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和叱云柔坐在一起品茶。

那个李未央居然没有死。

那母亲,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事不能急于一时。

母亲的意思是?
叱云柔没有在说话只是阴险一笑,随后檀香走门外走进来向李长乐行了个礼。

都打探清楚了。

是。

老夫人寿诞在在即,奴婢怎敢不用心啊。

各位小姐私下准备的礼物,奴婢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大多呢是不足为奇的。

只是长茹小姐,亲手绣的一副百寿图。

技艺超群,寓意吉祥。

这正是老夫人素来喜欢的。

檀香,我问你。

放眼平城。

无论琴棋书画,还是针黹女工。

我李长乐认第二,谁敢第一。

我们小姐真是天上的明月。

任这些星星闪亮,也不能跟月亮争光。

这李长茹费尽心思,无非就是想在宴会上露脸。

真是自不量力。

檀香,不用我在吩咐了吧。

奴婢明白。

三姐,我就跟你说。

她毕竟是乡下来的嘛。
长乐见李长茹他们走进来就对檀香使了个眼神后走到长乐的后面。

大姐。(走进来)

你们听大伯母给你说了吗?

(品茶)

那个二姐拜见老夫人的时候,那头磕的可响了。

就是活生生一个粗野的乡下丫头。

就是活生生一个粗野的乡下丫头。(吃东西)

还有啊,她竟然大伯母是她的亲娘。

一口一个娘亲,叫的可欢了。

殊不知她的亲娘,竟然是个洗脚丫鬟。

二妹自小在外。

思母心切,这理应理解。

再说她叫我母亲一声娘亲,并无不妥。

她刚回府中,很多的规矩都不懂。

假以时日,应当会有所改变。

大姐,还未见到二姐。

你为何如此偏袒二姐?

那是大姐善良,善解人意。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都是好姐妹。

理应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大姐,我还听说那个花莫兰也来了。

就是那个总是盖过表哥风头的花莫兰。

原来她是个女子,今天我还看见她了。

长的可漂亮了,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李长乐听着李常喜这么夸着别人,心中不快的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李常喜不敢说话了。

常喜口无遮拦,还请大姐不要见怪。
李常茹说完就拉着李常喜大步流星的离开了。