一股沉稳厚重的气息,像山巅融雪后的初阳,带着不容错辨的灵王威压。

苏明烛惊得后退半步,望着眼前骤然长成少年的身影,手链仍在指尖发烫。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掌,又抬眼看向苏明烛,眼神里褪去了孩童的懵懂,多了几分了然与沉静:“原来……是这样。”

他周身的灵王气息虽淡,却如静水沉渊,让周遭的灵气都不由自主地向他汇聚。苏明烛攥紧手链,忽然明白——这孩子本就不是寻常孩童,怕是灵王转世,只是被封印了气息,直到触碰到她手链里的灵韵,才意外解了封印。

少年朝苏明烛微微颔首,声音已带了少年人的清朗:“多谢。”话音落,他转身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更辽阔的天地,那双眼眸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少年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低声道:“我叫……阿澈。”

话音落,他便转身要走,脚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轻快,却又隐隐透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笃定。

“去吧。”苏明烛看着他的背影,没再多说一个字。她指尖的手链余温未散,望着阿澈即将消失在巷口的身影,终究还是把那句“你身上有林晚星的气息”咽了回去——有些事,不必点破,让他自己去寻答案,或许更好。

阿澈像是感应到什么,脚步微顿,却没回头,很快便汇入了街角的人流里。苏明烛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巷口,手链的光芒渐渐敛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缠绕在指尖。

苏明烛提着裙摆走过石板路,头纱垂落遮住半张脸,手链在腕间轻轻晃动——少了颗珍珠的位置空落落的,像缺了块心尖肉。她昨夜数了三遍,确认是今早梳妆时不小心勾在梳妆台的雕花上扯掉了,想来是滚进哪个角落了。

“算了,”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缺口,“回头让金匠补一颗便是。”

身后的阿澈踮脚跟着,目光总落在她飘动的头纱上。他看她抬手拢了拢纱巾,看她走过石桥时弯腰避开卖花姑娘的竹篮,看她在茶摊前驻足问价——苏明烛的每个动作都慢悠悠的,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察觉身后多了个小尾巴。

阿澈捏紧拳头:她居然没发现我!明明昨夜还说“少颗珠子硌得慌”,现在倒好,走路都带风,根本不把丢珠子当回事……

他跟着她拐进绸缎庄,看苏明烛伸手摸了摸一匹月白杭绸,忽然福至心灵:原来她不是不在意,是把“补珠子”的事记在了心里,先来挑块配得上新珍珠的料子——

阿澈嘴角刚扬起,就见苏明烛转身,头纱扫过他鼻尖,她却径直走出了绸缎庄,全程没往他这边瞟一眼。

“哼,”阿澈跺了跺脚,又赶紧跟上,“装!你就装!等补珠子时看你笑不笑!”

苏明烛正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忽觉脚踝处一阵凉意,眼角余光瞥见一条青蛇正吐着信子缠上来。她刚要抬手,一道身影猛地窜到面前——阿澈抬脚精准地将蛇踢开,青蛇摔在地上,扭身钻进了墙缝。

“小心蛇!”阿澈喘着气,抬头看她,眼里还带着后怕。

苏明烛掀起头纱一角,看向他:“你怎么跟着我?”

“我……”阿澈刚要辩解,就见荣秋春和清玄并肩走来,荣秋春腕间的青蛇正探头探脑,看见墙缝里的同类,发出一声轻嘶。

苏明烛看着阿澈执拗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真不用,一颗珠子而已,回头补上便是。”

“不行吗?”阿澈往前凑了半步,眼神亮得很,“我家有上好的南海珠,比你这颗还圆,我补给你?”

“又不是你搞坏的,何须你补。”苏明烛转身要走,手腕却被阿澈轻轻拽住。她挣了一下,头上的头纱不知怎的松了,轻飘飘落在地上,露出清丽的眉眼。

“好好好,不闹了。”苏明烛无奈地看着他,“你若没事,便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

阿澈见她松口,反倒笑了:“我没事,正好陪你走一段,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暗处的荣秋春捅了捅清玄的胳膊,下巴朝两人的方向点了点:“这少年是谁?跟苏明烛倒挺亲近。”

清玄望着巷子里的两人,阿澈正指着街边的糖画摊子说些什么,苏明烛侧耳听着,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比往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活气。他握着竹笛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心里莫名有些发闷——他从未见过苏明烛对谁这般纵容。

“不认识。”清玄的声音低了些,目光却没移开。

荣秋春看他脸色不对,低笑一声:“瞧你那模样,人家多说几句话罢了。走了,再不去找墨鳞,她该游回河里了。”

清玄“嗯”了一声,却又顿了顿,直到看见苏明烛和阿澈并肩走进前面的巷子,才收回目光,跟着荣秋春往城西去。风卷着巷口的尘土,他指尖的竹笛微微发烫,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竟比方才更明显了些。

墨鳞蜷在地上,鳞片上沾着泥土,委屈地呜咽:“该死的灵王,竟踹得我直滚,这不落到荣秋春脚边了!”

