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顾上了高铁,坐在座位上,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旁边两个人小声的讲着话,周围的声音嘈杂,但有一种诡异的割裂
突然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了上来,陶顾皱了皱眉,把旅行背包挎在胳膊上挨着窗放好,她努力干点什么抹去困意,然而毫无作用,她睡着了
陶顾仿佛进入了一个全黑的世界中,逼塞又压抑,她正漫无目的的游荡,一个轻柔细小女性的声音从身后飘来:“你睡着了吗?”
大脑中猛地拉响警铃,一股强烈的恐惧让她猛的惊醒,她旁边的一个人已不在座位上,她翻开旅行包的夹层,看了一眼,随后自然地看向窗外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突然陶顾瞳孔一缩,窗户上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的身影,她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嘴角裂到了耳后根,刺耳的尖叫声和断断续续的笑声在陶顾耳边炸开,她赶紧扭头看向身边,空无一人
陶顾哈……整这种事
陶顾有些绝望的笑了一声,闭了闭眼,将手伸进口袋里
一张大红一百元纸币被她摸出来,陶顾看着纸币又苦笑了两声,这纸币似乎有些奇怪?是的,没错,这是张冥币
陶顾怪不得硬要给我呢,在外面看着也正常啊,这一天天的,都是啥事儿啊
耳边的尖叫声不止,不仅如此陶顾眼前还不断闪出一个满脸鲜血女人的身影,但陶顾不看,她低头想撕掉纸钱
可惜这玩意撕不动,于是她停下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一双冰冷的手突然从身后罩住了陶顾的眼睛,极至的冰凉,从皮肤传入骨髓里
那是一双惨白惨白的手,手背青筋暴起足以看出它用了很大的力,它的指甲没入掌下青年的肌肤中,温热的鲜血流淌下来
又是尖利的笑声
陶顾我去你的
陶顾只觉脸上一阵刺痛,她尝试对抗,但这非人类的力气实在太大
于是她赶忙在包里翻找起来,她还有木牌!东西呢?原本安放在旅行包夹层中的木牌荡然无存,绝望蔓延到青年四肢百骸,一定,一定还有办法
卫生间的门不断自内敲击,白光乍开,门开了一个木牌飞出,掐着青年脖子的女鬼睁大眼睛,惊恐的往前方逃窜,可惜迟了,木牌发出的灼热白光让它痛苦不堪,无法动弹,伴随着惨厉的尖叫,女鬼化为黑烟
陶顾看着消失的女鬼和木牌,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子,上面是触目惊心的指痕
陶顾站起来面向卫生间的方向,半晌没动,突然她扭过头,确切的说是迅速的扭过头,她眼神冰冷刺骨,漆黑诡异
她转过身到了前面一个座位前,靠在最里边,缓缓蹲下
“请乘客注意,夜晚已经到来,请不要发出声音”僵硬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一共重复了两遍,整个车厢内刷地的暗了下来
黏腻的声音从列车前方传来,一个浑身冒着粘液的黑色长条状人形物从漆黑的走道中爬来,它的嘴里似乎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叮,叮铃铃”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旅行包透出手机隐隐的光,这声音在寂静中是那么的刺耳
黑色的身影,猛地爬到了手机旁边
它疑惑的看着旅行背包,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放弃了思考,稠密的粘液吞噬掉包裹,铃声不再
鬼怪身后突然炸起青光,摇摇光火在空中闪烁
一个清冷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