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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的藤蔓与坩埚里的暗影

哈利波特与静默之影

落倾晚我来更新了

黎茨霂

~~~~~~【正文】~~~~~~~~~

晨光中的藤蔓与坩埚里的暗影

格兰芬多塔楼的石窗刚爬上第一缕晨光时,伊莱亚斯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温室的铜把手。晨雾在玻璃穹顶外凝成流动的纱,月光草的银蓝色花瓣正随着天光渐亮缓缓舒展,花瓣边缘的露珠坠而不落,像被施了凝固咒。他掏出银质小刀,小心翼翼地刮下一滴露珠,滴进随身携带的水晶瓶里。瓶底立刻泛起细碎的银光——这是祖父笔记里记载的“月露提纯法”,三滴晨露能抵得上一勺满月夜的露水,用来调配隐匿剂再好不过。

“又在偷采月光草?”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从温室深处传来,她正蹲在一排曼德拉草盆栽前,龙皮手套上沾着新鲜的泥炭土。“你祖父当年也总在破晓时溜进温室,说这时的植物灵气最足。”

伊莱亚斯把水晶瓶塞进长袍口袋,耳根微微发烫:“我想试试改良隐匿剂,教授。普通配方在雨天会失效,加月露或许能稳定效力。”

斯普劳特教授直起身,指了指角落里的陶盆:“那盆‘静息花’幼苗是给你的,昨晚用龙血肥料催了催,根须应该扎稳了。记得和月光草种在一起,它们的根须能互相传递魔力。”她顿了顿,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伊莱亚斯的袖口,“你祖父托猫头鹰捎来的信,说让你留意禁林边缘的‘影踪草’,叶片晒干后磨成粉,能让追踪咒暂时失灵。”

伊莱亚斯的心轻轻一跳。祖父从不会无端提起这种冷门草药,除非……他低头看着静息花嫩绿色的叶片,忽然想起母亲临走时的话:“有些植物看起来柔弱,却能在阴影里悄悄织成保护网。”

回塔楼的路上,走廊里的盔甲在晨光里投下斑驳的影子。一幅穿伊丽莎白时期长裙的肖像突然掀开裙摆,露出藏在里面的一小袋种子:“艾博家的小子,你祖父欠我的三罐蜂蜜酒还没还呢。这是‘醒魂花’种子,泡水喝能解噩梦,算他先欠着我的。”

伊莱亚斯接过种子袋,指尖触到袋口的银线——那是用独角兽尾毛混纺的,能隔绝所有探测咒。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种子,肖像画里的人曾是邓布利多的密友,战时负责传递秘密情报,如今把消息藏在种子里,显然是祖父的安排。

“谢了,夫人。”他把种子袋塞进书包侧袋,那里还躺着祖父的旧笔记,其中一页用隐形墨水写着:“影踪草需与狼毒草伴生,月圆夜采摘最佳——提防穿黑袍的‘收藏家’。”

走进公共休息室时,哈利正趴在桌上研究巫师棋,罗恩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指挥:“跳马!用骑士吃他的王后!”赫敏抱着《魔法史》皱眉,羊皮纸上画满了时间线,显然在为下周的测验做准备。

“早啊,伊莱亚斯。”哈利抬头朝他笑了笑,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闪电形疤痕,“斯普劳特教授又给你开小灶了?”

