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陷入深渊的刹那一道声音像万剑划破了地狱直至重临于世。
“啧啧啧,两个欺负一个要不要脸?”江谨夏肩扛扫把,嘴叼野草眸中带着狠厉,“放开我家小班长!”
男人一个箭步扑向黑康尘!
“艹!”
老黑松开攥着季淮之衣领的手迎面而击。
季淮之终于获救,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湿漉漉的软发紧贴额头,校服早已大片淋漓紧紧贴着上下起伏的胸膛。
“江谨夏你来搅什么事?牛个得儿啊!”
白若尘与黑康尘配合前后夹击,江谨夏也不慌,只是将金发往后一撩咧嘴大笑,“你还管上你daddy装杯了?”
白若尘迎面而上,“早上吃什么了口气那么大!”
“吃大饺子了!”
江谨夏抬腿一击踢飞小白,黑蛋则从后方而扑,少年一技回旋,单腿横出直击男人裆部!
咔哒——
撕心裂肺!!!
阴贼!!!
黑蛋也是成功躺地了。
“就这还体育生呢?”
江谨夏眼里满是鄙夷根本没察觉到身后小白要耍阴间游戏……
白若尘弓着猫腰蹑手蹑脚的靠近江谨夏身后,老猫死嘴一笑……
江谨夏你鸭完啦!!!
“江谨夏身后!!!”
在小白即将命中老江屁缝时,季淮之跨出大步狠狠一拳砸在了小白脑门上!男人身形一晃倒在水坑里抱头玩水。
江谨夏转身看向倒地玩水不亦乐乎的小白又看向为他赴命的班长,老眼一花,金珠珠差点涌了出来。
“班长…”
“干嘛。”
“爱死你了宝贝——”
“?病的不轻?”
“小夏夏!你爷爷的!黑蛋蛋办了他们!!!”
不等江季喘口气,黑白二人同时站起扑向他们!少年们不由背靠背摆出干架姿势。
江谨夏坏坏一笑酒窝之下是沾着脏渍的下颚,“喂季淮之,以后能叫你芽芽吗?”
季淮之闻言心脏像是火烧了一样,他不觉的勾起唇角轻哼一声,“打赢了再说。”
“足以干趴这俩小可爱!”
四人打的不可开交,个个鼻青脸肿屎遍全身谁都不让谁。直到学生会的人赶来,这场纷争才停止。临走前,他们指着彼此就是吐口水。
西侧的尽头,黑蛋撇撇小嘴巴……
小白我饿了。
吃了一嘴香噗噗还没吃饱?
啧,5371——
嘶!一会儿吃啥——
而在暗处看戏的那群人也从阴影走出,嘴角带着顽劣的笑。其中领头的男人从后方露面,他衣着随意长发半扎,双手抱胸一副妖媚却不失男性独有的疯戾。
男人望着男厕之外,漫不经心的揣摩着无名指上刻着白鸽的戒指,“一群粗俗的单细胞生物。”
季淮之透过老班儿的手持镜看着鼻青脸肿的容颜不由愣了一下,白若尘这臭小子下手那么没轻没重?
疼痛像是毒针般穿透了皮肤,季淮之摸了把肿成块的右脸不由吃疼小嘴一缩。
他有些感慨……
黄昏像是打翻的汽水蔓延于世,而晚风夹杂着汗珠从西来过吹起了沾着血渍的试卷。
飘啊飘……
回到了沾满泥渍的腿裤边……
小小的季淮之抱着双膝,一身狼狈的蜷缩在角落里埋头哽咽。他的小手早已肿得不堪……
书包挂在树上,卷纸浮于水面…
风袭过时,吹散了儿时的泪,却吹不散他的痛……
“班长,怎么样?”
少年得意的笑声拉回了季淮之的思绪,江谨夏像只金毛似的笑着寻求他家班长大人的夸夸。
由于嘴张的太大,扯住了伤口,江谨夏哎哟一下,季淮之下意识的捞起冰块敷上他的脸,“嗯,很帅。”
只是简简单单几字,却让江谨夏听的心花怒放。
这伤值了!!
江谨夏也捞起冰块轻轻贴上对方肿起的脸颊与之对视,赤眸之中是数不尽的温柔与细腻,“你也很帅。”
视线像火花般碰撞在一起,两人顿了顿,谁都没先移开……
砰砰——
砰砰——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他们轻轻的呼吸着,只剩彼此强烈的心跳声…
很奇怪…
为什么我的心跳如此强烈?
芽芽有些迷茫……
江谨夏看着他的眼睛,喉结滚动,他的脑子像是火烤了一样热,不由靠近——
他想触碰他的班长……
想抚摸——
就像一位王子找到了他的玫瑰,想去靠近触摸……
砰砰——
l have eyes only for you——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