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看你被鬼附了身,整个人都聋啦!半天没个反应,到底在发什么呆?


合着你就为这事儿冲我嚷嚷?
不然咧!快点老实交代,你究竟在想啥?


我,我在想云舒姑娘!
啥?云舒姑娘?

宫紫商猛地一惊,赶紧四下扫视一圈,发现宫远徵等人并不在附近,这才松了口气。她快步走到宫子羽身旁,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
你不要命啦?公然觊觎宫尚角的新娘子,不怕他砍死你啊?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虽然我很喜欢云舒姑娘,可她都要嫁人了!我能怎么办?只能怨我们认识得太晚!
宫子羽的声音低落下去,语气里满是无奈。他是真很喜欢云舒姑娘,但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争不过宫尚角。这份感情还未开始,就已然结束,这让他的心情格外失落。
你是认真的?

宫紫商被宫子羽的一脸认真和话语给怔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傻弟弟刚动情窦,却偏偏喜欢上了已是他人之妻的对象。她顿时心疼起来,只好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算是安慰。
而在另一边,角宫内。
宫远徵赖在云舒怀里,两只小手环抱着她的腰,头埋在她胸口,带着几分撒娇耍赖的味道闷声说道:

云舒姐姐,以后不许你再见宫紫商和宫子羽!
为什么?我觉得紫商姑娘和羽公子都挺好的,为人和善,性格也不错啊。


嗯嗯!就是不许!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那副明着撒娇、实则占便宜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他只觉得一阵腻歪——曾经那个爱打打杀杀、冷酷无情的远徵弟弟,如今竟变成了个黏人的熊孩子,每天都要和他争夺云舒。有时他甚至忍不住手痒,恨不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小弟。

远徵,云舒若愿意和宫紫商他们交往,就随她去吧。毕竟宫中女子本就不多,云舒一个人待着也太无聊了。
宫远徵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谁说没人陪云舒姐姐?他自己就可以啊!等哥哥出门后,他就能和云舒姐姐一起住!
谁说的,我就可以啊!我可以时时刻刻陪着云舒姐姐啊!

宫尚角自然听出了宫远徵话中的潜台词,眼角微微跳动。这个弟弟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1
宫远徵醋坛子太好嗑啦

可你白天还要制药呢!
也是哦!

那不如让云舒姐姐来陪我吧!反正她也懂一点医术。

云舒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云舒看见宫远徵突然转头问自己,本想直接拒绝,但又忍住了。这个熊孩子总是折腾她,要是天天守在他身边,他还哪有心思制药?
到时候再说吧。

最终,云舒含糊其辞地应付了一句。
这时,宫尚角径直走过来,一把将云舒抱起,朝房间走去。云舒顿时警觉起来,挣扎着想要下来。
哎哎哎!天色还早呢,没必要这么早就休息!


不早了姐姐,早点休息对身体好!
云舒看着这两兄弟的模样,只觉得腿软腰酸。自从她用灵泉水恢复体力之后,这两人便以为她体质极佳,对她毫无节制。看来今晚又要不得安宁了!
大门紧闭,角宫外一片清幽寂静,唯有风拂过树梢的轻响点缀着夜的安宁。然而,宫尚角的寝殿内却截然不同,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纷乱与紧张。云舒低声哭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微颤的啜泣如同一抹柔纱,悄然为这炽热的氛围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令人心头不禁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宫尚角怜爱地吻去云舒眼角的泪珠,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与她缠绵缱绻,仿佛要将所有深情都倾注于她。
宫远徵亦不肯示弱,两人之间仿佛心有灵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招招紧逼,直将云舒压制得毫无还手余地。
云舒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最终只能垂下眉眼,低声求饶。然而,他们却仿若未闻,不仅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笑意愈浓,言语间更添几分恶劣:
我可是希望云舒能给我角宫生个继承人了!


我也是!云舒姐姐以后住在角宫,我徵宫未免太寂寞了,所以我至少要两个!

嗯?姐姐,你同意吗?
说完,其中一人忽然动作加剧,云舒猝不及防间连连摇头,颤声道:
我,我生,啊!

两人听到满意的回应,更加肆意放纵,夜还很长,只留下云舒低声啜泣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