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婚配

娇娇小心些

然后你走到萧瑟身旁。

他站在那里，懒懒散散的。可你看着他，忽然皱起眉。怎么看着……没有武功？

萧瑟察觉到你在看他。他侧过脸，目光与你相触。那一瞬间，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很快，快得像没有。然后他移开眼，看向别处。

娇娇“老板放心，”我这朋友靠谱。

萧瑟没应声他垂着眼，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一下。啪。很轻的一声。

你忽然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不是生气，就是……不太高兴。

萧瑟沉默片刻，开口

萧瑟姑娘

顿住你看着他。他也看着你。那两个字悬在半空，没了下文。

你等了一会儿，他没再说。

娇娇“老板可有婚配？”

萧瑟明显怔了他抬眼看你，那眼神复杂得很，像是有话要说，又全都压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萧瑟“……少年承诺，一诺千金。”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你，看着不知什么地方。你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娇娇“巧了，”

你看着他，笑了一下

娇娇我也有婚配

萧瑟愣住

你继续说，眼睛没离开他

娇娇你说，会不会是你

萧瑟被呛住了他偏过头咳了两声，耳根却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咳完了，他也不看你，只盯着柜台上的算盘珠子

萧瑟姑娘莫要乱说，于你不利

你摆摆手，还在笑。

娇娇“我不在乎。”

萧瑟没接话他就站在那儿，垂着眼。没走。离你很近，又像隔着什么。

娇娇老板，我叫娇娇

他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长。长到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窗纸被风吹得轻响。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萧瑟萧瑟

你在心里念了一遍。不是真名，你知道。可这个名字落在心上，留下一点浅浅的痕。

你看着他可又不止是看他。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很高，身上有光。你想抓住，却总也抓不住

从高处跌落，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疼吧你的心忽然揪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疼。

你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萧瑟整个人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你只是觉得，抱着他，心里就不那么疼了。

娇娇家里人说过

你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

娇娇遇到有缘人，抱一下。就会一直有缘。

萧瑟没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然后，你感觉到他的手。轻轻落在你背上很轻。轻得像一片雪

雷无桀有道是大恩不言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些都是应该的！我还急着赶路，还望后会有期！娇娇，跟上

你跟上去一步，却不知怎的，回了头。

像被丢掉的小狗。

你愣在原地。

萧瑟“大恩不言谢？拔刀相助？”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指了指四周

萧瑟你看看我的店，跟砸了有什么区别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几张翻倒的桌子，碎了的茶碗，还有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去的酒渍。

萧瑟已经伸出手，掌心朝上

萧瑟一百两。”

雷无桀瞪大眼睛

雷无桀一百两？！再怎么说我也算救了你们的命，你这样也太——

萧瑟我需要你来救

雷无桀被噎住了。

萧瑟没再说话。他只是抬起手，袖袍一挥——

门窗砰然紧闭。

你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光的背影。他站在那里，明明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可你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雷无桀也察觉到了。他看着那几扇紧闭的门窗，又看看萧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雷无桀我

雷无桀我马上就会有钱的！我要去一个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便会有钱！”

萧瑟没应声。只是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子。

雷无桀：“雪月城！”

萧瑟的手指顿了一下

萧瑟“雪月城。”

你站在那里，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你读不懂。可他就是看着你，看了很久。

他没看雷无桀。他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