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霜低眸，不经意看到在秦牧野手边的信封。
上面特殊的纹样一下子让她认出来了。
“这不是圣雅皇宫的信封吗？”
“那些皇家的人来找你了？”
秦牧野举起手中的信封，有些疑惑。
“这个？”
“这是我朋友寄过来的信，你说这个信封是圣雅皇室的？”
“对，这种纹样还有纸张制作工艺是皇家独有的。”
“你竟然有朋友属于皇室的？”
沈秦霜内心默默感叹，她还是找对人了。
“没……他只是去旅游了，至于为什么有皇室的信封我也不清楚。”
“噢好的，话说回来。”
沈秦霜的表情再次凝重。
“你能猜到我过来找你的目的吗？”
“隐约猜到了。”
“牧野，已经没有比你再好的人选了。”
“我身份特殊，做这些会多有限制，而且背地里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而你不同，有能力有胆识而且相对于我来说更加自由。”
“我想让你做我明面上的刀，而我做你背后的靠山和推手。”
“……”
沈秦霜在拉她入局。
她能理解沈秦霜的心情，沈父作为沈家掌权人，走私灵血若被人爆出无疑是带着沈家走向破产。为了支撑沈家门楣，沈秦霜她自己必须割舍父女情谊，再把沈父送上断头台，重中之重的是斩断灵血的产业链。
这条路一定少不了流血牺牲。
“我再想想。”
“我不强迫你，但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我给你五天时间，第五天傍晚我在南恩学院对面的咖啡厅等你。”
“好。”
-
送走沈秦霜后，秦牧野坐在沙发上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发呆。
“你在想宋亚轩还是沈教的事？”
“都在想，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其余在其他地方游荡的三名男子也都聚集在客厅。
“你拒绝也是正确的。”
“哪有人人都想当圣母，更何况这个又不是你造成的。”
“反正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
过了许久，秦牧野缓缓开口。
“这次，我当一回圣母。”
“影蛇就是因为这个才和我们分离，在他之外，还有上千人因为灵血死于那场灾难。”
“所有人都不会保证灵血是否会再一次泄漏，那唯一制止这些都办法就是切断源头。”
“还有一点，灵血能提高灵能，那他有上限吗？喝了灵血的人想要提高灵能去干嘛呢？”
这后面有太多未知了……
“那这个呢？”
丁程鑫指了指那封来自圣雅皇室的信。
“我赌一把。”
“如果是陷阱呢？”
“我也认了…”
贺峻霖原本搅着长发的手指停住了，把头发揽到背后。
“哪怕可能会失去生命？”
“如果张真源活着，我会让我们俩活着回来，如果张真源只是幌子，死的只有他们。”
贺峻霖听闻微微挑眉，小幅度认同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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