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随笔:时代少年团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  随笔 

躲哥哥?

随笔:时代少年团

#妹妹别跑,哥哥们等你好久了

>许媛穿成许家养女,睁眼就绑定“七位顶流攻略系统”。

>名义上她是七个天之骄子的妹妹,实际却是豪门收养的透明人。

>系统任务:刷满马嘉祺的温柔值、丁程鑫的狡黠值、严浩翔的侵略值……

>她战战兢兢递茶,##马嘉祺指尖拂过她手背:“妹妹的手,怎么在抖?”

>她躲进花园透气,刘耀文翻墙落地,野性眸光锁住她:“躲哥哥?”

>严浩翔更直接,将她困在更衣室:“许媛,你身上有我们熟悉的味道。”

>直到贺峻霖电脑弹出警告,丁程鑫书房的加密文件被破解——

>露台门锁死,七道身影将她彻底笼罩。

>“游戏结束,”马嘉祺微笑擦去她唇边奶油,“该叫哥哥们什么?”

---

头痛欲裂,像是被塞进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狠狠甩过一百圈。

许媛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身下是丝滑得不可思议的顶级埃及棉床单,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冽又昂贵的木质香气。这不是她那间塞满设计稿、飘着泡面味的出租屋。

【叮!‘顶流攻略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许媛。】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

【终极任务:获取七位指定目标人物——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的‘专属情意值’,全部达到100%。任务时限:一年。失败惩罚:彻底抹杀。新手礼包已发放:身份记忆融合。】

冰冷的“抹杀”二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许媛的神经。与此同时,海啸般的记忆碎片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

她,许媛,现在是A市顶级豪门许家名义上的养女。许家真正的掌上明珠早夭,许父许母悲痛之下,收养了与女儿有几分相似的孤女,聊作慰藉。然而慰藉终究只是慰藉。在这个庞大得如同小型王国的许家别墅里,她是个尴尬的存在,一个沉默的背景板。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许家还有七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这七位,正是系统点名要她攻略的目标: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他们并非许家亲生,而是许父故交或合作伙伴的遗孤,自小被许家收养,与真正的许家继承人一同长大。如今,他们每一个都已长成各自领域的耀眼星辰,是名副其实的“顶流”,却都还住在许家主宅这艘巨舰上,维系着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紧密又微妙的关系。而她,许媛,是这七位天之骄子眼中,那个安静、怯懦、毫无存在感的“妹妹”。

【警告:目标人物危险系数极高!】系统冷冰冰地补充,【马嘉祺:温柔表象下极度腹黑;丁程鑫:狡黠如狐,心思难测;严浩翔:侵略性强,领地意识过剩;刘耀文:野性难驯,直觉敏锐;张真源:治愈系假象,陷阱温柔;宋亚轩:天使恶魔无缝切换;贺峻霖:精密算计,掌控全局。宿主,祝你好运。】

许媛倒抽一口冷气,心脏狂跳。攻略?就她?在这七个“哥哥”面前扮演深情妹妹?这跟小白兔主动跳进狮子笼有什么区别?抹杀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她猛地坐起身,不行,必须动起来!第一步,得先融入这个“家”,至少,得像个合格的“妹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浑身的虚软,赤脚踩在冰凉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向房门。巨大的别墅内部空间感十足,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回声。凭着融合的记忆,她摸索着走向一楼的茶水间。

正是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一个人。马嘉祺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厚重的精装外文书。阳光柔和地勾勒着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沉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岁月静好的气息。他穿着简单的米白色羊绒衫,袖口随意地挽起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许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马嘉祺……温柔值目标。看起来是最好接近的一个?她端着刚泡好的红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步一步挪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大哥…喝茶吗?”

马嘉祺闻声抬眸。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化为春风般和煦的笑意:“媛媛?”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身体好些了?”他指的是许媛(原主)前两天的“偶感风寒”。

“好…好多了,谢谢大哥关心。”许媛将茶杯轻轻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就在她准备缩回手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伸了过来。马嘉祺的手并未直接去端茶杯,而是状似无意地、极其自然地拂过了她端着托盘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背。指尖微凉,触感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许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差点把托盘摔了。

马嘉祺稳稳地托住了托盘底部,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含着关切,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似无、让许媛心惊肉跳的弧度。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妹妹的手…怎么在抖?是茶太烫,还是…看到哥哥紧张?”

