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倾晚
落倾晚我开的新书
黎茨霂对,然后有私加的角色
黎茨霂伊莱亚斯·艾博(Elias Abbott)全角色信息表
基础信息
• 姓名:伊莱亚斯·艾博(Elias Abbott)
•性别:男
•出生年份:1980年(与哈利同届,1991年入学)
•血统:纯血巫师(来自纯血28圣族之一的艾博家族,家族以中立立场闻名,不参与纯血优越论纷争)。
•外貌:中等身高,银灰色短发(家族罕见遗传,冷调底色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白芒,随年龄加深);冰蓝色瞳孔(瞳色极浅近乎透明,平静时如覆薄冰的湖面,专注时锐利如刃,翻阅古籍时会微微发亮)。肤色冷白,双手修长纤细,指尖干净整洁(无薄茧,宛如精心养护的“玉手”),校服袖口始终平整,从无污渍,颈间固定佩戴一枚银质四叶草吊坠(艾博家族徽章,象征草药与幸运)。
身份与背景
•家族:艾博家族(纯血28圣族之一)
◦历史定位:古老的纯血家族,以草药学和医疗魔法为核心传承,世代经营着英国最大的私人药草园和魔法治疗所,被称为“魔法界的药箱”。因擅长治疗各阵营伤员,逐渐形成“不问立场、只救伤者”的中立传统。
◦立场原则:绝对中立,不依附任何阵营(凤凰社、食死徒、魔法部),家训为“药草不分敌我,咒语只护生命”。曾拒绝伏地魔“专属治疗师”的拉拢,也婉拒过凤凰社“情报传递”的请求,仅在战争波及无辜时,悄悄开放治疗所接纳伤员。
落倾晚剩下的以后会揭秘
~~~~~~~~【正文】~~~~~~~~~~
家住女贞路4号的德思礼夫妇总是骄傲地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人。他们最不可能被卷入什么怪事,因为他们自己根本不相信那些奇谈怪论。
德思礼先生是一家叫做格伦宁的钻头厂的主管,他长得肥头大耳,满脸络腮胡,胖得几乎看不见脖子。德思礼太太身材精瘦,满头金发,脖子却出奇地长,这让她能更方便地探听邻居们的家长里短,然后花大把时间和德思礼先生嚼舌根。夫妻俩有个儿子,名叫达力。在他们眼中,达力就是这世上最棒的孩子,是他们生活的中心与骄傲。
波特太太是德思礼太太的妹妹,但她们已经数年不见。事实上,德思礼太太几乎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妹妹,因为波特夫妇与他们正常的生活格格不入。德思礼夫妇只知道波特一家有个儿子,却从未见过他,也不想让达力和这样的孩子有任何接触。
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星期二清晨,天空像往常一样布满厚重的云层。德思礼一家像往日一样从睡梦中醒来,开启看似普通的一天。德思礼先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领带,那条领带颜色暗沉,款式老气,却是他最中意的一条,因为戴着它去上班,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像个成功的主管。德思礼太太则一边忙着将吵闹的达力抱进婴儿椅,一边不停地说着邻居家的琐事,比如隔壁太太和女儿吵架的细节,谁谁谁又买了新的车。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只棕黄色的大猫头鹰从窗前扑扇着翅膀飞过,那猫头鹰的眼神透着一股智慧,和普通猫头鹰的呆滞截然不同,它的羽毛在晨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八点半,德思礼先生抓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他在德思礼太太的脸颊上匆匆啄了一口,又想去亲亲达力,可达力正在发脾气,一把将麦片扔到墙上,弄得一片狼藉。德思礼先生笑着骂了句“臭小子”,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儿子的调皮也是可爱的表现,然后钻进他那辆黑色的、有些陈旧的汽车离开了家。
当汽车行驶到道路转弯处时,德思礼先生看到了一件令他难以置信的事——一只猫在读地图。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赶忙回头再看,却只瞧见一只花斑猫安静地蹲在转角处,哪里还有地图的影子。德思礼先生心里犯起嘀咕,觉得肯定是光线问题在作祟,可那只猫却一直盯着他,目光中仿佛带着某种深意。德思礼先生摇了摇头,将这奇怪的一幕抛诸脑后,努力让自己想着今天可能会接到的大订单。
随着车子越来越接近市区,堵车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德思礼先生百无聊赖地坐在车里,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突然,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些人穿着长长的斗篷,颜色各异,款式奇特,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德思礼先生最看不惯别人穿这种滑稽的衣服,他觉得穿斗篷肯定是年轻人搞出来的愚蠢新时尚。他看着那群人兴奋地交头接耳,心中满是不屑,尤其看到其中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翡翠绿的斗篷时,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不过,他很快又猜测这或许是某个募捐活动的噱头,便不再多想。
