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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暗流谍影风云

叶儿刚从狼人那片林子钻出来,靴底还沾着泥,走得却拽得很,一路踢踢踏踏踩过苏明烛家门前的石子路,到了院门口才收敛些,抬手叩门时声音却依旧扬着:“主人,叶儿回来了。”

木门“吱呀”开了,苏明烛斜倚在门内,素手把玩着鬓边银链,眼尾挑得老高:“倒是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狼人那儿认了新主子。”

叶儿弯腰掸了掸衣摆的草屑,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语气却恭敬:“主人说笑了,谁能比您更合叶儿的心意。”她侧身进门,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往石桌上一拍,“不过还真带回点好东西——狼人那边松口了,说化解印记的法子,用他们族里的‘月心草’捣汁,混着今夜的月光露敷上,不出三日就能消。”

苏明烛踱步过来,指尖戳了戳油纸包,声音里带点懒懒散散的嘲讽:“他们倒肯说真话?前儿是谁被他们哄着去后山挖了半夜‘月光根’,结果回来发现是喂猪的野草?”

叶儿梗了梗脖子,却没敢顶嘴,只嘟囔着:“这次不一样,是墨管家偷偷塞给我的,还说……还说这法子对苏清欢姑娘的印记最管用。”她抬眼偷瞄苏明烛,见对方眉峰动了动,赶紧又道,“我瞧那草透着银光,不像作假,您要不要试试?”

苏明烛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披风扫过石凳带起一阵风:“拿来吧。”语气依旧拽拽的,却没了方才的戏谑,“今夜月色正好,去取个石臼来,我亲自捣。”

叶儿眼睛一亮,忙应了声“是”,转身去灶房翻找石臼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就知道,只要是为了苏清欢,主人总会松口的。

​圆月悬在夜空,清辉泼了满地。林晚星踩着月光往前走,裙摆扫过草叶,带起细碎的声响,抬头望时,月轮亮得晃眼,像块浸了水的玉。

另一边,苏明烛攥着半枯的月心草,眼神发沉。这点分量远远不够,唯一的办法,是去狼人禁地深处采新株。她刚要提气掠向禁地方向,两道身影忽然拦在面前。

“禁地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沈砚之站在左侧,声音冷硬,指尖已扣住腰间的玉佩。右侧的顾晏辞则握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剑身映着月色,亮得刺眼。

“让开。”苏明烛的声音像淬了冰,掌心渐渐凝起淡青色的光团,“清欢等不起。”

“那也不能拿命去换。”顾晏辞率先动手,长剑带起凌厉的风,直刺她手腕。苏明烛侧身避开,掌心的光团骤然炸开,化作数道光刃,与剑光撞在一起,发出“滋啦”的脆响。

沈砚之见状,身形微动想去拦,却被苏明烛反手一掌拍开,踉跄着后退半步。她的身手快得惊人,光刃织成密网,逼得顾晏辞连连后退。

“不能让她进去!”沈砚之沉声提醒,眼底闪过焦急。

顾晏辞咬了咬牙,忽然收剑,从袖中摸出个青铜法器,往空中一抛:“得罪了!”法器瞬间膨胀,化作半透明的光笼,朝着苏明烛罩去。

“小心!”林晚星不知何时跑了过来,见光笼落下,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推开苏明烛。

“砰”的一声,光笼结结实实地扣在林晚星身上,她闷哼一声,被牢牢困住。

阴影里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桀桀怪笑:“总算等来活人的血祭了!”

顾晏辞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沈砚之:“不好,我们被骗了!”他冲黑衣人怒喝,“这法器本是暂时困住她,谁让你们来取命?!”

林晚星在光笼里挣扎,耳尖却捕捉到黑衣人一句低语:“苏明烛……是人类对吧?”

苏明烛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没说话,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光笼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江澈和沈砚之对视一眼,没去追,转而拔刀冲向黑衣人。刀剑相撞的脆响中,沈砚之劈开一个黑衣人的手臂,江澈则趁机砍碎了光笼的锁扣。

林晚星跌出来,手腕被光笼勒出红痕,心里却像堵着团火。她看着沈砚之挥刀的背影,又想起方才黑衣人那句“人类”,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对苏清欢的在意,根本不是她能比的。这认知像根毒刺,扎得她眼眶发烫,喉头涌上股腥甜的委屈。

不远处的树后,苏清欢攥着树枝,指节泛白,始终没敢出声。

就在这时,林晚星周身突然亮起白光,无数白羽毛从她身上飘下,像场盛大的雪。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月光里。

