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的像裹上了一层灰色,季淮之漫无目的的沿着河沿走着,冷风瑟瑟,吹散了蒲公英的种子,吹散了暖色的黄昏。
他停在了芦苇地,顺着泛白的河面望去另一端的大桥,那是川流不息的人间烟火……
我们已经绝交了……
无尽的委屈与不解像是一把利刃刺穿了少年的心脏,他像是被大雨淋湿的小孩蜷缩在那里。
“季淮之,你吖的真贱,为什么要去找他?”
“找他又怎样,不是什么也没解决?你真贱!”
“他根本就不在意你……他早跟你绝交了……早就…”
他抹了把即将流露的眼泪,发狠的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声音像是被车碾过的嘶哑,“有什么好伤心的!季淮之你真没出息!”
火辣辣的烧红让他感到无尽的孤独,那是抛弃的琴弦,割断了音符的节点,只剩失控的哑声。
风经过时,带着花中的忧愁,掺着少年失痛的泪水,浇灌了泛黄的芦苇地……
季淮之捏起石子就往河里撂,嘭——石头沉入湖中。
还怪……解压?
嘭嘭嘭——
季淮之抛的不亦乐乎,心中那点因为江谨夏离开的痛,也随之消散了些。
越来越上头的爽感使得季淮之玩的不亦乐乎,几乎着了魔,浑然不知手上拿的是他的“爱机”,“去你大爷的江谨夏!草!”
扑通一声,手机沉入了河底……
季淮之愣住了,手臂僵在半空,笑容逐渐凝固……
……手机今晚还回家吃饭吗?
他哀嚎着飞奔过去,要去捞已经下沉的“爱机”。
而另一边跟老子打赢胜仗的江谨夏正迫不及待的拨打“爱妻”的电话,结果: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手机尾音结束时,江谨夏就已经慌里慌张的骑着单车跑去季淮之家,路上他不停的打着电话,祈祷着他的班长没事。
他就是这样,总会多想,总会很敏感,往往对爱的人是那么的无底线的暴露他的弱点,他害怕,害怕他的班长会因为他去干蠢事。
就在路过那条河时,他像是在季淮之身上装了隐形定位般,一眼就看到了他家班长泡在河里“玩水”的画面。
在心脏离开体内的前一秒,他就扔掉单车跑了下去,面上早已白的吓人,瞳孔收缩到最小。
“芽芽撑住!老公来救你了!!!”
季淮之还没反应过来,天空飞来一只光膀的大狗……
刹那间,季淮之像是看到了一个……裸奔的流氓。。。
季淮之: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是绝交了吗?
江谨夏:我来复婚。
当二人顶着湿透的衣服出现在酒店时,前台小姐憋着笑不敢看他们,默默的交了卡……
当门卡插入时,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暖色调的滤镜让整个卧室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
“……你干嘛?”
季淮之看着江谨夏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了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什么干嘛?洗澡啊……”江谨夏突然想到什么,坏坏一笑,“干嘛,你以为是……”
季淮之啪一巴掌扇在了他头上,“解释清楚。”
江谨夏也不闹了,只是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手撑在对方两侧,“不先洗个澡再说?芽芽,我不介意你跟我一起洗。”
“草……”
某人脸红了。
当天边的闪过几颗星星时,季淮之已经穿着米白色的浴袍坐在了床上看着江谨夏给他买的临时“爱机”。
妈,今晚在朋友家复习功课,就不回去了——
中,那不要跟别孩儿闹矛盾喔娃儿——
你早点睡吧——
嗯,你也不准熬夜——
“你在跟谁聊天?”
江谨夏已经无声的从他身后靠了过来,吹干的头发在季淮之的耳边蹭着,“美丽妈妈?”
季淮之无语的将手机啪的一声屏幕朝下按在床头柜上,“你是鬼吗,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要是鬼也是缠着你的死鬼。”
“没心情跟你拌嘴,不解释一下你的傻缺行为吗?”
江谨夏顺势搂住了他的腰肢,头埋进了对方脖子里蹭了蹭,声音很沙,“对不起嘛芽芽,我那也是没办法,我老子太不是人了……竟然拿你威胁我让我干坏事……”
季淮之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你知道吗,在你说绝交的那天,我一开始还不信以为你闹着玩,但当我看到那些红字时,我这里……”少年指了指自己心口,“像是碎了一地,空,有种被抛弃的痛。”
那句话像碎掉的玻璃渣子刺伤了江谨夏那颗炽热的心脏,他抱紧了怀里的人,头埋得更深了,身体微微颤抖,“对不起……以后都不会让他痛了……我保证。”
温热的怀抱,让季淮之的眉眼疏松了起来,他贪婪的如同渴求暖处的小猫不由的深陷其中。
季淮之:你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要跟我说。
江谨夏:我……
季淮之将温热的掌心覆上了他的手背,轻轻摩擦,眼里是无尽的温柔,“虽然这话听起来别扭,但是……”
少年回头看向江谨夏被暖色光照的发亮的眼睛,“我想与你一起面对……江谨夏,让我成为你的人吧,一个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人。”
“好。”
季淮之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少年眼里泛起泪珠,双手揽住对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星星从天河坠落时,是秋风吹起的落叶,是无数个黄昏的街头,是少年初遇的脸红,是非他不可,是黎明,是晚霞,是心跳不止,是……无可替代。4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