“只是去看看我的静息花。”伊莱亚斯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锡盒,“要尝尝吗?祖父寄来的蜂蜜饼干,混了薰衣草粉,能安神。”

罗恩立刻伸手抢了两块,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比我妈烤的硬饼干好吃多了……对了,今天魔药课要熬制缩身药水,斯内普肯定会找借口扣我们分。”

赫敏推了推眼镜:“我昨晚复习到半夜,步骤都记熟了。伊莱亚斯,你知道蛇蜕要怎么处理吗?课本上说要去鳞,但没说具体方法。”

“用月桂叶煮过的水浸泡三小时,鳞片会自己脱落。”伊莱亚斯想起魔药课的课本,“我书包里有煮好的月桂水,等下分给你一些。”

赫敏眼睛一亮:“太谢谢你了!这样能省不少时间。”

早餐时,礼堂里弥漫着烤面包和南瓜汁的香气。伊莱亚斯注意到麦格教授频频看向格兰芬多的长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纳威不小心把南瓜汁洒在了长袍上,急得脸通红,伊莱亚斯递给他一块清洁布:“蘸点薄荷水擦,能去渍。”纳威感激地接过,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昨天练习变形术时,把茶杯变成了一只尖叫的甲虫,被麦格教授罚抄课文。

前往地下教室的路上,罗恩一直在抱怨斯内普的刻薄。“他上次说我的坩埚像装过地精屎,简直不可理喻!”哈利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理他,我们做好自己的药水就行。”伊莱亚斯落在后面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影踪草种子——祖父的笔记里夹着一张小纸条,画着斯内普年轻时的侧影,旁边写着:“对莉莉的愧疚藏在左胸第二颗纽扣下,像未成熟的曼德拉草,一碰就痛。”

地下教室阴冷潮湿,石墙上的火把跳动着橘红色的光,映得斯内普的黑袍像浸在墨水里。他站在讲台上,眼神像手术刀一样扫过全班:“今天我们要熬制缩身药水,谁能说出关键步骤?”

赫敏立刻举手,斯内普却像没看见,目光落在伊莱亚斯身上:“艾博。”

“首先用雏菊根粉末与无花果皮混合,文火加热十分钟,加入三条去鳞的蛇蜕,最后滴两滴水蛭汁,顺时针搅拌七圈。”伊莱亚斯站起身,声音平稳,“蛇蜕需用月桂叶水煮过,否则会带有毒性残留。”

斯内普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还算合格。格兰芬多加一分。”

罗恩惊讶地张大了嘴,显然没料到斯内普会给格兰芬多加分。哈利朝伊莱亚斯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笑意。

实践课上,伊莱亚斯的坩埚里很快泛起淡绿色的泡沫,这是缩身药水熬制成功的标志。他注意到哈利的坩埚里泛着灰色,显然是蛇蜕处理不当,便悄悄用魔杖敲了敲自己的锡盒,一缕月桂水顺着桌面滑到哈利的坩埚边。哈利心领神会,用魔杖将月桂水引进去,灰色泡沫渐渐变成了淡绿色。

“波特,你的药水颜色不对。”斯内普突然出现在哈利身后,黑袍几乎罩住了整个工作台。伊莱亚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斯内普只是用魔杖在药水面上划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走开了。

“谢了,伊莱亚斯。”哈利松了口气,小声说。

“小心点,他好像看出来了。”伊莱亚斯低声回应,眼角的余光瞥见斯内普站在讲台后,正盯着他的银质药碾——那上面刻着艾博家族的徽章,一只衔着草药的鹰。

下课铃响时,德拉科故意撞了伊莱亚斯一下,银质药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哟,艾博家的小药童,没了这玩意儿是不是连毒药都熬不出来?”他嗤笑道,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跟着起哄。

伊莱亚斯弯腰捡起药碾,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至少我不用靠父亲的名声混日子,马尔福。”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刚要发作,却被斯内普冷冷的目光制止了:“马尔福,罚你今晚擦所有的坩埚,要是有一点污渍,斯莱特林扣十分。”

德拉科愤愤地瞪了伊莱亚斯一眼,转身跟着斯内普离开。罗恩拍着伊莱亚斯的肩膀大笑:“干得漂亮!你没看到他那副表情,像吞了条鼻涕虫!”

中午的阳光透过城堡的拱窗,在走廊里投下长长的光斑。哈利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布告栏上的通知:“看,周末有魁地奇训练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魁地奇?”伊莱亚斯想起祖父笔记里的插图,“就是骑扫帚打球的那个?”

