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姐,你什么时候肯放我走?”江谨夏手里拿着课本站在潇苒烟办公桌旁,一脸要死的表情,“我还要回去洗香香呢。”
“你什么时候会背了就放你走。”潇苒烟双腿搭在桌上,漫不经心的品着茶,“就一个《沁园春》,我看你什么时候会背。”
“很长啊姐——”江谨夏无奈,“放了我吧,求你啦~”
“很长?有后面的《琵琶行》长吗?”潇苒烟皱眉,“江宝宝,一周了啊,咱班就剩你一个不会了。”
“哈??周齐仁背了嘛?”
“周宝宝早背了。”
嘶——这家伙竟敢背叛我!!!
“赶紧还债吧。”潇苒烟打趣道,“我可不敢保证等着你的是什么~”
“姐,你该不会要一枪崩死我吧?”
“或许是呢?”
说罢,潇苒烟还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模型手枪扔在桌上,她瞥了一眼江谨夏……
江谨夏偷瞄一眼桌上的手枪,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头一回见要债拿枪吓唬学生的老师……
潇苒烟突然开口了,“江谨夏,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江谨望啊?”
江谨夏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他反应过来后点点头,“潇姐,你教过我老哥啊?”
“教过。”潇苒烟笑着说,“你跟你哥还真像,都是难搞的刺头。”
“哈???”
放屁吧,我跟他不可能像好吧!!!
潇苒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有点褶皱的照片,照片上是几个少年与年轻些的潇苒烟,其中站在c位的少年笑容灿烂,那正是江谨夏的哥哥江谨望——
“他曾经和你一样,都是名单上的常客。”潇苒烟嘴角上扬,“果真是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老弟。”
“潇姐,咱这样说就不对了哈。”江谨夏挑眉,大腚往桌角一靠,一副吊儿郎当的,“我跟那傻x可不一样。”
潇苒烟挑眉笑笑,“你要想证明自己跟他不一样,那就赶紧背。”她往对方大腚上一拍,“早还债早回去。”
“明天背不行嘛?”
“不行~”
“明天包会的呀。”
“NO~”
“潇姐——”
潇苒烟硬是留了江谨夏到十点半才肯放他回去…
刚一回宿舍,迎接他的不是兄弟温暖的拥抱,而是空无一人的冷清。江谨夏眉头微皱,扫视一圈,唯有洗手间的灯还亮着,他悄然走了过去,有水声——
嗯,应该是公主在洗澡——
就这个点儿,万分之一就是他——
“仁仁!”
他打开门一看,愣住了……呃……眼前白雾缭绕,花洒之下的白玉美男猛地回头看向他……
是——季!淮!之!!!
我靠——
“……”
“……”
“妈呀!我嘞个乖乖!”
江谨夏感觉鼻子一热,鲜血喷涌而出——
完犊子了——
我天哪,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烫的泛红,他的脸颊也少了以往的冷酷,少年皱紧眉头,脸颊不知是不是被水烫得很红……
“滚出去!”
季淮之拿起一旁的马桶刷,朝还在流鼻血的江谨夏砸去——
“我靠!”江谨夏赶紧关上门,捂住鼻子站在门口,“消消气……我……什么都没看到。”
“死变态!”浴室里传来了对方愤怒的声音——
完了,芭比q了!把小猫惹毛了……
“莫气啊班长,我真不知道里面是你。”
“送你俩字,傻b!”
啧,这咋整——该怎么顺毛呢???
过了好一会儿,季淮之才穿着睡衣出来,但他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进去前不应该先敲个门吗?”季淮之瞪了一眼江谨夏一眼,“死变态!”
“真不好意思啊班长大人,我以为是我朋友呢…”江谨夏从行李箱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扔在对方的床铺上,“消消气。”
季淮之看了一眼床上的巧克力,指尖动了动,他有些犹豫,但为了面子,他又将那盒巧克力扔了回去,且嘴硬的说——
“不稀罕。”
说吧,季淮之背对着他收拾床铺……
江谨夏看了一眼季淮之的背影,又看向那盒巧克力,嘴角不禁上扬…
嘴硬的家伙——
“我说班长大人,你好无情哦~”
说罢,江谨夏吹了声口哨,对方没有理他,少年也不恼。
“下次洗澡记得把门锁上,不然谁急着用厕所可不好说了。”
“锁坏了。”
“那还真不巧。”
“呵……”
死人机——
江谨夏走近,靠在床杆上,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对方有点红的耳朵,他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你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的家伙——
“怎么不说话呀?班长大人。”
“……江同学,你很吵。”
“诶,实不相瞒我是个话唠。”
“啧,闭上你的嘴。”
“没办法。”江谨夏打趣道,“谁让我想了解你呢?”
闻言,季淮之愣了愣,正铺着被子的手也停了下来,“我想了解你”这句话深深扎进了季淮之的心里,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毕竟是一个怪人,谁想白费功夫去了解呢?但如今真就有这么一个,更何况是当着自己的面说的……
季淮之心中不禁一暖,眸中闪烁。江谨夏敏捷的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生气的猫好像开心了……
“班长?班长大人?”
季淮之冷哼一声,“无聊。”语罢,又继续收拾被子……
江谨夏挑挑眉,“哇哦,班长大人好高冷啊~”
“谢谢。”
“爱了爱了。”
“不处。”
“噗——班长大人,”江谨夏坏坏一笑,“你可真有趣——”
“哦,很抱歉,”季淮之终于正面看他,一副傲娇样,“我不喜欢男的。”
“噗——”江谨夏突然凑近,二人贴的很近,“班长大人,你猜猜你现在像什么?”
季淮之没有回答,但耳尖早已红透,内心更是激奋……
“一只傲娇的猫——”
语罢,江谨夏很自然的与对方拉开了距离,随手将那盒巧克力扔给他。
“我这几天蛀牙。”他看向季淮之,“快过期了,你帮我解决吧,班长大人。”
语罢,江谨夏拿着浴巾走进了厕所,只留抱着一盒巧克力的季淮之站在那里……
少年看着手中的巧克力,心脏怦怦跳得很快,如同小鹿般乱窜,就连耳根比刚刚还要烫……
哼,这家伙……
他不由抱紧了那盒巧克力,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嘴角却抑不住的笑,就像小孩收到自己喜欢的礼物那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