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马嘉祺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磨得发白的舞蹈鞋上。镜中的少年身形清瘦,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那是他成为练习生的第三年,也是距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嘉祺,再来一遍副歌的转音。”声乐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干涩,重新握住麦克风。当第一个音符从胸腔溢出时,走廊里突然传来轻轻的掌声。
是新来的编曲师林溪,抱着一摞乐谱站在门口,眼里含着笑意:“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感,像在黑夜里找光的人。”
马嘉祺的耳尖瞬间红了。他见过太多在练习室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却第一次有人用“故事感”形容他的歌声。那天之后,林溪成了练习室的常客。她会在他练舞时默默递上一瓶温水,会在他写歌词卡壳时,指着窗外的晚霞说:“你看,天空把情绪调成了渐变色,歌词也可以试试这样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