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呼——我们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云舒长长地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宫尚角闻言,稍稍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温和而沉稳。
宫尚角是的。
云舒那个……角公子,我现在这样子实在不方便拜访你的家人,要是有冒犯到你或者你的长辈,还请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云舒有些局促,说话间还偷偷瞄了一眼宫尚角的表情。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宫尚角的眼神微微一黯,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一下。他的父母早已离世多年,甚至整个家族也只剩寥寥几人陪伴在侧。但即便如此,他并不觉得云舒的话唐突。恰恰相反,正因她懂礼数才会有这样的顾虑,这让宫尚角内心反而生出几分暖意,冲淡了些许伤感。
宫尚角我家中已经没有父母了,只有一个弟弟和几位族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失礼的问题。
云舒啊?对、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刚才的话让你不舒服了,那真是我的错,请你千万别介意!
云舒顿时慌乱起来,脸上写满了懊悔和尴尬。她原本以为像宫尚角这样的世家子弟,怎么也应该家大业大、亲人众多,没想到竟然是孤身一人撑起一个家族。想到自己刚才无意间戳中了他的痛处,她顿时觉得更加愧疚。
宫尚角瞧见她满脸自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怕她太过紧张,连忙宽慰道。
宫尚角放心吧,我不会怪你。不知者无罪,而且你也是出于善意才问的。
云舒那……谢谢角公子了!
就在两人对话时,一阵清亮又急促的少年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宫远徵哥!哥!听说云舒姐姐醒啦?快让她把药喝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药汁,步履匆匆却透着一股活力。云舒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宫尚角,试探性地问道。
云舒这位就是你经常提起的远徵公子吧?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风风火火的样子,唇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
宫尚角是的,他就是我的弟弟,同时也是徵宫的宫主。
云舒哇,原来远徵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这般厉害了!
宫远徵刚走到近前,听到云舒的夸奖,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平时虽然嘴硬胆子大,但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地称赞,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握着药碗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宫远徵没错,我就是徵宫宫主!这药是我亲自熬的,你可别浪费,必须全部喝完,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连忙偷瞄云舒的反应,生怕对方因此讨厌自己。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缓和气氛,云舒已经微笑着回应了。
云舒嗯,好的,我会喝完的,谢谢远徵公子!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药碗,动作自然又真诚,仿佛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直率。宫远徵见状,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一些,可一旁的宫尚角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弟弟的性格还真是直来直去,看来以后得多多操心才行。
云舒你放心,我听角公子说过,你的医术非常高明。我相信你开的药一定有效果,为了我自己着想,我也一定会乖乖喝完的!
云舒的话让宫远徵的脸色稍微好转,但依旧带着点青涩的羞赧,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宫远徵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