德思礼先生的办公室在九楼,这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忙碌,冲五个人呵斥了一通,打了几个重要的工作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尖锐又急促,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他的吼声。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午餐时间还特意走到路对面买了一只小圆面包,面包的香气让他暂时忘记了早上看到的怪事。
可当他拿着装有甜甜圈的纸袋从面包店出来时,又碰到了那群穿斗篷的人。他们依旧在小声交谈,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德思礼先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听到了一些让他浑身发冷的话:“对,就是波特家……”“他们的儿子哈利……”
德思礼先生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要对那些人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慌慌张张地跑回办公室,一进门就大声喝令秘书不许打扰他,然后抓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按下家里的号码。可还没等号码按完,他又犹豫了。他放下电话,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络腮胡,心里想着:波特又不是什么罕见的姓氏,说不定有好几百个姓波特的人家有个叫哈利的儿子呢。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外甥是不是真叫哈利,毕竟他从来没见过那孩子,说不定叫哈维或者哈罗德。再者,一提到她妹妹,德思礼太太就会变得神经兮兮,没必要打电话让她担心。这么想着,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工作,可那些穿斗篷的人和关于波特家的话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下午的工作,德思礼先生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他的思绪总是飘到那些奇怪的事情上。好不容易熬到五点,他匆匆离开公司,心里只想赶紧回家,回到那个熟悉又“正常”的家。可刚出门,他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他下意识地咕哝道,这才发现被他撞到的小个子老人穿着一件紫罗兰色的斗篷。
老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尖细得像鸟鸣:“没关系,朋友,今天什么也不能破坏我的心情!神秘人终于被打退了!今天普天同庆,连你这样的麻瓜都应该好好庆祝一番!”说完,老人还热情地抱了德思礼先生一下,然后哼着小曲离开了。
德思礼先生呆立在原地,被陌生人拥抱让他浑身不自在,而“麻瓜”这个词更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满心疑惑和惊恐,匆匆钻进车里,一路疾驰回家,心中不停地祈祷这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
当他拐入女贞路四号街区时,心情变得更糟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一只花斑猫正安静地坐在花园矮墙上,从猫眼部的条纹判断,他敢肯定这就是早上那只。
“滚开!”德思礼先生愤怒地嚷道,他觉得这只猫肯定和那些怪事有关,可猫却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回到家,德思礼先生决定对妻子只字不提今天发生的事。晚餐时,德思礼太太像往常一样说着家长里短,说隔壁太太和女儿又闹矛盾了,还说达力学会了一个新词“不要”,德思礼先生只是机械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晚饭后,德思礼先生照看达力睡下,然后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希望晚间新闻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可新闻里的内容却让他更加不安:“在本期新闻的最后,各地的鸟类观察员都表示,今天全国的猫头鹰都出现了反常行为。尽管猫头鹰通常在夜间捕食,很少在白天出现,但今天从日出开始,全国已经出现了几百例猫头鹰白天活动的案例。专家们暂时无法对猫头鹰突然改变作息做出合理的解释。”新闻解说员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这件事情非常奇异。现在,我们连线吉姆·麦古芬,听他为我们解说天气情况。吉姆,今晚有猫头鹰出现的迹象吗?”
接着画面切换到天气解说员吉姆,他一脸无奈地说:“关于这一点我尚不清楚,但今天并不只有猫头鹰行为反常。远在肯特郡的观察员约克瑟和丹迪联系了我,他们说昨晚本该下雨,却下起了流星雨。篝火节本该下周才举行,也许有人提前举行了吧!但我可以断言,今晚一定会下雨的。”
德思礼先生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全国性的流星雨?猫头鹰白天飞行?到处都是穿着斗篷的奇怪的人?还有那些关于波特家的话……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恐惧和困惑,他意识到,平静的生活恐怕要被打破了。
德思礼太太端着两盏茶走进客厅,热气腾腾的茶香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担忧告诉妻子。
他紧张地清了清喉咙:“呃……佩妮,你有什么你妹妹的消息吗?”