黑衣人被白光灼得惨叫,光笼瞬间碎裂成几段,变成根断裂的木棍。其中一个黑衣人忍着痛,抓起木棍就往暗处窜,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沈砚之收刀站定,望着林晚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江澈踢开脚边的黑衣人影,低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光依旧明亮,却照不透这满场的疑云和未解的谜团。

​苏明烛的身影没入禁地浓雾时,衣摆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这里的空气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脚下的石子踩上去发出细碎的碎裂声,与别处的草木清香截然不同。走了约莫半柱香,浓雾忽然散开一角,露出块嵌在岩壁里的石碑,碑上刻着扭曲的纹路,细看竟与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印记重合。

指尖刚触到石碑,纹路突然亮起红光,一道虚影从碑中飘出——那虚影与她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层化不开的冷意。

“终于有人来了。”虚影的声音像磨过砂石,“你以为那印记是寻常标记?那是‘缚灵锁’,每一代‘守印人’都要带着它走完这趟路。”

苏明烛瞳孔骤缩:“守印人?”

“你以为自己是偶然来到这里?”虚影冷笑一声,抬手指向石碑另一侧的暗洞,“里面藏着你要的答案——还有,你那位‘清欢’,根本不是人。”

暗洞深处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苏明烛攥紧掌心的月心草,忽然想起林晚星消失前的眼神,以及黑衣人那句没头没尾的“人类”。她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暗洞,身后的虚影在红光中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别信眼睛看到的,守印人最该防的,是心。”

​苏明烛露出微笑:“那你是谁?”

​虚影在红光里晃了晃,轮廓变得模糊,却笑出声来,那笑声像石碑上的纹路一样,带着陈旧的回音:“我?我是上一个‘守印人’啊。”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的地方,竟簌簌落下细小的光点:“你手腕上的印记,我也曾戴过;你走的这条路,我也踏过。当年我像你这么大时,也对着石碑问过同样的话。”

苏明烛盯着她与自己重合的眉眼,忽然注意到虚影脖颈处有道淡红色的痕,像条细锁链:“那你……”

“我没能走到最后。”虚影的声音轻下来,红光渐渐暗了,“暗洞里的东西会骗你,身边的人会瞒你,连自己的心都可能哄你。但记住,守印人从来不是独自往前走的——你刚才攥着的月心草,是清欢偷偷塞给你的吧?”

苏明烛猛地低头,掌心的月心草还带着点温乎气。

“去吧。”虚影彻底融进红光里,“别学我硬撑,信一次身边人,不丢人。”

红光散尽时,碑上的纹路暗了下去,苏明烛摸着发烫的手腕,忽然笑了——原来所谓的“秘密”,早藏在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里。她转身往暗洞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手里的月心草,攥得更紧了。

白光散尽时,林晚星跌坐在熟悉的木地板上,窗外是城市的霓虹,与方才的月色判若两个世界。手腕上还留着被光笼勒出的红痕,可掌心似乎还沾着灵王攻击时散出的灼热气息——刚才那一幕太清晰了,灵王的黑焰直扑苏明烛后背,她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挡在前面,那股力量撞得她像片被狂风卷走的叶,落地时只看见灵王在白光中消散,苏清欢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半段断裂的法器木棍。

她和苏清欢见过的。就在狼人院子外的老槐树下,苏清欢攥着衣角,小声说“我想离开这里”,眼里的慌张像受惊的鹿。那时江澈正带着人在后面追,沈砚之站在廊下望着她,顾晏辞把玩着扇子冷笑,墨管家垂着眼帘像尊石像——原来她一直想逃的,是这些人织成的网。

林晚星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她终究没回去,白光将她送回来时,她看见沈砚之蹲在苏清欢身边,指尖发抖地探向她的鼻息,然后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血来。

后来呢?后来她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沈砚之走过来,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留下吧。”

她没问为什么。他却忽然说:“清欢一直想跟着明烛,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

林晚星忽然就懂了。沈砚之望着苏清欢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疼惜;而苏清欢提起苏明烛时,眼里的光比月色还亮。原来这场纠缠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处,只有她像片误闯的羽毛,短暂落下,终究要飘向原来的地方。

窗外的霓虹映在她眼底,泛起一层水光。手腕上的伤疤开始发烫,像在提醒她那不是梦。她低头看着掌心飘落的最后一片白羽毛,轻轻吹了口气,看着它打着旋落在地板上——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苏明烛还活着,至少她终于明白,有些位置,从来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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