荣秋春低头瞥了眼脚边扭来扭去的小蛇,挑眉踢了踢它:“哟,这不是刚还耀武扬威的墨鳞大人?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清玄在旁轻咳一声,弯腰将墨鳞拎了起来,指尖避开它尖锐的牙:“灵王怎会伤你?”

墨鳞吐着信子,声音更委屈:“它说我挡路!分明是故意的!”

苏明烛举着两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在巷口拦住蹦蹦跳跳的阿澈:“刚出炉的,尝尝?”阿澈眼睛一亮,接过一串咬下,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舌尖炸开,含糊着笑:“甜!”糖渣沾在嘴角,像颗小痣。

清玄背着竹笛走过,见两人凑在一起笑,脚步顿了顿,取出笛子横在唇边。悠扬的笛声忽然响起,带着几分试探的调子,绕着两人打转,竟隐隐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

阿澈正舔着糖葫芦上的糖衣,听见笛声眉峰微挑——这调子暗藏着阵法的韵律,是清玄惯用的“锁灵引”。他不动声色地用指尖在苏明烛手背轻点,按出三个短音的节奏,正是破解阵法的口诀。

笛声忽然一顿,清玄抬眼看向阿澈,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一声,调子一转,变得明快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破解。苏明烛看看阿澈,又看看远处的清玄,咬了口糖葫芦,甜味里竟多了几分默契的清爽。

清玄收回笛子,指尖转着竹笛往前走,恰与巷口的两人撞上。他眉梢微扬,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好巧,苏明烛。”

苏明烛正咬着糖葫芦,闻言转头,糖渣粘在唇角,含糊应道:“是挺巧。”

一旁的阿澈本想悄悄牵住苏明烛的衣角,手刚伸到一半,见清玄来了,指尖一顿,又默默缩了回去,只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耳尖悄悄泛红。

清玄见苏明烛对血魔的事颇为在意,适时开口:“我房里有新沏的雨前茶,关于血魔的传闻,或许能给你些头绪。”

苏明烛眼睛一亮,刚咬下的糖葫芦核差点掉出来:“真的?那快带路。”

阿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并肩往清玄住处走,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葫芦,心里有点闷——他们说的血魔是什么?为什么苏明烛一听就这么上心?他想追问,可话到嘴边,又怕自己插不上话,只好默默跟着,脚步慢了半拍,像只被落在后面的小尾巴。

清玄回头瞥见他这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放慢脚步等了等,阿澈赶紧几步跟上,耳尖又开始发烫。

屋里茶香袅袅,苏明烛捧着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吃得正香,嘴角沾了点糕点碎屑也没察觉。清玄坐在对面,手里转着茶杯,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也放柔了些:“多吃点,厨房刚做的,还热乎着。”

苏明烛抬眼,嘴里还嚼着糕点,含糊道:“你也吃啊。”说着伸手递过一块,指尖蹭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苏明烛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点心。

清玄拿起那块桂花糕,慢慢嚼着,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手链上——缺了颗珠子的地方依旧空着,却莫名比从前更显眼些。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说血魔的事,就见阿澈在门口探头探脑,手里还捏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像只找不准时机进门的小猫。

“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清玄扬声道。

阿澈磨磨蹭蹭地走进来,视线在苏明烛和清玄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那碟桂花糕上,小声道:“我……我也想吃。”

苏明烛笑着推了推碟子:“自己拿。”

清玄看着三人围着一碟糕点的模样,忽然觉得,比起血魔的阴诡,此刻屋里的甜香,倒更让人安心些。

阿澈正举着糖葫芦吃得开心,腮帮子鼓鼓的。苏明烛走过来,只低声跟他说了句:“血魔那边,女王已经拿下了。”

阿澈愣了一下,嘴里的糖葫芦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嗯,”苏明烛点头,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吃你的吧,别噎着。”

阿澈这才反应过来,咧开嘴笑了,糖葫芦上的糖渣掉了好几颗,他也顾不上擦,含糊道:“那太好了!这下踏实了!”说着又猛咬了一大口糖葫芦,酸甜的汁水流到嘴角,像只偷吃到蜜的小兽,眼里全是亮闪闪的光。