德思礼太太果然又惊又怒,毕竟他们一直都假装她没有这个妹妹。
“没有。”她尖刻地说,“怎么了?”
“新闻里的那些怪事,”德思礼先生结结巴巴地说,“猫头鹰啦,流星雨啦,还有……那些穿斗篷的人,我今天听到他们在说波特家,还有一个叫哈利的……”
德思礼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差点把茶盏打翻:“别胡说了,能有什么关系,肯定只是巧合。”可她的声音却透着一丝慌乱。
两人都沉默了,气氛变得异常压抑。窗外,那只花斑猫静静地蹲在窗台上,注视着屋内的一切,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女贞路不远处的一条隐蔽巷子里,伊莱亚斯·艾博静静地站在阴影中。他身材修长,穿着一件低调的深蓝色长袍,银色的头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眸透着清冷与智慧。他是艾博家族的一员,这个古老的纯血家族以中立和神秘著称,他们擅长草药学和医疗魔法,在魔法界有着独特的地位。
伊莱亚斯轻轻抚摸着颈间的银质四叶草吊坠,这是艾博家族的徽章,代表着家族的荣耀与传承。他微微皱眉,回想起几天前,家族中的长辈将他叫到密室,神色凝重地告诉他,那个可怕的神秘人被打败了,但魔法界即将迎来巨大的变革,而一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将在这场变革中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伊莱亚斯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缘由,但他知道,自己被赋予了一个使命——在暗中关注哈利,给予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帮助。
伊莱亚斯抬起头,望向德思礼家的方向,低声念起一段咒语,声音低沉而神秘,只见一只小巧的猫头鹰从他的袖口飞出,它的羽毛闪烁着淡淡的蓝光,向着德思礼家的方向飞去。这只猫头鹰带着伊莱亚斯的祝福,也带着一丝神秘的力量,它将在合适的时候,为哈利带来一些微妙的影响,虽然不会改变大局,但或许能让哈利在未来的道路上少一些迷茫和恐惧。
夜渐渐深了,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远处传来几声闷雷,预示着一场风雨即将来临。伊莱亚斯知道,哈利的命运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他在这里的使命暂时告一段落。他最后看了一眼德思礼家那扇紧闭的窗户,转身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中。
艾博家族的庄园坐落在伦敦郊外一片静谧的森林边缘,庄园的外墙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在月光下像一幅古老的油画。庄园内,大片的药草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各种奇异的植物在夜色中舒展着叶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呼吸。
伊莱亚斯推开庄园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客厅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柔和的光线洒在铺着深色地毯的地板上,映照出墙上挂着的几幅家族画像。画像中的先祖们似乎在沉睡,只有当有人经过时,才会微微转动眼珠,投来审视的目光。
“回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伊莱亚斯的母亲艾琳·艾博正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关切。艾琳是一位出色的草药学家,她的双手总是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能治愈一切疲惫。
“嗯,母亲。”伊莱亚斯走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都安顿好了。”
艾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颈间的四叶草吊坠上:“别太累了,有些事情急不来。家族的使命重要,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的,母亲。”伊莱亚斯点点头,“我先回房休息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伊莱亚斯将深蓝色的长袍挂在衣架上,换上了舒适的睡衣。他的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异常整洁,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关于草药学和魔法理论的书籍,书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插着几株新鲜的“安神草”,散发着助眠的香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带着森林的气息涌入房间,让他精神一振。远处的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露出几颗稀疏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伊莱亚斯知道,未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躺在床上,伊莱亚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高耸的塔楼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城堡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还有各种神奇的生物在庭院中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将伊莱亚斯从梦中唤醒。
“伊莱亚斯,醒醒。”是母亲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伊莱亚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母亲,怎么了?”
艾琳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封淡黄色的羊皮纸信封,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你看这是什么?”