他的语调温柔依旧,可那眼神,那指尖残留的触感,都让许媛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温柔?去他的温柔!这分明是裹着天鹅绒的刀锋!那拂过手背的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玩味。

【马嘉祺专属情意值:+1。当前情意值:1/100(好奇?)】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许媛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飞快地抽回手,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大哥慢用。”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托盘都忘了拿。

看着她仓皇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马嘉祺端起那杯红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他唇角的笑意加深,镜片后的目光却深不见底,落在自己刚刚拂过她手背的指尖上,若有所思。那仓皇逃离的姿态,像一只受惊的幼鹿,与往日那个瑟缩沉默的“妹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香…他微微蹙眉,是错觉吗?

许媛一口气冲回三楼自己那间位于走廊尽头的、相对僻静的卧室,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太可怕了!马嘉祺那温柔一刀,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温柔表象下极度腹黑”。这攻略任务简直是地狱开局!

心头的憋闷和刚才的惊吓让她急需新鲜空气。她记得别墅后面有一片精心打理、占地颇广的玫瑰园,这个时间点通常没什么人。她需要冷静,需要想想对策。

午后的玫瑰园静谧而芬芳,层层叠叠的深红、浅粉、鹅黄花朵在阳光下怒放,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香。许媛走到一丛开得最盛的朱丽叶玫瑰旁,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纷乱的思绪。

突然,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枝叶被拨开的哗啦声。许媛惊愕地抬头,只见一道矫健如猎豹的身影,单手撑着花园高大的铸铁围栏,利落地翻身跃下!动作干净漂亮,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黑色背心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来人落地无声,微微喘息着抬起头,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丛林猛兽,直直地攫住了许媛——正是刘耀文。

他显然刚结束剧烈的运动,浑身蒸腾着热气。看到站在玫瑰丛边的许媛,他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随即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兴味所取代。他抬手随意地抹了把下巴上的汗珠,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许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铁艺花架,退无可退。

刘耀文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汗水和阳光混合的浓烈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歪了歪头,野性的眸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逡巡,嘴角咧开一个带着痞气的、极具侵略性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运动后的喘息:

“啧,小透明妹妹?躲这儿干什么?嗯?”他伸出手指,似乎想碰碰她吓得有些发白的脸颊,语气戏谑又危险,“躲哥哥?”

【刘耀文专属情意值:+2。当前情意值:2/100(有趣的小东西)。】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许媛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躲?她现在只想原地消失!刘耀文的气息太有侵略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得她皮肤发烫。他那句“躲哥哥”,充满了玩味的挑衅。

“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许媛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和几乎要触碰到她脸颊的手指。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侧身想从他和花架之间的缝隙钻出去,手腕却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透气?”刘耀文嗤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滚烫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额发上,“看到哥哥就跑,妹妹这是…心虚?”

许媛用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

“耀文,你又在欺负媛媛?”

一个清朗温和,如同山涧清泉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瞬间打破了这紧绷的对峙。

许媛和刘耀文同时转头。

张真源站在连接主宅后门的白色藤蔓拱门下,午后的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穿着质地柔软的浅蓝色针织衫,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极具感染力的温暖笑容,眉眼弯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净无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治愈气息。他手里还端着一碟精致的、点缀着新鲜草莓的奶油小蛋糕。

“真源哥!”刘耀文啧了一声,似乎有些扫兴,但还是松开了钳制许媛的手,只是那野性的目光依旧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未尽的不明意味。

许媛如蒙大赦,立刻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手腕上残留着被紧握过的灼热感和微微的麻意。她看向张真源,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治愈系!这一定是系统说的那个“治愈系假象”的张真源!此刻他简直是天神下凡!

张真源微笑着走过来,将手中的小蛋糕自然地递到许媛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烤好的,想着媛媛可能会喜欢?尝尝看?”他的目光清澈真诚,带着纯粹的关心,“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被耀文吓到了?别理他,他就爱闹。”

【张真源专属情意值:+3。当前情意值:3/100(需要呵护的小妹妹?)】

许媛看着眼前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小蛋糕和对方毫无阴霾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低声道:“谢谢…真源哥哥。”

“乖。”张真源的笑容更深,抬手似乎想揉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自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发顶的瞬间,许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她想起了系统的警告——“治愈系假象,陷阱温柔”。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了,超出了正常兄妹的界限。她下意识地微微偏头,避开了那只温暖的手。

张真源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暖和煦,仿佛只是她不小心躲开了。他极其自然地收回手,转而指向她唇边:“看你,偷吃这么快?”语气带着兄长般的宠溺调侃。

许媛一愣,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刚才接过蛋糕时太紧张,不小心蹭到了一点奶油。

张真源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和那一点被舔去的奶油痕迹上,眸色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被更浓的笑意覆盖。他温声道:“慢点吃,厨房还有。”

一旁的刘耀文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带着野性的弧度,眼神在许媛和张真源之间来回扫视。