旁边的清玄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杯轻轻晃了晃,茶沫子荡起一圈圈涟漪。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阿澈沾着糖渣的脸上,倒比屋里的茶香更暖些。

阿澈舔了舔嘴角的糖渣,眼神忽然变得认真,手里的糖葫芦签子在指尖转了个圈:“血魔哪有那么好灭?它根子里的邪性就像地里的野草,不除干净,雨一淋又冒出来了。”他顿了顿,凑近苏明烛,声音压得低了些,“我跟你说,上次那公子身边的气息不对劲,冷飕飕的,带着股子烂泥味儿——那是蚀鬼的味儿!蚀鬼专靠吸食阴邪之气活,要是跟血魔缠上了,俩东西凑一块儿,那才是真要出大事。”

正说着,清玄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进来,闻言脚步微顿,将碟子放在桌上:“蚀鬼?你确定没闻错?”

阿澈用力点头,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错不了!我鼻子灵着呢!小时候在山里,蛇虫鼠蚁的味儿都能分清,那蚀鬼的味儿,比臭水沟还难闻!”

苏明烛拿起一块桂花糕,指尖捻着糕点边缘的碎末,若有所思:“蚀鬼与血魔共生……看来这事,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去查查那公子的底细,还有,盯紧血魔的动向,别让它们真凑到一块儿去。”

清玄端着托盘进来时,苏明烛正蜷在藤椅上出神,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发间织了层金纱。他把一碗温粥放在手边矮几上,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多少吃点,胃该空了。”

苏明烛没动,清玄也不催,从竹篮里取出那支竹笛,坐在门槛上慢慢吹起来。调子还是那支《安眠谣》,只是尾音总带着点颤,像被风揉碎的月光。

阿澈趴在长凳上,嘴里还叼着半块米糕,听着听着就歪了脑袋,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苏明烛侧头看了看他,又望向门槛上的清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粥碗边缘,终于端起来小口抿着。

笛声渐低时,阿澈的呼吸已经匀了。苏明烛放下空碗,往藤椅深处缩了缩,眼皮越来越沉。清玄吹完最后一个音符,轻手轻脚走过去,替她掖了掖滑落的薄毯。

他蹲在藤椅旁,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去。“安睡吧。”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飞檐下的燕子,“你藏着的事,等你愿意说了再说。但记住,这院子的门,永远为你留着——我不会让你走的。”

苏明烛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睁开眼,呼吸渐渐与阿澈的鼾声叠在一起,成了这午后最安稳的调子。

阿蛍猛地推开门,眼眶通红地瞪着清玄,声音发颤:“清玄!你凭什么心里还有她?!她苏明烛说走就走,整整五年杳无音信,把我们丢下不管,她就是个胆小鬼!你居然还对她……”

“闭嘴。”清玄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打断阿蛍的话时,指尖正替苏明烛拂去肩上的落发,动作却没停,“轮不到你置喙。”

“哥!”阿蛍气得发抖,“你忘了她走那天,你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忘了我们找了她整整五年?她现在回来了,你就……”

“阿蛍!”阿璃快步上前拉住弟弟,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胳膊,低声道,“别说了,姐姐刚回来,有话慢慢说。”她转向清玄,语气缓和了些,“清玄哥,阿蛍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阿蛍被阿璃拉着,却像头被惹急的小兽,挣脱开姐姐的手,红着眼冲清玄嘶吼:“你凭什么护着她?!苏明烛从小被捧在蜜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懂什么?!她哪里知道我们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挣扎,被人踩在脚下,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那种活在阳光里的人,根本理解不了什么是黑暗,什么是绝望!”阿蛍的声音抖得厉害,眼里翻涌着积压了五年的怨愤,“我讨厌她!她就是个灾星!要不是她当年不告而别,我们怎么会落到那般境地?!”

“闭嘴!”清玄的声音陡然转厉,不等阿蛍再说下去,他已经快步上前,一手掐住了阿蛍的脖子。

指尖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清玄的眼神冷得像冰:“再说一句她的坏话,我就撕了你的嘴。”

阿蛍被吓得浑身一僵,脖子上的力道不重,可清玄眼里的狠戾却让他莫名发颤,到了嘴边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阿璃惊呼着上前想拉开,却被清玄眼神制止。

清玄这才缓缓松开手,阿蛍捂着脖子后退几步,大口喘着气,看苏明烛的眼神里仍带着恨意,却不敢再乱说话。

“阿璃,带他回去。”清玄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阿璃不敢耽搁,拉着还在发抖的阿蛍匆匆离开,出门时,阿蛍还回头狠狠瞪了苏明烛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明烛和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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