伊莱亚斯的目光立刻被那封信吸引了过去,信封上印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徽——一只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围绕着一个大大的字母“H”,绿色的墨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从母亲手中接过信封,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
“快打开看看吧。”艾琳笑着说,眼中满是慈爱。
伊莱亚斯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用同样的绿色墨水写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
亲爱的艾博先生:
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已经被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录取了。随信附上必要书籍和装备一览表。学校将在九月一日开学。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您亲爱的,
米勒娃·麦格 副校长
伊莱亚斯反复读着信上的内容,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他终于要去霍格沃茨了,那个只在书中读到过的魔法学校,那个充满了神秘与奇迹的地方。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收到的。”艾琳走到他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艾博家族的孩子,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谢谢母亲。”伊莱亚斯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一定会在霍格沃茨好好学习,不辜负家族的期望。”
“嗯,”艾琳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到了学校,要记得家族的立场,保持中立,不要轻易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但同时,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线,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我明白。”伊莱亚斯郑重地说。
艾琳欣慰地笑了笑:“好了,快起床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们得去对角巷采购你上学需要的东西。”
伊莱亚斯点点头,迅速起床洗漱。当他换好衣服,走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草药茶的清香,弥漫在整个餐厅里。
吃完早餐,伊莱亚斯和母亲准备出发去对角巷。艾琳从储藏室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皮箱,用魔杖轻轻一点,皮箱就变得像羽毛一样轻。
“走吧。”艾琳说。
两人来到壁炉前,艾琳拿起一把绿色的粉末,撒在火焰上,火焰瞬间变成了翠绿色。
“对角巷。”艾琳说着,率先走进了壁炉。
伊莱亚斯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进了壁炉。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前,周围的景象飞速掠过,耳边充斥着呼啸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伊莱亚斯感觉脚下一稳,他已经来到了对角巷。
对角巷比伊莱亚斯想象中还要热闹,街道两旁的店铺五颜六色,各种奇特的商品琳琅满目。巫师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长袍,有的在店铺前驻足挑选,有的在街道上匆匆赶路,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异的气味,有魔法药水的刺鼻味,有神奇动物的腥臭味,还有糖果店飘来的甜香味。
“我们先去奥利凡德魔杖店吧,你的魔杖还没选呢。”艾琳说。
伊莱亚斯点点头,跟着母亲穿过人群,来到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店铺前,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奥利凡德魔杖店”。
走进店里,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货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杖盒,一直堆到天花板。一个瘦小的老人站在柜台后面,他的眼睛很大,像两颗闪亮的黑珍珠。
“哦,艾博家的孩子。”老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记得你的母亲,她当年在这里选了一根柳木魔杖,对吧?”
“是的,奥利凡德先生。”艾琳微笑着说。
奥利凡德先生点点头,目光转向伊莱亚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魔杖选择巫师,艾博先生,请伸出你的手。”
伊莱亚斯依言伸出右手,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奥利凡德先生从货架上取下一个细长的盒子,打开后,一根魔杖静静躺在其中——樱桃木,独角兽毛杖芯,10英寸,杖身光滑如缎。
“试试这个。”
伊莱亚斯握住魔杖的瞬间,杖尖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的红光,旁边一个货架上的魔杖盒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慌忙松手,脸颊微微发烫。
“不,不,这根太急躁了。”奥利凡德先生摇摇头,又取出一根:“胡桃木,龙心弦,11英寸。”
