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 蓝曦臣30

"所以这叫...吉他？"

蓝曦臣好奇地摆弄着穆锦一用木板和丝弦制作的简易乐器，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发出不成调的声响。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柔软。

"嗯，在我的世界，这是一种很常见的乐器。"穆锦一调整着他手指的位置，"这样按弦，然后拨动...对，就是这样！虽然样子很像，但是琴弦，音色不太对，但将就着用还是可以听听的"

简陋的吉他发出几个还算和谐的音符，蓝曦臣惊喜地笑了，那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

自从那晚在帐篷里互表心意后，他们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时光。

温氏暂时退兵，聂氏在不净世废墟上重建防御，而他们则驻扎在附近的灵泉山上，等待下一步行动。

"你家乡的音乐是什么样子的？"蓝曦臣将吉他还给穆锦一，"能弹一曲吗？"

穆锦一咬住嘴唇。现代歌曲在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但看着蓝曦臣期待的眼神，她又不忍拒绝。

"那我唱一首简单的..."她清了清嗓子，弹唱起《月亮代表我的心》。

简单的旋律在古琴丝弦上流淌，虽然音色不对，但勉强能听出调子。蓝曦臣专注地听着，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当穆锦一唱到"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时，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伸手覆上她拨弦的手。

"真好听。"他轻声说，"歌词...很大胆。"

穆锦一脸一热。在现代耳熟能详的情歌，在这个含蓄的古代确实算得上露骨了。

"在我们那里，表达感情...比较直接。她小声解释。

蓝曦臣若有所思："所以姑娘...所以锦一才会那般..."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热烈。"

穆锦一知道他指的是她当初疯狂追求蓝忘机的黑历史，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不一样！对蓝二公子只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对你才是...才是..."

"才是什么？"蓝曦臣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畔。

"才是真爱！"穆锦一脱口而出，随即捂住脸，"啊啊啊太羞耻了！"

蓝曦臣轻笑出声，将她搂进怀里。他的心跳平稳有力，隔着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我很欢喜。"他轻吻穆锦一的发顶，"能得锦一真心，是我之幸。"

穆锦一仰头看他，阳光为他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粉，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喜欢她...有时候她仍觉得像做梦一样。

"蓝...曦臣，"穆锦一试着直接叫他的名字，还是有些拗口，"你真的不介意我来自异界吗？"

他摇摇头："无论你从何而来，都是你。"顿了顿，又问，"只是...我很好奇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

这是不可避免的问题，她却一直刻意回避。告诉他这个世界可能是一本书？告诉他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角色"？这太残忍了...

"就...和这里很不一样。"穆锦一含糊其辞，"有会飞的大铁鸟，有能千里传音的小盒子，还有...呃，很多方便的东西。"

蓝曦臣敏锐地察觉到穆锦一的闪躲，但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若你愿意说，我随时愿意听。"

这份体贴让穆锦一既感动又愧疚。他给了她全部的信任和接纳，她却还在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