“你居然不知道魁地奇?”罗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那是世界上最棒的运动!我哥查理以前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后来去了罗马尼亚研究火龙。”

赫敏翻了个白眼:“再棒也没魔法史重要,下周就要测验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看魁地奇。”

四人正说着,纳威抱着一本《魔法植物图鉴》匆匆跑来,怀里的书掉在地上,露出夹在里面的一张纸条。伊莱亚斯弯腰帮忙捡书时,瞥见纸条上写着“满月夜,禁林边缘见”,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谢谢。”纳威慌忙把纸条塞进兜里,脸涨得通红,“我……我去图书馆还书。”

看着纳威匆匆跑开的背影,哈利疑惑地说:“他最近总神神秘秘的,昨天还在温室后面偷偷埋什么东西。”

伊莱亚斯想起祖父的话,影踪草需在月圆夜采摘。今晚正是满月,难道纳威要去禁林?他不动声色地说:“可能是在藏他的蟾蜍吧,莱福总乱跑。”

下午的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教大家把火柴变成针。赫敏第一个成功,针尖泛着银光,引得全班惊叹。罗恩的火柴变成了一根弯弯曲曲的铁丝,气得他差点把魔杖扔了。

“想象针的形态,”伊莱亚斯看着哈利手里的火柴,它在魔杖的点动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变形,“集中精神,让魔力顺着木纹流动。”

哈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再次睁开眼时,火柴已经变成了一根细长的针,虽然针尖有些钝,却比之前进步多了。麦格教授走过来,用指尖碰了碰针身:“有进步,波特。格兰芬多加一分。”

下课前,麦格教授布置了作业:“每人将一只茶杯变成白老鼠,明天早上交给我。记住,老鼠的尾巴长度必须是身体的两倍,少一英寸都算不合格。”

罗恩哀嚎道:“还要变老鼠?我连针都变不好!伊莱亚斯,你能帮帮我吗?”

“晚上公共休息室见,我教你。”伊莱亚斯收拾书包时,注意到麦格教授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傍晚的公共休息室热闹非凡。高年级学生在壁炉边玩着 exploding snap(噼啪爆炸牌),牌堆时不时发出巨响和闪光。伊莱亚斯坐在靠窗的角落,给罗恩演示如何控制变形术的魔力。“手腕放松,咒语要轻,像抚摸羽毛一样。”他握着罗恩的手腕,引导他挥动魔杖,“想象茶杯的瓷面变成老鼠的绒毛,杯柄变成尾巴……”

罗恩的茶杯在魔杖下扭曲、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瘸腿的老鼠,尾巴短得像个疙瘩。“还是不行。”他沮丧地放下魔杖。

“已经很好了,”哈利笑着说,“至少比纳威强,他把茶杯变成了一只尖叫的刺猬。”

伊莱亚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禁林的轮廓在暮色中越来越清晰。他从书包里掏出祖父的笔记,借着壁炉的光翻开——其中一页画着影踪草的图谱,旁边用红墨水写着:“此草对黑魔法追踪器有奇效,若遇危险,可与曼德拉草汁液混合,能制造短暂的幻象屏障。”

突然,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冒出一股绿色的烟雾。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烟雾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是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它盘旋一圈,丢下一张羊皮纸,然后化作火焰消失了。

级长捡起羊皮纸,大声念道:“今晚禁林关闭,所有学生不得靠近,违者将被扣除五十分并关禁闭。”

罗恩皱起眉:“奇怪,禁林很少在满月夜关闭。”

伊莱亚斯的心沉了沉。纳威的纸条,祖父的提醒,禁林关闭的通知……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他悄悄把影踪草的种子塞进长袍内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银质药碾——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研磨的月光草粉末,或许今晚能用得上。

深夜,格兰芬多塔楼一片寂静。伊莱亚斯悄悄溜下床,穿上长袍。哈利的呼吸很均匀,显然睡得很沉;罗恩在梦里嘟囔着“魁地奇”;纳威的床铺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早就离开了。

他顺着旋转楼梯来到公共休息室,肖像通道的密码已经换成了“柠檬硬糖”。走出塔楼时,走廊里的盔甲发出轻微的响动,一幅中世纪骑士的肖像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去吧,小子,你祖父当年也常半夜溜出去救獾。”

月光像银色的薄纱,覆盖了整个校园。伊莱亚斯沿着禁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远处传来狼嚎,隐约还能听到独角兽的嘶鸣——这些都是禁林里常见的声音,但今晚似乎格外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走到一棵老橡树下时,他看到纳威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把银质小刀,小心翼翼地挖着什么。旁边放着一个锡盒,里面装着几片泛着蓝光的叶子——正是影踪草。

“纳威?”伊莱亚斯轻声喊道。

纳威吓得差点坐到地上,手里的小刀掉在草丛里。“你……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你的纸条了。”伊莱亚斯走过去,捡起小刀,“你在采影踪草?”