伊莱亚斯再次握住,这次杖尖只发出一阵微弱的蓝光,像风中残烛般闪烁了两下便熄灭了。“不够温和。”老人喃喃道,转身在货架深处翻找起来。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伊莱亚斯看着母亲安静等待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四叶草吊坠——那是用家族培育的“永恒银叶草”的叶脉凝固而成,据说能安抚躁动的魔法能量。
“或许这根更适合你。”奥利凡德先生捧着一个陈旧的黑檀木盒子回来,打开时,里面的魔杖泛着淡淡的绿光。“山楂木,凤凰羽毛杖芯,10.75英寸,硬度偏软。山楂木擅长守护与治愈,凤凰羽毛则与你的自然亲和力相契。”
当伊莱亚斯的指尖触碰到杖身时,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像初春的溪水漫过草地。他下意识地轻轻一挥,杖尖立刻绽放出细碎的蓝光,周围货架上的干花突然抽出嫩芽,在空气中舒展成淡紫色的小花,随后又悄无声息地凋零,化作点点荧光。
“完美的契合。”奥利凡德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根魔杖会成为你最好的伙伴,尤其在照料植物与施展防御咒时——它厌恶伤害,却擅长守护。”
离开魔杖店时,伊莱亚斯的掌心还残留着山楂木的微凉触感。艾琳看着儿子小心翼翼握住魔杖的样子,轻声说:“霍格沃茨的草药课教室有很多珍稀品种,斯普劳特教授是个很有趣的人,你会喜欢她的。”
他们沿着鹅卵石街道继续前行,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定制了三套校服——黑色的长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领口处预留了佩戴学院徽章的位置。摩金夫人用软尺围着伊莱亚斯的肩膀测量时,他注意到镜子里映出一个金发男孩的身影,正不耐烦地对店员嚷嚷着要最昂贵的丝绸衬里,那傲慢的神态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那是马尔福家的孩子。”艾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平淡,“纯血家族之间总有往来,但不必刻意亲近,也不必刻意疏远。”
伊莱亚斯点点头,将目光移开。他更感兴趣的是隔壁的丽痕书店,橱窗里陈列的《魔法植物大全》第三版封面上,画着一株会眨眼睛的曼德拉草,旁边还压着一本《古代如尼文词典》,书页边缘泛着岁月的黄晕。
“需要这本吗?”艾琳拿起那本词典,指尖拂过烫金的书名,“艾博家的藏书里有更早的版本,但霍格沃茨的课程用这个更合适。”
付款时,他注意到收银台旁堆着一摞《黑魔法:起源与危害》,封面上的骷髅头图案让他想起家族密室里那本被锁链锁住的古籍——祖父说过,有些知识需要敬畏,而非占有。
采购清单上的最后一项是坩埚与望远镜。在古玩店里,伊莱亚斯选中了一个黄铜坩埚,内壁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老板说这是用旧时代炼金术师的熔炉碎片重铸的,导热性远超普通坩埚。而望远镜的镜片泛着淡淡的绿光,艾琳告诉他,这是用“视叶花”的汁液浸泡过的,能在黑暗中看清百米外的物体。
夕阳西下时,对角巷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伊莱亚斯提着装满物品的皮箱,跟着母亲走进破釜酒吧。酒吧老板汤姆认出了艾琳,笑着递来两杯黄油啤酒:“艾博夫人,好久没来采购了?这是您的儿子?”
“是的,汤姆,他要去霍格沃茨了。”艾琳接过酒杯,轻轻推给伊莱亚斯一杯,“尝尝吧,算是提前庆祝。”
黄油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带着蜂蜜的甜香。伊莱亚斯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突然注意到一个黑发男孩正跟着一个巨人走进丽痕书店,男孩的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的疤痕,在灯光下若隐隐现。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是哈利·波特。
巨人正笨拙地用大手比划着,似乎在给男孩解释什么,男孩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陈旧的书包带。伊莱亚斯看到他怀里抱着一本《魔法史》,封面上有几处磨损的折痕,像是被反复翻阅过。
“别看太久。”艾琳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们该回家了。”
伊莱亚斯收回目光,将最后一口黄油啤酒喝完。走出酒吧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恰好看到哈利·波特从书店里出来,巨人正塞给他一个粉色的冰棒,男孩咬了一口,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再次将他们包裹时,伊莱亚斯的脑海里闪过两个画面:一个是哈利额头上的疤痕,一个是自己掌心那根泛着绿光的山楂木魔杖。他不知道这两个即将在霍格沃茨相遇的男孩,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产生怎样的交集,但他能感觉到,颈间的四叶草吊坠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回到庄园时,暮色已经浸透了药草园。伊莱亚斯推开房门,将新买的课本按课程表顺序摆在书架上,又用软布仔细擦拭那根山楂木魔杖,最后将它放进丝绒盒子里,与家族传承的银质药碾放在一起。
窗外,一只猫头鹰扑扇着翅膀落在窗台上,嘴里衔着一卷羊皮纸。伊莱亚斯认出那是家族的信使,展开纸卷,上面是用家族密文写的短句:“满月夜,勿近禁林边缘。”
他将羊皮纸凑近烛火,看着字迹渐渐隐去,心中却想起了女贞路那个碗橱里的男孩——此刻的哈利,是否也收到了属于他的、通往魔法世界的钥匙?
夜色渐深,艾博庄园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伊莱亚斯书桌上的水晶瓶里,安神草的叶片还在轻轻摇曳,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像一封写满秘密的信,等待着被风吹向远方。
~~~~~【本章完】~~~~~~~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