许媛捧着那碟突然变得有些烫手的小蛋糕,只觉得这弥漫着玫瑰甜香的午后花园,危机四伏。温柔刀,野性火,现在又来了个看似无害的糖衣炮弹……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修罗场。

“我…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她匆匆说完,甚至不敢再看两人的表情,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捧着蛋糕快步穿过拱门,几乎是跑回了主宅。

直到冲进二楼的走廊,她才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吁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她低头看着手里精致的小蛋糕,草莓鲜红欲滴,奶油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张真源温暖的笑容犹在眼前,可那温暖背后,似乎潜藏着更深的、难以捉摸的东西。陷阱温柔…系统没有骗她。

她需要换件衣服,也需要平复一下心情。凭着记忆,她走向别墅东翼,那里有专供客人使用的更衣室和盥洗室,相对安静。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更衣室内光线有些暗。一排排高大的实木衣柜散发着淡淡的木蜡油味。许媛反手关上门,刚松了口气,准备放下蛋糕,一个低沉醇厚、带着金属般质感和不容置疑压迫感的嗓音,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最深的阴影角落里响起:

“跑得挺快?”

许媛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严浩翔姿态慵懒地靠在一个打开的衣柜门边,双臂环胸。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像一头蛰伏在暗影中的猛兽。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丝绒晨褛,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深刻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微微歪着头,碎发垂落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锐利的下颌。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锁定她,如同最精准的瞄准镜,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兴趣。

他的目光,从她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滑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手中那碟小蛋糕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玩味的弧度。

“看来真源的糖衣炮弹,效果不错?”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敲在许媛紧绷的神经上。他迈开长腿,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锃亮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山岳倾轧般的沉重压力。

许媛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手里的蛋糕碟子差点滑落。

严浩翔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须后水和某种冷冽雪松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侵占着她的感官。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皮囊,直视内里。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并未触碰她,而是轻轻捻起碟子边缘一颗沾着奶油的鲜红草莓。指尖捻动,红色的汁液沾染上他干净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诱惑。他将草莓递到她唇边,动作强硬,不容拒绝。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攫住她惊恐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她的耳膜:

“许媛,”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妹妹”,而是全名,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告诉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我们熟悉的味道?”

他的气息灼热,扑打在她的脸上,混合着草莓的甜腻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危险。

【严浩翔专属情意值:+5。当前情意值:5/100(有趣的猎物,熟悉的气息…确认中)。】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刻如同丧钟!

许媛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冰冷。熟悉的味道?什么味道?她穿越过来才多久?严浩翔的眼神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调情!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疑点时的、冰冷而专注的审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猛地偏开头,避开了那几乎要贴上她嘴唇的草莓,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让开!”

严浩翔纹丝不动。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收回手,将那枚沾着奶油的草莓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许媛惨白惊恐的脸。

“不知道?”他咀嚼着草莓,汁液染红了他的薄唇,笑容越发邪气,“没关系。妹妹,我们…有的是时间弄清楚。”

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淬了火的烙铁,在她身上留下了无形的印记。然后,他像来时一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转身,从容地推开另一扇通往内厅的门,消失在光影里。

更衣室里只剩下许媛一个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手中的蛋糕碟子冰冷刺骨。严浩翔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

“熟悉的味道”…… “弄清楚”……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踉跄着冲进盥洗室,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狠狠泼向自己的脸。镜子里映出一张湿漉漉、毫无血色、写满惊惶的脸。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劲!

她想起马嘉祺拂过她手背时探究的眼神,想起刘耀文那句“躲哥哥”,想起张真源递蛋糕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更想起严浩翔那冰冷又灼热的质问——“熟悉的味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窜上她的脊背:他们…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需要答案!她不能被蒙在鼓里,像只待宰的羔羊!

恐惧催生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许媛猛地关掉水龙头,湿漉漉的手在昂贵的毛巾上胡乱擦了两下。她冲出盥洗室,目标明确地朝着别墅西翼奔去——那里是丁程鑫的书房。她记得融合的记忆碎片里,有一次原主无意中送文件进去,瞥见丁程鑫在电脑上打开过一个需要复杂密码的加密文件夹。他当时虽然笑着,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让她以后再不准随意进书房。

那里一定有秘密!关于许家?关于他们?还是关于…她这个突然“不一样”了的妹妹?

