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你怎么一个人啊——
是啊,他怎么会一个人呢,今天过得格外清冷……
周五离校之后,江谨夏就再也没有来……
以至于……空荡荡的世界,少了些他季淮之都察觉不到的东西。
当季淮之早早起床时,看着下铺那个曾无数次将被子踢到地上睡的七歪八扭的他时,却是空寂。
每每跑操结束时总是少了个从人群中为他而赴的少年……
望着眼前那个在讲台旁的空课桌时,季淮之像是漂泊在外的孤船,无岸——空虚……
课间的喧嚣,少了热烈……
自习的冷清,缺了温度……
周一……
周五——
季淮之终于忍不住了,拽着周莫二人的衣领就是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他在哪!”
“啥?”
懵逼的周莫吓了一跳,连季淮之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激动,他深吸气,压住了心中的躁动,再抬头看他们时,语气像是被冷水浇过的烈火般而变得冷淡。
“江谨夏。”
“啊哈——公主啊,他周末出门忘带伞了,被雨浇成落汤鸡了,周一早上就发烧了。”
周齐仁从裤兜里拿出那个“咪咪”,“夏夏说……怕传染给它,于是就拜托我…噗……”
周齐仁实在没绷住,想到了昨天他兄弟那副躺在床上要死的样子……
江谨夏病殃殃的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咪咪”,“仁仁……咳咳!”
周齐仁连忙上前,眼里满是慌张,“夏夏!”
颤抖的双手像是捧着圣物般将那“咪咪”交给了周齐仁的手上,“咪咪就拜托你交给他了!我怕……我怕宝宝跟着我传染!!!”
周齐仁:啥玩意???
江谨夏一抹鼻涕一抹泪,“务必将我的宝宝安全的交给他,这可是朕的命根子啊!!!”3
这咪咪比男主还重要啊
看着兄弟沉溺于酸臭味的感情之中,心中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牛掰——
“所以……”
莫景泽丝滑的将周齐仁拉到自己的身后推推眼镜,“只是小小的发烧而已,他下周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周齐仁将那只慵懒的“咪咪”交给了季淮之,“离开前他还说要去你家吃烩面呢。”
季淮之看着手中的“咪咪”,收拢了掌心。他看着离去的二人,又看向了空荡荡的位置,白色的光点打在了刻着“芽”字的桌面上……
那日雨下的很大,他记得自己正在喂着那群无家可归的小家伙们,而头顶间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大伞,回头时,是早已淋的半湿的男孩……
季淮之:你怎么在这,我可没告诉你我的位置。
江谨夏:那你要不要猜猜我在你身上装定位了。
季淮之:那你猜猜我会不会抽你。
江谨夏:笨蛋,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季淮之本以为那个冒着风雨都要为他送伞的男人不会那么傻叉,结果……
少年的背影似乎被那场大雨淹没了……
季淮之攥紧了手中的“咪咪”,低骂一句——
“傻逼。”
叮咚~
某某聊天记录——
江谨夏:想你了——
季淮之:不想你。
江谨夏:……想你了
季淮之:啧……
江谨夏:想你了。
季淮之:知道了。
江谨夏:……我好想你啊
季淮之:……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