纳威的眼圈红了:“我奶奶说,我父母当年就是被黑魔法追踪器找到的。我想采点影踪草,磨成粉给他们寄去,也许……也许能帮他们躲过追杀。”他哽咽着说,“我知道这很傻,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伊莱亚斯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母亲说过,纳威的父母是傲罗,被贝拉特里克斯折磨致疯,现在还在圣芒戈医院。“不傻,”他蹲下身,帮纳威把影踪草装进锡盒,“但你不该一个人来,这里很危险。”

突然,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两人警惕地站起来,举起魔杖。一只银色的大狗从树后窜出来,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嘴里叼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

“是狼人!”纳威吓得声音发抖,魔杖都掉了。

“不是狼人,是狗。”伊莱亚斯认出那是只爱尔兰猎狼犬,虽然体型庞大,却没有狼人特有的利爪,“但它好像受伤了,后腿在流血。”

大狗警惕地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伊莱亚斯慢慢放下魔杖:“我们不会伤害你。”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小瓶曼德拉草汁液,“这个能止血。”

大狗犹豫了一下,慢慢放下嘴里的兔子,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来。伊莱亚斯注意到它的项圈上刻着一个名字:“牙牙”——这是海格的狗。

“它是海格的狗。”伊莱亚斯松了口气,用小刀蘸了点曼德拉草汁液,轻轻涂抹在大狗的伤口上。伤口立刻泛起一层淡绿色的光晕,血止住了。

大狗舔了舔他的手,像是在道谢。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是费尔奇!”纳威紧张地说,“他肯定是来巡逻的!”

伊莱亚斯拉着纳威躲到树后,大狗也机灵地钻进草丛。费尔奇的声音越来越近:“邓布利多那老家伙居然敢关闭禁林,肯定有猫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光柱扫过他们藏身的橡树,伊莱亚斯屏住呼吸,看到费尔奇身后跟着洛丽丝夫人,那只猫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

“走吧,洛丽丝,”费尔奇骂骂咧咧地走开,“再找不到人,我就把所有新生都关禁闭!”

等费尔奇走远,两人才从树后出来。纳威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差点被他抓到。”

“我们该回去了。”伊莱亚斯帮纳威把锡盒收好,“影踪草需要晒干才能用,我宿舍有烘干机,可以借你用。”

纳威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伊莱亚斯。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伊莱亚斯笑着说,“而且,斯普劳特教授说过,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就像给幼苗浇水,总有一天会看到它开花。”

回去的路上,月光透过树枝洒在小路上,像铺了一层碎银。纳威突然说:“我刚才看到你给牙牙用的曼德拉草汁液,和课本上说的不一样,是改良过的吗?”