走廊静悄悄的,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她急促的脚步声。许媛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小心翼翼地拧动书房沉重的黄铜门把手。

门没锁。

她屏住呼吸,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书房里光线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书桌上开着一盏复古的绿色玻璃台灯,散发出幽暗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雪茄和丁程鑫惯用的、一种独特冷冽的男士香水的混合气味。

书桌上一尘不染。许媛的目光迅速锁定了那台处于待机状态的超薄笔记本电脑。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颤抖。她轻轻碰了一下触控板,屏幕瞬间亮起,幽幽的蓝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屏幕显示的,正是那个需要三重动态密码的加密文件夹界面!

许媛的心跳几乎停止。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破解,但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她,她颤抖着手,尝试着在密码框里输入了原主记忆中许家真正的掌上明珠、那个早夭女孩的名字缩写和生日——这是她唯一知道的、可能与许家核心秘密相关的信息。

【密码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次。】冰冷的红色提示跳了出来。

许媛的指尖僵在冰冷的键盘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不敢再试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懊恼地想要关闭界面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极其隐蔽、图标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的后台程序窗口。那个窗口似乎正在运行着什么,快速滚动着一行行她完全看不懂的复杂代码,其中夹杂着几个异常醒目的英文单词:

`[WARNING] Memory Fragments Detected...`

`[ANALYZING]... Match Found: 89.7%...`

`[TARGET] XU YUAN...`

`[ACTION]... PURGE Protocol Standby...`

(警告:检测到记忆碎片...)

(分析中...匹配度:89.7%...)

(目标:许媛...)

(行动:清除程序待命...)

“Purge…清除?!”许媛的血液瞬间冻结成冰!大脑一片空白!是针对她的?丁程鑫的电脑里,有一个针对她的“清除程序”?!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当头浇下,让她几乎窒息。她猛地直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咔哒。”

---

书房里死寂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在死寂中炸响的解锁声,从她身后传来!

书房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许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一寸寸地转过身。

门口,丁程鑫斜倚着门框,双手插在熨帖的西裤口袋里。走廊的光线从他身后涌入,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轮廓。他没有开灯,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在幽暗中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像淬了毒的刀锋,精准地刺穿许媛的恐惧,直直钉在她的脸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充满了冰冷算计和了然于胸的弧度。那笑容,比严浩翔的侵略、刘耀文的野性、马嘉祺的温柔刀锋、张真源的糖衣陷阱,都更让许媛感到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包括她刚才做了什么!

“呵……”一声极轻、带着玩味和洞悉一切的低笑,从丁程鑫的喉间溢出,在寂静得可怕的书房里幽幽回荡,“我亲爱的妹妹…你在这里,找什么呢?”

许媛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

---

书房里死寂得能听到尘埃落下的声音。

丁程鑫那声带着冰冷玩味的低笑,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许媛的耳膜。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他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如同牢笼落锁。

幽暗的台灯光晕里,他狐狸般的眼睛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许媛如坠冰窟。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屏幕上那刺眼的“PURGE Protocol Standby”(清除程序待命)在疯狂闪烁。

“我…我走错房间了…”许媛的声音干涩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

“哦?走错房间?”丁程鑫轻笑一声,踱步到书桌旁,目光扫过亮着的屏幕,扫过密码框里残留的错误提示,最后落在那行滚动的、带着“清除”字样的代码上。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冰凉的桌沿,指尖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如同倒计时的轻响。“然后…还顺便想破解哥哥的加密文件?妹妹的好奇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他的语调甚至称得上温和,可那温和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许媛的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逃!必须逃出去!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厚重的书房门,手指颤抖地去拧门把手!

纹丝不动!

门被从外面锁死了!丁程鑫刚才关门时那声轻响…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这么急着走?”丁程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惋惜,又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并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徒劳地拧动门锁,那眼神,像是在欣赏困兽最后的挣扎。“游戏才刚刚开始,妹妹就走,多扫兴?”

许媛猛地转身,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门板,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惊恐又绝望地瞪着眼前优雅从容的男人。“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个清除程序…是什么?!”恐惧让她几乎破音。

丁程鑫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竟能注意到那个程序,但随即,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台灯幽绿的光映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隐在浓重的阴影里,如同优雅的恶魔。

“清除程序?”他慢悠悠地重复着,像是在品味一个有趣的词汇,“一个…小小的安全措施罢了。为了保证家里…干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许媛身上,带着审视和评估,“毕竟,一个突然变得不太一样的‘妹妹’,总是让人…不太放心,不是吗?”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危险气息,“尤其是…当你身上,带着不该属于‘许媛’的味道时。”

不该属于“许媛”的味道!又是这个!

