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滚烫的开水溅在皮肤上的瞬间,那股灼热感如电流般刺过神经,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用力拍打起被烫到的地方。啪啪啪,掌心与皮肤接触发出的声音急促又凌乱,像是试图驱散什么可怕的东西。可越是拍打,那疼痛反而越发鲜明,仿佛要将我的手臂吞噬殆尽。
后来,小臂上的红肿渐渐消退了,但疤痕却留下了。小团圆盯着我手背上那一大块暗褐色的印记,眼眶突然就红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努力忍住眼泪,又像是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住了一样。那一刻,我看她这样,竟觉得那滚烫的开水似乎也同时泼洒在了她的心上,把她的神情染得湿漉漉的,满是心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脑海里一片恍惚。爷爷奶奶的心啊,就像阳台角落里的青石板,不管黄昏前的阳光多么温柔地洒下来,不管掌心多么滚烫,那石头始终透着一股寒意,怎么也暖不起来。风穿过缝隙时呜呜作响,那冰冷的回音总是在耳边挥之不去。
那个疤,一直陪着我度过了一生。
今天依旧是平凡而忙碌的一天。我挽着小团圆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小安宁的小小手掌,三个人说说笑笑,迎着晨光走向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仿佛连影子都被甩在了身后。好像就连伤疤也被温暖的春风治愈,我们三人并排到了座位上,都在分享近的趣儿事,聊的不亦乐乎。
"你们快看!陈宁夕的手上有好大条疤!"王德指着我的右手小臂,对着别人笑道。
我下意识的紧紧捂住我右手小臂的疤痕,同学嘲笑的眼神向开水一样泼过来,感觉心上好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又扎,疼得我直哭。
他们拽起我的头发往墙上撞,还有的同学们扣我右手小臂上的疤,我好疼,好疼,我好想妈妈,我好想妈妈跑过来赶走他们,我好想妈妈,我好想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你休息好了吗?我好想你,妈妈。
"你们别欺负她!"小团圆站了出来,我看着掉在地上的大把头发,哭了出来,我的头好疼。。不想去管其他人,不想去管其他人。
"我们玩一下她而已!关你什么事啊!″
"啊!哇!呜呜呜呜一一"小团圆哭了出来,我起身忙看,她的手臂被别人划伤了,我去推那些坏同学,可他们人太多了,慌乱之下,我被地上掉落的头发滑倒,一头栽进了水里,小安宁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把我拉上来。
我好痛,我想
小团圆
也很痛
小团圆
对不起
温暖的夕阳柔和的洒向水面,照得水泥地地板发烫,但。。
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看来,同学们也未是好孩子,我又为什么要指望着他们告诉我怎么讨爷爷奶奶喜欢呢,那些坏孩子肯定也讨不到爷爷奶奶的喜欢,不过就算同学们是好孩子,我也不需要讨爷爷奶奶的喜欢了,他们的心是阳台的青石板做的,捂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