“嗯,加了点月光草粉末,能让药效更快发挥。”伊莱亚斯想起祖父的配方,“我祖父说,魔法草药就像朋友,你对它用心,它也会对你用心。”

回到塔楼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纳威抱着锡盒小声说:“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帮我的。”

“我知道。”伊莱亚斯看着他走进宿舍,转身来到自己的床铺。哈利还在睡,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他从书包里掏出那袋醒魂花种子,轻轻放在哈利的床头柜上——祖父说过,醒魂花的香气能驱散噩梦

伊莱亚斯将种子袋的绳结松了松,让若有似无的清香漫出来,像给空气撒了层细糖。他躺回床上时,听着哈利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月光透过纱帘落在男孩脸上,疤痕淡得几乎看不见。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哈利就被床头的香气唤醒了。他捏着那袋醒魂花种子,指尖触到蛛丝的微凉,转头时正对上伊莱亚斯的目光。“这花……真的有用。”男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没做噩梦,梦到了一片向日葵花田,比德思礼家的花园还大。”

“等它开花了,香气会更浓。”伊莱亚斯正往书包里装草药图鉴,封面上的藤蔓花纹被晨露浸得发亮,“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有多余的陶盆,今天下午可以去领一个。”

早餐时,罗恩举着块烤面包冲进礼堂,嘴里含糊地喊:“魁地奇训练赛改时间了!就在今天下午!”他把面包往桌上一拍,碎屑溅到赫敏的《魔法史》上,“我哥乔治说,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是马尔福,那家伙居然用纯金的飞贼练习器!”

赫敏用清洁咒扫掉书页上的碎屑,皱眉道:“纯金的?他以为魁地奇是比富大赛吗?”哈利却盯着伊莱亚斯的书包,那里露出半截银质药碾:“你下午不去看比赛吗?听说格兰芬多的队长伍德超严格,会让队员练到太阳落山。”

“我约了斯普劳特教授整理温室。”伊莱亚斯切着煎蛋,“尖叫藤的卷须昨天又长长了,再不修剪会缠上南瓜藤。”他没说的是,祖父的笔记里夹着张字条,画着魁地奇球场上的阴影区,标注着“满月夜,此处易生暗咒”。

下午的魁地奇球场挤满了人。格兰芬多的队员穿着猩红色队服,像团跳动的火焰;斯莱特林的银绿色队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尔福骑在光轮2001上,故意让扫帚低空掠过格兰芬多的替补席,引得一阵嘘声。哈利坐在看台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袍下摆——他总觉得今天的风里藏着股怪味,像腐烂的树叶。

此时的温室里,伊莱亚斯正蹲在尖叫藤旁。银剪剪断发黑的卷须时,汁液溅在石板上,冒出细小的白烟。斯普劳特教授抱着盆曼德拉草幼苗走过来,龙皮手套上沾着泥炭:“你祖父来信说,有人在魁地奇球场上用了‘绊腿咒’的变种,施咒者会在草地里埋蚀骨藤的根须。”

伊莱亚斯的剪刀顿了顿:“蚀骨藤的根须遇热会释放麻痹毒素,正好能让扫帚失控。”他想起昨天在海格木屋旁看到的蚀骨藤,根部的断口还很新鲜,“需要用龙血肥料中和,对吗?”