严浩翔的质问,丁程鑫此刻的暗示…像两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许媛混乱的思绪!他们真的知道!他们察觉到了她的“不同”!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许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让她浑身发冷。

丁程鑫没有直接回答。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插回口袋,姿态闲适,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紧闭的门扉,看向外面。嘴角那抹狐狸般的狡黠笑意,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莫测高深。

“知道?或许吧。”他轻描淡写地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不过,现在讨论这个似乎有点早。妹妹,你该担心的不是我们‘知道’什么。”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许媛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是,你该怎么…面对他们。”

“他们?”许媛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更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预感,也为了印证丁程鑫的话——

书房厚重的窗帘,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拉开!

哗——!

午后的阳光如同金色的洪流,瞬间倾泻而入,刺得许媛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亮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窒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露台!

丁程鑫书房巨大的落地玻璃门外,连接着一个宽敞的、种满绿植的空中露台。此刻,那扇通往露台的玻璃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无声地打开。

而露台上,光影交错间,静静地站着六道身影。

阳光勾勒出他们挺拔修长的轮廓,如同降临的神祇,又像围猎的群狼。

正前方,逆光而立的是马嘉祺。他不知何时摘下了金丝眼镜,拿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点。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熟悉的、温润如玉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此刻未达眼底,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锐利,如同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牢牢锁定着书房内惊慌失措的许媛。

马嘉祺的左侧,是刘耀文。他斜倚着露台的白色雕花栏杆,姿态慵懒又充满野性的张力。汗水浸湿的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他双臂环胸,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玩味的痞笑,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灼热得几乎要在许媛身上烧出洞来。

马嘉祺的右侧稍后一步,是严浩翔。他换下了晨褛,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他双手插在黑色西裤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碎发下的眼神幽暗深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刮过许媛惊恐的脸庞。

在严浩翔旁边,张真源安静地站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极具欺骗性的、纯净温暖的治愈系笑容,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只是此刻,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许媛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如同覆盖在陷阱上的薄薄白雪。他手里甚至还拿着另一个精致的小碟子,上面放着一块完整的草莓奶油蛋糕,与许媛此刻的心情形成了荒诞而恐怖的对比。

张真源的身旁,是宋亚轩。他微微侧着头,阳光落在他精致得如同天使雕塑般的侧脸上,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人畜无害的好奇表情,像是不谙世事误入此地的少年。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书房内,落在许媛身上时,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却瞬间闪过一丝与其天使面容截然相反的、冰冷而邪气的光芒,如同恶魔在微笑。天使与恶魔,在他身上切换得毫无痕迹。

而站在露台入口阴影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是贺峻霖。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中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屏幕的幽蓝光芒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冷静疏离,甚至有些机械般的冰冷。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击着,像是在处理什么精密的数据。他似乎对眼前的“对峙”漠不关心,却又仿佛掌控着全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密与算计。

七个人。

一个不少。

如同七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带着各自强大而危险的气场,将整个露台连同书房唯一的出口,彻底封锁!

阳光明媚,绿意盎然,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和植物的清香。这本该是一个惬意的午后。

然而,对于被堵在书房门内、背靠着冰冷门板的许媛来说,这明媚的阳光却如同审判的聚光灯,这芬芳的空气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露台上那七道目光,或锐利、或玩味、或侵略、或冰冷、或邪气、或算计…交织成一张无形而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无处可逃!

丁程鑫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到了书房的阴影里,如同一个优雅的幕后推手,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由他亲手促成的一幕。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露台上,阳光穿过绿植的缝隙,在马嘉祺温润却毫无笑意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露台光滑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打破了那令人心脏停跳的寂静。

他停在敞开的玻璃门前,距离书房内的许媛仅几步之遥。阳光从他身后涌进来,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沉沉地笼罩在许媛身上。他手中把玩的金丝眼镜停了下来,镜片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寒芒。

马嘉祺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扫过许媛惨白惊恐的脸,最终,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沾着一点点没擦干净奶油的唇角。

他唇角那抹温润如玉的弧度,在许媛眼中一点点放大,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像淬了冰的刀锋。

在许媛惊恐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在其余六人或玩味、或冰冷、或邪气的凝视中,马嘉祺缓缓抬起手。

他没有用纸巾,也没有用手帕。

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狎昵的强势,直接抚上了许媛冰凉的唇瓣!

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抗拒,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他动作轻柔,却又异常清晰地,用指腹缓缓擦去了她唇边那一点残留的、属于张真源蛋糕的奶油痕迹。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住许媛因极度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嘴角那抹温润的笑意加深,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低沉悦耳的嗓音如同大提琴最蛊惑人心的低音弦,在死寂的露台与书房之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令人心胆俱裂的温柔,一字一句,砸进许媛的耳膜:

“游戏结束。”

“乖,现在…”

“该叫哥哥们

随笔:时代少年团最新章节 下一章 马嘉祺:叫小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