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哎!宫远徵,宫尚角不要你了!你看他都没有理你!
宫远徵听完宫紫商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愤懑。然而,这次尚角哥哥的确未曾与自己打过招呼,这事实令他不由得感到几分失落。
宫远徵才不是了,哥哥肯定有事!
话音刚落,宫远徵已不再理会身旁的几人,迈开步子直奔车队而去。没过多久,便见宫尚角从马车中缓步走出,怀中竟抱着一名女子。这一幕映入眼帘,令他心中骤然警铃大作。
宫远徵哥!
宫远徵一踏入宫尚角,一股奇特的香味便扑面而来。那味道甜得不可思议,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向来对气味敏感,可这一次,却迟迟辨不出这香氛的成分,只觉得它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令人捉摸不透。
然而,宫远徵还是一眼捕捉到了气息的源头。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似乎是哥哥怀中那人散发出来的。只可惜,哥哥用披风将她的脸小心地遮住,任他如何试探,也只能望见一片模糊的轮廓。从露出来的装束与纤细的身形来看,怀中的应当是一位女子。这令宫远徵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与好奇。
宫尚角远徵,你来的正好!快点跟我去角宫,云舒受伤了,需要你的治疗!
话音刚落,宫尚角便毫不犹豫地抱起云舒,大步流星地离去。宫远徵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兄长对一个人如此在意,那种被抛在原地的感觉,就像一个原本独享宠爱的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糖果被人夺走,连争辩的余地都没有。
宫远徵不过,云舒?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宫远徵一边别扭地跟在宫尚角身后,一边心中疑云渐起。他眉头微蹙,目光时不时瞥向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脑海中思绪翻涌,却始终理不清头绪。
宫尚角刚踏上台阶,迎面便遇见了宫紫商三人。他只是淡然地瞥了他们一眼,便径直抱着云舒,与他们擦身而过,仿佛彼此不过是陌路的风与尘,连片刻的停驻都不曾有过。
宫紫商哇,果然是死鱼脸,看他的眼神,我们好像什么脏东西一样!
宫紫商夸张的抚摸着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但是看她的眼睛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模样,只是有点小愤怒。
宫子羽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宫紫商公子羽,你不说话也没有人把你当成哑巴。
公子羽听了宫紫商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她。就在这一瞬间,一阵隐秘而奇异的香风悄然而至,钻入了他的鼻尖。他微微一怔,随即轻嗅了几下,确认这并非自己的错觉。那香气如丝如缕,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之意,令人心头微动,却又捉摸不透其来源。
宫子羽什么味?好香啊!
宫紫商闻言,也轻嗅了几下。
宫紫商真的哎!这比我以前用的香粉好闻多了!宫尚角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用这么甜蜜的香味,应该是他抱着的姑娘家身上的!
宫子羽姑娘?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这时,落后宫尚角几步的宫远徵也走了过来,宫紫商一把将宫远徵薅住。
宫紫商远徵弟弟,宫尚角抱着姑娘是谁啊?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姑娘长的怎么样!好不好看啊!
宫远徵听罢,心中暗恼,恨不得立刻丢给她一支毒针,以解这心头之愤。他当然也想知道真相,可问题是,尚角哥哥偏偏将那姑娘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他甚至连一眼都没能瞧见!这算什么事?然而,这种尴尬至极的糗事,他又怎可能说出口,更别提告诉宫紫商了——绝对不可能!
宫远徵反正比你好看!
说完之后,宫远徵直接挣脱宫紫商的手,追他哥哥去哪!
宫紫商哎,这个死鱼眼!
宫紫商被宫远徵的挣脱的动作,给拉偏了身子,站直之后顿时气愤的跳脚!
宫子羽好了,紫商姐姐!宫远徵已经走远了!你说的在大声,他也听不到的。
宫紫商怎么啦?公子羽你就不好奇吗?
宫子羽我,我当然好奇啊!宫尚角那么冷漠的人竟然带了一个姑娘回来,想想就不可思议好吧!
宫子羽可是那又怎么样!宫尚角一直都不待见我们,怎么会告诉我们怎么回事!
宫紫商嘿嘿,现在不能直接找过去,等那个姑娘好了之后,肯定回出来吧?到时候我们不就能见到了吗!哦豁豁!
公子羽瞧见宫紫商笑得那般夸张,神情间还带着几分猥琐,不禁眉头微挑,脸色也略显尴尬,几乎有些不忍直视。然而,宫紫商终究是自己的姐姐,他也不便多加指责。宫紫商向来如此行事,他们这些做弟妹的,早已习以为常。
话说另一边,宫尚角急匆匆的感到角宫,直接把云舒带回了自己的寝室。然后就吩咐下人去烧水,拿要之类的事情。
宫远徵匆匆赶到时,寂静的角宫已然开始运转。他快步靠近宫尚角,鼻尖萦绕起一股微妙的气息——那是熟悉的香气与刺鼻的血腥味交织而成的异样氛围。心头骤然一紧,担忧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胸口,令他神色微变,目光更加急切地落在前方的人身上。
宫远徵哥哥,你受伤了?
宫运徵话音未落,便已抬手扣住宫尚角的手腕,指尖轻搭脉门。细细感知之下,眉头不禁微蹙——果然,这位向来坚韧的尚角哥哥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的身体状况极差,处处透着隐痛,而最严重的伤势竟是在肺腑之间,犹如刀割般沉沉压迫着生命之息。
宫尚角远徵弟弟,我的伤势先不急,我已经吃过你制的药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给云舒看一下,她为我挡了两次悲旭的攻击,我怕她会出事!
宫远徵什么!
悲旭是什么人,宫远徵虽然没有出过宫门,但是他也有所耳闻,一手剑术出神入化。虽然不承认这个事实,悲旭确实比尚角哥哥厉害。
宫远徵听到此处,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眸光微凝,满是震撼与疑惑。那个名为云舒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在悲旭那凌厉无匹的攻击下毫发无损,这让他心中的好奇如藤蔓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