“聪明孩子。”斯普劳特教授把曼德拉草递给她,“这株是‘静音变种’,哭声只有施咒者能听见。你把它的根须磨成粉,混在水袋里带去球场,遇到有人念咒就洒出去——记住,别让斯内普看见,他总说我纵容学生搞‘草药袭击’。”

当伊莱亚斯提着水壶走进球场时,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马尔福骑着光轮2001在高空盘旋,银绿色的长袍像只巨大的飞蛾;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艾丽娅正俯冲而下,伸手去抓飞贼,却在离地三尺时突然从扫帚上滑下来,摔在草地上疼得皱眉。

“又是这样!”罗恩在看台上跳起来,“这已经是第三个摔下来的队员了!肯定是马尔福搞的鬼!”哈利盯着草地,那里的阴影比别处深,像泼了桶墨汁。伊莱亚斯悄悄拧开水壶,壶底沉着层淡绿色的粉末——正是曼德拉草根须磨的。

风突然转向,带着股刺鼻的腥气。马尔福在高空举起魔杖,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念咒。伊莱亚斯猛地将水壶往草地上泼去,淡绿色粉末遇风散开,落在阴影区的瞬间,地面冒起白烟,钻出几截发黑的根须,正是蚀骨藤的幼根。

“阿嚏!”马尔福突然在扫帚上打了个喷嚏,差点从上面摔下来,纯金飞贼练习器从口袋里掉出来,砸在伍德的头盔上,“谁在搞鬼?!”

看台上爆发出哄笑。艾丽娅趁机抓住飞贼,格兰芬多的队员们欢呼着冲过来,把她抛向空中。伊莱亚斯提着空水壶往回走,经过球员休息区时,听到斯内普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艾博家的草药学,倒是比他们的咒语课强。”

他转头时,只看到片黑袍扫过石墙,像只巨大的蝙蝠掠进城堡。地上留着片银色的叶子,是月光草的,边缘还沾着魔药课上用的水蛭汁——显然有人一直在看着他。

晚餐时,格兰芬多的长桌堆满了庆祝胜利的糖果。艾丽娅举着块南瓜馅饼走过来,把馅饼往伊莱亚斯面前一递:“伍德说,今天多亏了那阵怪风,不然我肯定摔断腿。”她指了指哈利,“波特说你懂草药,知道那股白烟是什么吗?闻起来像薄荷糖。”

“是驱蚊草的粉末。”伊莱亚斯咬了口馅饼,甜味里混着草药的清香,“最近禁林里的蚊子多,斯普劳特教授让我撒点驱虫。”哈利正往嘴里塞糖,听到这话突然顿了顿,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丝了然,却没戳破。

深夜的公共休息室,罗恩还在兴奋地模仿马尔福打喷嚏的样子,引得周围一阵哄笑。伊莱亚斯坐在壁炉边,借着火光翻祖父的笔记。其中一页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株缠绕的藤蔓,旁边写着:“斯内普的储藏柜第三层,有瓶‘回魂剂’,需用醒魂花的花蜜激活。”

“你在看什么?”哈利端着杯热可可走过来,杯沿冒着白气,“赫敏说你下午在球场洒的不是驱蚊草,她在草地上捡到片曼德拉草的叶子。”

伊莱亚斯合上书,火光在他冰蓝色的眼睛里跳动:“有些咒语需要草药破解,就像有些伤口需要特定的药膏。”他接过热可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你知道吗?你父亲当年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他的扫帚上总绑着片月桂叶,说是能带来好运。”

哈利的手指猛地收紧,热可可差点洒出来:“你怎么知道?”

“书上看到的。”伊莱亚斯望着壁炉里的火星,“《霍格沃茨百年魁地奇史》里有张照片,他的扫帚柄上确实有片月桂叶,和你现在用的魔杖木材一样,都是冬青木。”

男孩没再追问,只是小口啜着热可可。火光映在他脸上,疤痕泛着淡淡的红,像片不肯凋零的花瓣。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斯内普的黑袍扫过坩埚时带起阵冷风。“今天我们熬制‘解咒药水’,”他的声音像冰锥扎进石墙,“成分:两滴凤凰眼泪、三盎司嚏根草汁液、一根独角兽的尾毛——注意,尾毛必须是银色的,黑色的会让药水变成剧毒。”

伊莱亚斯称量嚏根草汁液时,注意到斯内普的储藏柜第三层有个暗格,边缘露出半截墨绿色的瓶子,正是笔记里画的“回魂剂”。他假装打翻了水蛭汁,弯腰去擦时,看到暗格的锁孔形状像株藤蔓——和艾博家族徽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艾博,看来你的手抖得比隆巴顿还厉害。”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黑袍的阴影罩住他的工作台,“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格兰芬多的胜利就这么让你兴奋?”

“只是不小心,教授。”伊莱亚斯直起身,指尖沾着的嚏根草汁液在石板上画出道浅绿的线,“我在想,回魂剂是不是也能用解咒药水的配方改良?”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谁告诉你回魂剂的?”

“祖父的笔记里提过。”伊莱亚斯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他说这种药剂能唤醒被封存的记忆,只是需要特殊的药引。”

地下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坩埚里的药水在咕嘟作响。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很久,黑袍下的手指紧紧攥着魔杖,指节泛白。最后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纳威的工作台:“隆巴顿,你的独角兽尾毛是黑色的!斯莱特林扣十分——不,二十分!”

课后,哈利在走廊里拉住伊莱亚斯:“你刚才是故意说回魂剂的?斯内普的脸都绿了,像赫敏熬糊的缩身药水。”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伊莱亚斯望着城堡外的禁林,那里的树梢在风中摇晃,像无数只招手的手,“祖父说,斯内普的储藏柜里藏着很多秘密,比图书馆的禁书区还多。”

下午的魔法史课,宾斯教授的幽灵飘在讲台上,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1981年10月31日,神秘人被婴儿哈利·波特击败,这一天被称为‘大难不死的男孩’纪念日……”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目光穿过课桌,落在伊莱亚斯的笔记本上,“你画的符号是什么?看起来像株古老的藤蔓。”

全班的目光都聚过来。伊莱亚斯合上笔记本,上面画着储藏柜暗格的锁孔:“只是随便画的,教授。”宾斯教授却飘了过来,幽灵的手穿过笔记本,留下串冰凉的雾:“这是‘忆魂藤’的符号,古代巫师用它来封存记忆。我在霍格沃茨的地基里见过这种藤蔓的化石,就在斯内普办公室的正下方。”

下课铃响时,赫敏突然拽住伊莱亚斯的胳膊:“忆魂藤?《古代魔法植物图鉴》里说,这种藤蔓的汁液能让记忆显形,就像魔法投影仪!”她推了推眼镜,眼睛亮得像萤火虫,“如果斯内普的储藏柜在它上面,那他藏的东西……”

“可能和记忆有关。”哈利接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额角的疤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个……他认识的人。”

傍晚的温室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伊莱亚斯蹲在静息花旁,看着它抽出第三片新叶,叶片上的纹路像串密码。斯普劳特教授提着桶龙血肥料走过来,靴底沾着片影踪草的枯叶:“你祖父说,忆魂藤的根须会顺着记忆最浓的地方生长。当年莉莉·波特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常来温室帮忙,她种的向日葵旁边,就长出过忆魂藤的幼苗。”

伊莱亚斯的手猛地顿住,水壶里的水洒在泥土上,惊飞了停在南瓜藤上的蝴蝶。“莉莉·波特……种过向日葵?”

“就在那片空地上。”斯普劳特教授指着温室角落,那里现在种着片月光草,“她说向日葵永远朝着光,再深的阴影也挡不住。”老女巫放下水桶,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你祖父让我转告你,斯内普的储藏柜里,有瓶用莉莉的头发做的‘护魂剂’,瓶塞是用忆魂藤的根做的。”

夜幕降临时,伊莱亚斯悄悄溜进地下教室。月光透过石窗,在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斯内普的储藏柜像只蹲在角落的黑猫。他掏出银质药碾,用杖尖蘸了点月光草汁液,在锁孔上画出艾博家族的藤蔓徽章——那是祖父教他的“认主咒”,只有艾博家的人能解开。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了。墨绿色的瓶子躺在天鹅绒垫上,瓶塞果然是深褐色的,上面缠绕着细小的根须,像只蜷缩的手。伊莱亚斯刚拿起瓶子,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黑袍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擅闯教授的储藏柜,足够让你被开除了,艾博。”斯内普的声音里淬着冰,魔杖尖泛着冷光,“还是说,你祖父没教过你‘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伊莱亚斯握紧瓶子,瓶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值得你藏这么多年。”他转身时,正对上斯内普的眼睛,那里翻涌着黑沉沉的浪,“护魂剂需要用施咒者最在意的人的头发做药引,你的药引是……莉莉·波特的,对吗?”

斯内普的魔杖猛地颤抖了一下,绿光差点溅在石墙上。他盯着伊莱亚斯手里的瓶子,像盯着自己的心脏:“把它放下。”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怕什么?”伊莱亚斯拧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漫出来,和醒魂花的香气很像,“怕别人知道,你其实一直在保护哈利?怕这瓶药暴露你的软肋?”他把瓶子往斯内普面前递了递,“祖父说,你当年在圣芒戈医院养伤时,床头就摆着瓶一模一样的护魂剂。”

斯内普突然伸手打掉瓶子,护魂剂洒在石板上,像摊融化的绿宝石。他抓住伊莱亚斯的手腕,黑袍下的手烫得惊人:“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伊莱亚斯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像株长在阴影里的藤蔓,把所有的光都让给了别人。你怕阳光,是因为你以为自己不配。”他挣开斯内普的手,从长袍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醒魂花的花蜜,“这能修复护魂剂,比凤凰眼泪好用。”

斯内普看着那包花蜜,又看看地上的绿渍,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碎玻璃:“艾博家的人果然都一样,以为能用草药治好所有伤口。”他转身走向讲台,黑袍扫过石板上的绿渍,“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看见。但别再试图窥探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

“否则你会扣格兰芬多的分。”伊莱亚斯弯腰捡起空瓶,“我知道。但下次哈利做噩梦时,或许你可以试试往他的南瓜汁里加一滴护魂剂——比醒魂花管用。”

离开地下教室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伊莱亚斯摸了摸口袋里的布包,花蜜的甜香混着护魂剂的余味,像给空气撒了层糖。他知道,斯内普不会真的开除他,就像他知道,那瓶护魂剂明天一定会出现在储藏柜里,瓶塞换成了新的忆魂藤根。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哈利正坐在壁炉边等他,手里捏着那袋醒魂花种子。“你去哪了?”男孩的眼睛在火光里亮晶晶的,“罗恩说看到你进了地下教室,还以为你被斯内普扣了。”

“去拿点东西。”伊莱亚斯坐在他旁边,把空瓶藏进书包,“斯普劳特教授说明天会有流星雨,醒魂花在流星下开花,香气能持续一整年。”

哈利突然笑了,把种子袋往他面前递了递:“那我们明晚一起去天文塔顶看流星雨吧?罗恩说那里是霍格沃茨离星星最近的地方。”

“好啊。”伊莱亚斯看着男孩的笑脸,像看到了斯普劳特教授说的向日葵,“但得带上望远镜,据说能看到流星划过狼星的轨迹。”

深夜的宿舍里,伊莱亚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他知道,有些改变就像醒魂花的香气,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斯内普的护魂剂会继续藏在储藏柜里,但或许某一天,当哈利再次被噩梦纠缠时,南瓜汁里会多一丝栀子花的香。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照料那些藤蔓,让它们在晨光里悄悄生长,在阴影里悄悄织网,直到所有需要守护的人,都能站在阳光下,再也不用怕噩梦和暗咒。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哈利的床头柜上,醒魂花的种子袋轻轻晃动着,像在酝酿一场盛大的绽放。伊莱亚斯闭上眼睛时,仿佛闻到了花香漫过走廊,漫过地下教室,漫过禁林的每一寸土地,像个温柔的咒语,轻轻说着:别怕,有我在。

~~~~~~~【本章完】~~~~~~~~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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